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臨產了拿刀砍你,人家解放軍同誌為了救你受傷了,你居然還原諒他了,還要來求人家解放軍同誌去作偽證?有一天把你砍死了他跪在你屍體麵前求原諒你也原諒他?”
“就是啊,好壞不分,這樣的男人你還想和他過一輩子?”
“我看你被刀砍纔是活該。”
“我要是養到這種女兒得被她氣死!”
以暴製暴可還行!
雖然不太文明,但是文明隻對文明人。
想要用輿論來sharen,也不想想人都是有良心的。
眾人聽完前因後果一邊倒,有些激動的群眾還朝她們吐口水。
更多的是恨鐵不成鋼。
那中年女人這會兒再也囂張不起來了,那月婆子隻顧著流淚。
另一個女人則是瞪著月婆子。
“都是你乾出來的好事兒,我弟弟要是吃牢飯了冇人管你們母子倆,餓不死你們。”
月婆子哭得更凶了。
她看向杜紅英身後站著的高誌遠。
“首長,我……”
“我上午就說過這事兒交給公安局處理了我無權過問。”高誌遠柔聲對杜紅英喊:“老婆,我手疼,給我換藥。”
眾人……和心目中想象中的救人英雄真是不一樣啊!
這麼怕疼居然敢衝上前去救人?
進了病房門“呯”一聲被關上。
差點撞上門的陳超……高隊不是要換藥嗎?
“老婆,你打人的樣子……嘖……。“
左手抱著人不想鬆開。
“你要不要試試打得疼不疼?”杜紅英瞪他一眼:“以後遇上這種事兒你還管不管?”
救人救出仇來了,杜紅英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氣,現在還想甩兩巴掌在男人臉上。
“管。”高誌遠無奈的苦笑:“我這性子就這樣再加上穿上這身衣裳路見不平肯定要上前。”
“你……”杜紅英氣笑了:“果然是活該!”
人家還真是冇罵錯。
“是是是,我活該,彆生氣了,我看看你的手疼不疼?”
手不疼,心疼。
“嫁給你這樣的憨憨我也是倒黴。”
“娶到你這個老婆卻是我的福。”高誌遠執意抱著她不鬆開:“每次我遇上事情的時候都是你把我護在身後,老婆,你真好,我好愛好愛你喲。”
這話說得可真肉麻,雞皮疙瘩能掉一地!
“你說那女人是不是有病……”
兩口子突然異口同聲都說起了那個月婆子。
“是男方家裡人逼著她來的吧?”杜紅英擡頭問他:“上午來找過你了?”
“上午來的是那男人的爹孃和哥哥,我讓陳超將他們攆出去了。”
“然後下午就讓女人來了。”杜紅英無語得很:“他們怎麼就冇想到要不是你,他兒子可能都吃花生米了!”
“事情冇到慘的程度他們永遠懷著僥倖。”高誌遠心有餘悸:“老婆,我們那幾個小子得好好教育,嘖嘖,養一個混賬兒子得多害人啊。”
“還有閨女,不行,等小五長大點我得教她功夫。挑女婿的時候我們一定要把眼睛擦亮了,要找知根知底的人家……”
杜紅英看著他哭笑不得,你女兒才兩歲,你就在考慮嫁人的事合適嗎?
“對了,奶奶說要把小五留在京城。”
“啊?”高誌遠皺眉:“那四個小子可以留給他們帶,女兒還是你帶在身邊好一點。”
為什麼?
“誰帶的像誰,看看趙月嵐那樣子……算了,你帶吧,你帶的閨女長大了一定能文能武不會受人欺負。”
趙月嵐挺好的啊?
“不行,那丫頭就像溫室裡的花朵,太嬌嫩了一點,前段時間還聽爺爺說為了愛情要跟洪顯江留在西南不回京了呢,腦子裡都裝的什麼呀……”
“你錯怪她了,爺爺都同意她留西南了。”
什麼?
高誌遠不相信,趙崇剛對家裡人說趙月嵐是她的親生女兒,趙家人是疼進骨子裡的,什麼都為她考慮,自然捨不得她吃一點苦,怎麼又會同意留在那麼偏遠的西南?
“洪顯洪的父母都是科研工作者,他們失蹤的那些年都在為祖國做貢獻,如今他爸爸得了重病,媽媽身體也不好了……”
高誌遠張了張嘴巴,最後一聲歎息。
“老婆,我們國家總有那麼一些人默默的付出從不爭功不計較個人失得的。”高誌遠輕聲說道:“洪顯江還有幸能見到父母,有些科學家早已獻身科學事業他們的至今未知;有些還在隱姓埋名繼續奮戰。”
他是特種部隊的人,有好幾次任務就是護送這些科學家,但這是秘密他從未向老婆透露半句。
科學家的光環下他們其實就是一個個鄰居家的大叔大嬸般的人,親切淳樸可愛,而正是他們這批人舍小家為大家,才讓祖國的科學技術突飛猛進。
“老婆,我們建國初期科技基礎薄弱,全國才幾十個研究機構,幾千名研究人員,專門的科研機構和科技人才匱乏,在現代科學技術領域幾乎是一片空白。後來靠著老大哥學習老大哥好不容易看著點曙光,結果人家翻臉不帶我們玩了,還要我們趕緊的還債,那些年啊,我們國家是真的困難。”
“幸好,有那麼一批又一批愛國的科學家不計個人得失不顧個人安危千方百計的回來,他們投身於我們的科學事業,不怕苦不怕累更不怕犧牲,纔有了我們的原子彈、氫彈相繼成功baozha,你不知道,那訊息傳來的時候我們有多興奮。”
當兵的人能不興奮,亮家底誰怕誰?有這些腰桿倍兒硬!
“我是真冇想到洪顯江的父母也是其中的兩員,他們真偉大。”
“是啊,他們很偉大。”杜紅英點頭:“爺爺也說了,洪顯江的父母國家付出這麼多年是儘忠,洪顯江要留在西南孝敬,他也支援小嵐陪著洪顯洪。”
“爺爺是一個明理的老人。”
“嗯。”
“小嵐留西南,你呢?”高誌遠突然低頭問她:“老婆,你選擇哪兒?”
“我……我服從分配呀。”
雖然早就有了決定要來深市陪他,但是冇有正式通知下來之前還是不要給他講,萬一冇搞成可就失望了。
“老婆,我想你來陪我。”高誌遠又提要求了:“我在這兒一時半會兒走不了了,我不想當牛郎。”
“你們當兵的服從命令,我們當學生的還不得服從分配。”
杜紅英看他委屈巴巴的心裡好笑,這就是外人說第一硬漢?
她怎麼感覺這男人隻變老了冇長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