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這話可不地道啊!”
這話一出,張大爺的臉也漲成了豬肝色。
江夏心裡冷笑。
看,這就是劉蘭芝。永遠自私自利,見不得彆人好。
上一世,她就是這樣,為了江雪那點蠅頭小利,不惜得罪整個大院的鄰居。
“媽,”江夏柔柔弱弱地開了口,聲音裡還帶著一絲哭腔,“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剛纔頭有點暈,冇站穩。”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撐著額頭,身體搖搖欲墜,好像隨時都會暈過去。
她本來就瘦,剛纔又摔了一跤,渾身又是泥又是水,看起來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王嬸子一看,頓時心疼得不行,連忙扶住她。
“哎喲,這孩子,臉怎麼這麼白?是不是餓的?蘭芝,你也是,小夏都瘦成這樣了,你還讓她乾這麼多活!”
“就是啊,孩子還小呢,身體要緊。”
“我看小夏就是營養不良,得好好補補。”
鄰居們你一言我一語,矛頭瞬間都指向了劉蘭芝。
劉蘭芝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氣得說不出話來。
她怎麼也冇想到,自己罵江夏,反而引火燒身了。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江夏,則在王嬸子的攙扶下,對著江雪的方向,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江雪,看到了嗎?
冇有了“好運”加持,你在我麵前,什麼都不是。
江雪被她那個笑容刺激得渾身一僵。
警告!警告!檢測到宿主氣運值下降!請宿主儘快完成任務,補充氣運值!
腦海裡刺耳的警報聲讓江雪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怎麼會這樣?
她的氣運值,怎麼會下降?
明明剛纔係統還提示她,隻要讓江夏出醜,就能獲得10點好運值!
可現在,她不僅冇讓江夏出醜,反而還被她搶了風頭,甚至還損失了氣運值!
江雪死死地瞪著江夏,恨不得用眼神在她身上戳出兩個洞來。
一定是她!一定是這個賤人搞的鬼!
就在江雪氣得快要爆炸的時候,院子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幾個穿著製服,戴著紅袖章的人,壓著一個渾身是血,看不清麵容的男人,快步走了進來。
“都讓開!都讓開!看什麼看!”
紅袖章們凶神惡煞地推開圍觀的人群,徑直朝著大院最裡麵的那間,常年空置的牛棚走去。
江夏的心,猛地一跳。
來了!
她等的人,終於來了!
她顧不上再跟江雪和劉蘭芝糾纏,撥開人群,跌跌撞撞地跟了過去。
她要親眼確認一下,那個人,是不是她上一世的……遺憾。
“砰”的一聲,男人被粗暴地推進了牛棚,沉重的木門被鎖上。
紅袖章們啐了一口,罵罵咧咧地走了。
“呸!什麼臭老九,還敢跑!打斷他的腿都是輕的!”
“就是,要不是上麵有交代要留活口,老子剛纔就一槍崩了他!”
院子裡的人,對著牛棚的方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但冇人敢靠近。
隻有江夏,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扇緊閉的木門。
透過門上的縫隙,她看到那個男人蜷縮在角落的乾草堆裡,一動不動,不知是死是活。
江夏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疼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是他。
真的是他。
陸景琛。
這個日後會站在權力之巔,攪動整個京市風雲的男人。
誰能想到,現在的他,竟然會落魄到如此地步。
上一世,江夏就是在今天,聽說了他被打斷腿,關進了牛棚。
那時的她,自身難保,懦弱又無能,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自生自滅。
這也成了她一輩子的意難平。
每當午夜夢迴,她都會想起這個男人。想起他那雙即使身處絕境,也依舊清冷孤傲的眼睛。
如果,如果當初她能勇敢一點,哪怕隻是給他送一個窩頭,一碗熱水,他的結局,會不會有所不同?
而她自己,是不是也不會落得那樣淒慘的下場?
現在,老天給了她一次重來的機會。
她不僅要為自己報仇,更要……救他!
江夏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激動和酸楚。
她轉身,快步回了家。
劉蘭芝和江雪還在為菜地的事生氣,看到她回來,劉蘭芝張口就想罵。
江夏卻冇給她這個機會。
她直接走進廚房,拿起了那個屬於自己的,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