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的,老子就是脫了這身皮也要揍你。”
陳超紅著眼睛就要動手。
“陳超,退下。”
高誌遠一聲厲喝。
陳超還想要往前蹦。
“陳超,老子命令你退下。”
“是,首長!”
命令一來,陳超隻好眼含熱淚服從。
“陳超,動手的是我。”杜紅英怎麼可能讓小夥子的前程斷在一個潑婦的手裡:“這裡冇你的事兒,好好照顧你們高隊。”
杜紅英轉身走向門口,好傢夥,裡三層外三層已經水泄不通了。
“什麼事兒?
“聽說當兵的打人了。”
“不是吧?他們一般都不會打人,除非那是壞人。”
“就是,當兵的有紀律的,怎麼會打人?”
麵對圍觀群眾的質疑,潑婦直接坐在了地上又蹬又吼:“打人了,sharen了,當兵的sharen啦。”
“你們不信,你們看我臉上還有手巴掌印!”
“哎呀,當真,臉都腫了。”
“這可不行啊,當兵的怎麼能欺負百姓?”
“怎麼回事兒?”
醫生護士總算髮現這兒不對勁兒了一邊扒拉著人群一邊道:“都散了,都散了,這裡是醫院,不是看戲的地方。”
有戲可看誰還想散啊。
扒拉不開喊來了保衛科的幾個大漢。
“都彆在這兒擠著了這是醫院,都散了,彆影響病人休息。”
“不影響休息,我們要看原因,當兵的怎麼打人呢?”
“就是,我們一向尊重當兵的,怎麼能容忍這些毒瘤壞了名聲。”
“是啊,我們是老百姓天生就鬥不贏他們,但是我們還是有良心,遇上不公平的事兒我們就是要團結一致……”
“你們幾位跟我們去保衛科。”
保衛科的科長要帶人走,結果被群眾攔著不讓走。
“不能讓他們這樣被帶走,被打的人會被威脅的。”
“就是,就在這裡處理,我們要全程見證,我們要給弱勢群體撐腰。”
一個個熱血沸騰誓要討個公道就差振臂高呼了。。
杜紅英……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很多人都冇有。
見風就是雨,簡直了。
“就在這兒解決,很好。”杜紅英站了出去直接將地上的潑婦拎了起來:“你再說一遍是誰打的你?”
力氣大好處挺多的,這麼多年了手上的勁道兒一點兒都冇少,能將一箇中年女人拎起來,杜紅英對自己還是挺滿意的。
“當兵的打的,你們都是一夥的。”
婦人看眾人都為她撐腰就死死的咬著這一句:“你要乾什麼,你們打人還有理了?”
“那個,同誌,你把手放開。”
保衛科的同誌見狀忙上前想要拉杜紅英的手。
“放,我這就放。”杜紅英手一放順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她的右臉上:“同誌,你來看看,這左邊和右邊的巴掌印是不是很勻稱。”
眾人……
保衛科同誌……
見過囂張的,冇見過這麼囂張的人。
當著我們的麵就這麼打人了?
“你怎麼能打人呢,有事兒好好說啊。”
“對啊,你當真是和那當兵的是一夥的,居然又打彆人,人家好可憐噢。”
“欺負弱小算什麼本事?”
杜紅英這一巴掌激起了民憤。
“都閉嘴。”杜紅英準備今天潑到底了:“你們眼睛是瞎的嗎?看不出來她左邊右邊的巴掌印都是一樣的嗎?說明什麼還不明白嗎?”
“這兩巴掌都是我打的,她高聲喊叫是當兵的打的,她這是什麼意思什麼行徑?試圖給人民子弟兵抹黑,這就是特務才乾得出來的事兒!”
眾人……不是當兵的打的?
“陳超。”
“到。”
“把你的手掌伸開,擡起來給他們看看,你的手掌打下去巴掌印會是什麼樣子?”
陳超一邊照做一邊想,若是我打一定要打得她滿地找牙。
“看清楚了嗎?這位解放軍同誌的手巴掌比我的大多少?”杜紅英伸出手隔空與陳超的相比較:“看不清楚的站過來點看,若是這位同誌一巴掌打過去會是什麼效果?”
“那個當兵是個男人,手又長又大,她臉上的巴掌印果然是一樣的,確實是那個女的打的。”
“那她為什麼說是當兵的打的?”
“所以嘛,人家那個女的才發火再打一次以茲證明。”
“這樣子的證明方式真是獨特。”
“看起來就很疼的樣子。”
“但是我覺得她是對的,畢竟冇有彆的方式可以證明瞭。”
“是啊,明明不是解放軍同誌打的,她為什麼要這樣吼呢?”
“你們關注的重點是不是有點偏了,不管是誰打的,打人就不對。”
“當真,為什麼要打人?”
總算有人問為什麼要打人了。
“你們想聽聽我為什麼打人是吧,來,我講給你們聽。”杜紅英指著月婆子:“她,估計才生完孩子冇兩天,她們三個人剛纔跑到我男人的房間罵我男人多管閒事。”
“你男人管了啥呀?”
“彆人的事兒確實要少管。”
“你男人是乾啥工作的,為什麼要管人家的閒事兒?”
“我男人休假就看到她被人拿菜刀抵著脖子,叫嚷著說要同歸於儘,我男人是軍人,保護百姓顧不得個人安危衝上前去解救她,右手被砍了差一顆米就砍斷大動脈血管。”
眾人倒抽一口冷氣。
“她得救了,生下兒子了,今天有力氣了跑來找我男人,要我男人原諒kanren的,說是個誤會隻是喝了酒耍酒瘋,要我男人去派出所作證原諒他,kanren的人就不用坐牢了。”
“有病吧?”
“那kanren的人是他祖宗還是啥?”
“是她男人,說她男人坐牢就她們母子倆就要餓死了,她罵我男人冇良心,罵我男人多管閒事還說我男人被砍活該。”杜紅英擡頭看向眾人:“父老鄉親們同誌們,我就想問一問,我男人是愛閒事嗎我男人活該嗎?”
“當然不是。”
“啥玩意兒,那個女人有病吧,都要砍她了還求情,救她的反而有罪?”
“同誌們,這個女人也是我打的,我男人是當兵的,確實不能打人,但是,我能打,我男人差點就冇命了,現在手還吊著呢,他們不懂感恩不說還來罵她,這樣的人該不該打?”
“該打!”
“好壞不分,真的是該打。”
“都要砍她了,這樣的男人了居然還想要,這女人被砍纔是真的活該!”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大家紛紛聲討三個女人。
陳超看杜紅英幾句話就化解了危機,解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的,他隻覺得嫂子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