第4章 重逢白月光------------------------------------------“同學,政法係迎新點往這邊走,你是新生吧?”。陳陽微笑著迎了上來,遞過一張新生登記表。前世的祁同偉,作為一個連學費都東拚西湊的農家子弟,初次麵對這樣一位出身高乾家庭、氣質如蘭的學姐時,內心的自卑如同野草般瘋長。他當時侷促得連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連直視對方眼睛的勇氣都冇有。,跨越了生死的祁同偉,周身隻剩下曆經滄桑後的深沉與包容。,極其自然地伸手接過表格,骨節分明的手指有意無意地避開了陳陽的指尖,展現出一種極具分寸感的紳士風度。“謝謝學姐。”祁同偉微微一笑,那笑容溫和、從容,帶著成年人獨有的沉穩,“我叫祁同偉,政法係九二級新生。今天這太陽可夠毒的,學姐負責迎新,辛苦了。”,冇有普通新生的刻意討好,也冇有故作深沉的油膩。這恰到好處的社交辭令,配上他挺拔的身姿和深邃的眼神,瞬間化解了初見的尷尬。,她負責迎新一整天了,見過形形色色的新生,但像眼前這個男生一樣,擁有著一種彷彿能掌控全域性般鬆弛感的,還是頭一個。她忍不住多看了祁同偉兩眼,撲哧一聲,掩嘴輕笑了起來:“你這人說話,怎麼像個老乾部似的。報到處在後麵,我帶你過去吧。”“那就麻煩陳陽學姐了。”祁同偉順其自然地叫出了她的名字。“你認識我?”陳陽有些驚訝。“迎新誌願者的胸牌上寫著呢,字很清秀。”祁同偉指了指她胸前,語氣滴水不漏。,剛準備登記,幾個大二的男生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領頭的是個叫**的學長,平時仗著在學生會有點小職務,最喜歡在新生麵前擺譜,尤其喜歡在陳陽這種漂亮女生麵前獻殷勤。,**心裡頓時不爽。他大步走過來,一把按住祁同偉正在填寫的登記表,居高臨下地說道:“哎,那個新生,行李放那邊去。彆以為填完表就完事了,看到那邊那三大摞係裡的宣傳冊冇?既然是男生,就得有點眼力見,搬到南區的三棟宿舍樓去。這是規矩,懂嗎?”。南區宿舍樓距離這裡足足有兩公裡,大熱天的搬幾十斤的資料,純粹是拿新生當苦力使喚。陳陽眉頭一皺,剛想開口解圍:“**,你乾嘛呢,新生剛來……”,示意陳陽不必動怒。,也冇有忍氣吞聲。前世在體製內摸爬滾打幾十年,這種小兒科的權力霸淩,在他眼裡如同過家家一般可笑。他放下筆,緩緩站直了身體。
那股屬於前世公安廳長的威壓,在一瞬間被他極其巧妙地釋放出了一絲。
“這位學長。”祁同偉直視著**的眼睛,語氣不急不緩,卻透著一種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威嚴,“按照學校後勤與保衛處的迎新安全預案,新生引導和物資分發應該是兩條獨立的動線。你們把報到註冊和重物搬運混在迎新點,不僅違反了學生會的後勤工作流程,一旦下午新生報到激增,極易造成人群擁堵和物資遺失事故。”
**被這突如其來的一頂“違反預案”的大帽子扣得有點發懵,下意識地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反駁。這個新生說的話,怎麼比係主任還要一針見血?
祁同偉根本冇給他思考的時間,直接運用體製內爐火純青的“借力打力”手腕,順勢反客為主,用一種平級甚至略帶俯視的口吻命令道:“既然學長這麼熱心繫裡的工作,為了保證迎新點的秩序,這幾箱資料,按照正規流程,就勞煩學長你們幾個學生會乾部先用推車運去南區宿舍樓分發了。這是學生會的先鋒帶頭作用,我想學長應該不會推辭吧?趕緊去吧,彆堵在通道這裡。”
這番話連消帶打,邏輯嚴密,帽子扣得又大又準。**幾個人完全被祁同偉那種強大的氣場和熟練的“官腔”震懾住了,大腦直接宕機。在一種莫名其妙的潛意識驅使下,他們竟然真的乖乖轉過身,灰溜溜地去搬那幾箱沉重的宣傳冊了。
看著那幾個學長憋屈搬貨的背影,陳陽呆立在原地,隨後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得花枝亂顫,一雙明媚的眼睛彎成了月牙,看向祁同偉的目光中,閃爍著連她自己都冇察覺到的異彩與崇拜。
“祁同偉,你也太厲害了吧!幾句話就把他們打發去乾苦力了,你剛纔那氣勢,簡直像個大領導!”陳陽由衷地讚歎道。
看著女孩燦爛無瑕的笑容,祁同偉的目光變得無比溫柔。他伸手極其自然地接過陳陽手裡的一遝資料,輕聲說道:“對付什麼樣的人,就用什麼樣的規則。學姐,你歇會兒,剩下的我來幫你整理。”
情緒極其穩定,成熟、睿智,且能瞬間擺平一切麻煩,提供最極致的安全感。這正是祁同偉送給陳陽的見麵禮。
祁同偉在心底暗自發誓,這一世,他絕不會讓前世的悲劇重演。那些為了權力而做出的妥協與背叛,那些午夜夢迴時錐心的痛楚,都將不複存在。
誰說隻有悲劇才能刻骨銘心?分手,絕不是抵達靈魂的唯一方式!他要用資本的銅牆鐵壁,護她一世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