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張工業券,給劉蘭芝換了一塊新布料,把劉蘭芝哄得更是把她當親閨女疼。
而那張工業券,其實是住在對門的張大爺不小心掉的。張大爺的孫子馬上要結婚,就等著這張券去買個新臉盆,結果券丟了,急得差點犯了心臟病。
江夏不能眼睜睜看著這種事再次發生。
但她也不能直接去提醒張大爺,否則以劉蘭芝和江雪的性子,肯定會反咬她一口,說她嫉妒江雪。
必須想個萬全之策。
江夏一邊洗衣服,一邊豎起耳朵聽著院子裡的動靜。
很快,她就聽到了隔壁王嬸子的大嗓門。
“哎喲,老張頭,你這是咋了?臉白得跟紙一樣!”
江夏心裡一動,知道是時候了。
她不動聲色地加快了洗衣的速度,在劉蘭芝出來檢視之前,端著一盆洗好的衣服,腳步匆匆地往後院的晾衣繩走去。
路過張大爺家門口時,她“不小心”腳下一滑,整個人連帶著一盆水,都朝著張大爺家門前那片剛翻過的菜地摔了過去!
“哎喲!”
江夏痛呼一聲,摔了個結結實實。
一盆清水嘩啦啦全倒在了菜地裡,瞬間就把鬆軟的泥土衝開了一片。
一張灰色的,印著紅色印章的紙片,就這麼突兀地從泥土裡露出了一個角。
第2章
“哎呀!這孩子,怎麼這麼不小心!”
王嬸子驚呼一聲,也顧不上問張大爺怎麼了,連忙跑過來想扶江夏。
“小夏,冇摔著吧?”
江夏搖了搖頭,撐著地想站起來,眼睛卻直直地盯著那片濕漉漉的泥地。
“王嬸,我冇事……就是……你看那是什麼?”
她伸出手指,指向從泥土裡露出的那個小角。
王嬸子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眯著眼睛瞅了半天。
“咦?這黑燈瞎火的,能是啥?一張爛紙片子吧?”
說著,她就要伸手去把它撥開。
“彆!”江夏急忙出聲製止,“王嬸,你等等!”
她顧不上滿身的泥水,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扒開周圍的濕土,將那張紙片完整地取了出來。
紙片已經被水浸濕,軟趴趴的,但上麵“工業券”三個紅色的印章字,卻依舊清晰可見。
“天爺啊!這……這不是工業券嗎?!”王嬸子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瞬間引來了院子裡所有人的注意。
剛剛還因為身體不適,臉色慘白的張大爺,此刻也瞪大了眼睛,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過來,一把從江夏手裡搶過那張濕漉漉的紙片。
“是我的!是我的!這就是我丟的那張工業券!”
張大爺激動得老淚縱橫,拿著工業券的手都在抖。
“我……我還以為找不回來了!這可是我孫子結婚用的啊!小夏,真是太謝謝你了!你可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啊!”
院子裡的鄰居們也都圍了上來,對著那張失而複得的工業券嘖嘖稱奇。
“哎喲,真是奇了!這券怎麼會埋在土裡啊?”
“可不是嘛!要不是小夏這一跤,怕是爛在地裡都冇人知道!”
“這孩子,真是個福星!”
聽著鄰居們的議論,江夏低著頭,唇邊露出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
福星?
她不是福星。
她隻是拿回了本該屬於張大爺的東西,順便,截胡了江雪的一次“好運”。
她很想看看,冇有了這次“撿到”工業券的壯舉,江雪還能用什麼來討好劉蘭芝。
就在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
“姐,你怎麼把水全灑了?這地還怎麼種菜啊?”
江雪從屋裡走了出來,看著一片狼藉的菜地,不滿地皺起了眉頭。
她身後,跟著臉色鐵青的劉蘭芝。
劉蘭芝一出來,就看到被眾人圍在中間,像個英雄一樣的江夏,還有張大爺手裡那張顯眼的工業券,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
“江夏!你個死丫頭!洗個衣服都洗不好!你看你把這地弄成什麼樣了!是不是存心不想讓你妹妹種菜?!”
劉蘭芝的罵聲又急又響,瞬間壓過了院子裡所有的聲音。
鄰居們麵麵相覷,都有些尷尬。
張大爺連忙出來打圓場,“蘭芝啊,你彆罵孩子了。要不是小夏,我這券可就找不回來了。這都是好事,好事啊!”
“好事?”劉蘭芝冷笑一聲,“她把我們家的菜地毀了,倒是讓你家成了好事!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