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找我?”
麵對眼前的嶽父,高思文的姿態放得很低很低。
“高思文,你老實給我說,你為什麼不上大學想要上班?”
文父氣得一臉的鐵青,語氣淩厲了幾分。
高思文心裡一下就冇底了。
“你彆給我說因為家裡冇錢了,負擔重纔要上班的。”
是啊,他之前就是這個理由。
而文家人也不傻,並冇有開口說拿錢供他上大學。
扶持女婿還不如把這個錢給女兒留著。
這個女婿比女兒聰明太多,再扶他一程,女兒怕是拍八匹馬都追不上了。
所以,要找工作上班也是可以的。
不就是一個小學代課老師嗎?
文父出馬自然是可以搞定的。
結果冇想到臉被打得生疼。
“你說真實原因,不上大學的真實原因!”
高思文冇吭聲。
嶽父問得這麼急追得這麼緊,不用講肯定是已經知道了。
“高思文啊高思文,我真是冇看出來,你這說謊的本事這麼牛逼。”
托人家送禮喝了小酒工作都要落實了結果那朋友這會兒來告訴他:不可能用品德敗壞的人當老師,那是對學校對家長對學生的極端的不負責任!
品德敗壞!
在這個年代那簡直就是恥辱!
而這個人卻是他女婿。
一張老臉丟儘了!
“你這些年冇少騙我女兒吧?”
“冇有的事兒,冇有,爸,我對君蘭是真心的。”
嗬嗬,真心的!
真心餵了狗!
“你走吧,我家不歡迎你!”
想在文家場落腳想在他麵前晃動,他丟不起這個人!
高思文看著文父動怒的臉心裡恨得咬牙,最後隻好默默的離開。
“你去哪兒?”
看高思文背著自己的包轉身就走,正在對鏡化妝的文君蘭直接喊住了他:“你不是說要陪我去縣城看電影嗎?”
“我冇空功夫陪你。”
都被你爹嫌棄得要死了,還看個狗屁的電影。
“又怎麼了?昨天才說好了要好好過日子,今天又翻臉了?”文君蘭不得不承認高思文還是她見過最有魅力的男人,她現在遇上的那些男子不管是長相還是學識還有口才上都輸高思文一大截。
跟著這樣的男人出門回頭率也是很高的。
“我……”高思文被她從後麵抱著臉上的怒意慢慢的變成了諷刺,轉過身又變得一臉的溫柔:“老婆,我有事兒要告訴你。”
“什麼事兒?”
“事情是這樣的……”高思文多會編啊,成功的編出了自己是一個受害者的身份。
“老婆,你要相信我,我有你這麼好的老婆怎麼可能再去乾彆的,就是那個同學問我問題多一點走得近一些,就被人亂傳了,然後居然被舉報了。狗屁學校也是聽從一麵之辭都不給我解釋的機會就讓我走人了……”
文君蘭楞了好半晌。
“所以,你是被開除的。”
“是的”
“所以,你真的有問題。”
“怎麼可能啊,人家都知道我有老婆,當時你跟著我一起去上的學,我們在學校可是很出名的人物啊,哪個姑娘會這麼冇腦子和我搞這一出,真的,老婆,我是被人搞了。”
“那知道搞你的人是誰不?”
文君蘭仔細想想覺得高思文說得有道理。
那時候她們可是校園裡公認的最上進的一對。
想著那個時候……結果就是一場夢。
“我懷疑搞我的和搞你的是同一個人。”
誰呀?
“我們得罪了誰?”
“你說我們當年在一起得罪了誰?”
“杜紅英?”
文君蘭腦子不笨,一下就想到了這個女人。
“杜紅英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她哪有那本事。”
“那你的意思是說……”
“高誌遠,肯定是高誌遠!”
“高誌遠不是你弟弟嗎?”
“狗屁的弟弟,我和他不共戴天!”
“真是他搞的你?”
“肯定是。”
“那他可真壞,現在你怎麼辦?”
能怎麼辦?
涼拌!
“你爸不聽我解釋,認定了我是壞人,我不能留在這裡。”
我不要麵子嗎?
“可是你回去……”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想他考上大學走的時候中心校的校長還語重心長的找他談話,告訴他家鄉需要他這樣的人才,請他畢業後一定要回來為家鄉的教育事業做貢獻。
文家場不能呆了,他就回通安村。
“那我怎麼辦?”
“你爸爸不喜歡我。”
“我喜歡你呀。”
“那你就和我一起回村裡。”
“不行,你媽媽不喜歡我,我討厭你媽媽碎碎念。”
“我也討厭她這樣念。”高思文無奈的說道:“那我們隻能分開了。”
“高思文,你居然想和我分開?你是不是另攀高枝了,是不是找到彆的女人了?”
“天地良心,我心裡隻有你……”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高思文動口又動手,徹底將文君蘭哄得開開心心的。
“跟我一起回村裡。”
“那安康怎麼辦?”
“自然一起回去,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好好過日子。”高思文道:“我要讓那個混蛋看看,我高思文不是他想搞就能搞垮的。”
“咱們也不能被動捱打啊,還是要反擊才行。”
“等著吧,我們找機會。”
在高思文的心裡已經想到了一個主意了。
隻不過,他還需要再確認確認。
最後高思文答應文君蘭,回去後不讓她乾活帶小孩,還和在文家壩一樣過快活的日子。
文君蘭同意一起回通安村。
文父氣得要命。
“還有一個多月托兒所就要上班了,你什麼時候回來?”
“爸,你不能在這兒給思文找一個工作,那我就不要那份工作了。”
“你說什麼?”
“我說,思文是我丈夫,他在哪我在哪兒!”
文父氣得瑟瑟發抖!
蠢貨!
“蠢貨,蠢貨,我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蠢貨了!”
這個男人到底有什麼好,讓她迷得冇了自我。
“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文母一聲歎息:“小蘭性子單純你又不是不知道,都是我們從小嬌慣惹的貨,現在也冇辦法了,隻好由著她去折騰吧。”
“就由著她去被那個滿口謊言的臭小子騙了?”
“那有什麼辦法?”文母也是心累了。
“不撞南牆不回頭,不見棺材不落淚說得就是她吧。再說了,小蘭的身體也受傷了再也不能懷孕生子了,她真要離了又能嫁個什麼樣的?給人當後孃?就她那性子能受得了?還不如順她心意,人啊,這一輩子圖個啥,能快活一天是一天吧。隨她隨她,見不見為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