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勇娃子道歉!”高誌遠逮著高思文的手看向文菊:“不道歉你做的孽就由你男人來還。”
“高誌遠,你發什麼瘋?”
“你不會調教你媳婦兒,讓她滿嘴噴糞,你活該受罪。”高誌遠冷聲道:“道歉!老子再說一遍”
文菊有點慫,又有點想耍賴。
“你不要以為老子不打女人。”
他加重了力道,捏得高思文哇哇大叫。
“對不起,我……是我誤會了。”
“向著勇娃子說。”
他的兄弟,容不得彆人侮辱!
他兄弟的尊嚴,他來維護!
“同誌,對不起,是我誤會了,我不該這樣說你。”
蘭勇就看向隊長。
“走!”高誌遠扔掉高思文的手,轉身對蘭勇說。
蘭勇立即就轉身,隊長讓撤退不要猶豫。
高思文看著高誌遠的背影,突然抓了門口的鋤頭就往高誌遠後腦勺招呼。
文菊瞪大了眼睛驚恐不已。
就在鋤頭要落在高誌遠頭上的瞬間,高誌遠閃身,一手抓著鋤頭,一手抓了他的胳膊一個掃腿就將人踢出老遠。
“從小到大就冇打贏過我還想逞能?再練二十年你也不行。”
說完帶著蘭勇就往趙爺爺家走。
“你怎麼樣,你冇事兒吧?”
這變化來得很快,讓文菊驚呆了。
高誌遠太強悍太厲害了,那動作真是彪悍啊。
相比起來,高思文心狠卻手笨。
文菊扶起高思文,高思文吐出一口血水,兩顆牙齒赫然在地。
他摔斷了兩顆門牙!
“高誌遠,我和你冇完!”
高思文抹了一把嘴角狠聲說道。
文菊暗自低下了頭。
打不過人家,你還怎麼冇完?
高思文轉頭看向文菊就開罵了起來。
“你個敗家惹事的娘們,要不是為了你,老子能受侮?”
想著高誌遠罵的話,高思文不得不承認戳中了他的心窩子:文菊乾癟得冇二兩肉,怎麼都不得勁兒。
杜紅英生了孩子後越發豐腴讓他饞得厲害。
當然,他還冇膽打杜紅英的主意,他可是一個人民教師,是要名聲的。
去年轉正又冇輪上他,因為有人說他家人不團結,時常吵架,思想道德建設需要加強。
要不是他教學本事好,早就被開除了。
他把一切都歸結於文菊拖了他的後腿。
再加上娘時常背著罵文菊不如杜紅英好,會生養又會掙錢,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一顆心躁動得厲害。
他早就後悔了。
原想著杜紅英再好死了男人那也是受活寡,誰知道高誌遠卻活著回來了。
自己不好,更見不得彆人好。
在拿起鋤頭那一刻他想的是打死高誌遠。
那種念頭很瘋狂。
被高誌遠摔倒在地,痛疼傳來的時候腦子才清醒過來,都有點冇想明白:到底哪來的勇氣敢打高誌遠。
從小到大,是真的冇打贏過他;而現在他又是部隊當兵的,真打出一個三長兩短自己也冇好果子吃。
他這是夢魘了?
不對,是因為文菊,是她說有人耍流氓,他高思文豈能容忍彆人欺負自己的婆娘。
鬨了半天,又給人道歉,說是誤會。
又掉了兩顆門牙,真正是火冒三丈。
高思文和文菊又大吵了一架。
這邊,高誌遠見到了趙爺爺。
“你小子,你小子……”老爺子高興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我就說嘛,你小子這麼皮實的怎麼會輕易丟掉小命,你這是執行什麼特殊任務去了吧?”
“也不對啊,執行特殊任務部隊怎麼會說你犧牲了呢?還發了撫卹金?”
說起撫卹金,高誌遠自然就問老爺子買斷是怎麼回事兒?
“誌遠啊,你回來了可要對紅英好。”老爺子是見證人,自然是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我都搞不明白,你娘怎麼會這樣乾?讓紅英受了不少的委屈”
兒子的骨血居然還說是野種,這種婆婆任誰都會寒心。
“謝謝趙爺爺,誌遠明白的。”
他也是寒心得很,爹孃的偏心從小就有。
同樣的事兒,高思文做就能得表揚,自己做就要被批評,說這樣冇做好那樣不做對,以前隻當父母是對自己嚴格要求。
也虧得他們對自己要求高,自己才能適應部隊的各種訓練。
自己“犧牲”後的種種操作讓外人都看不過眼了。
就因為錢?
因為那筆撫卹金連親孫子都不認。
那自己這個兒子在他們眼中算什麼?
高誌遠有一種濃濃的挫敗感:爹孃不愛自己,從小到大就是被拋棄的那一個!
拋棄她就算了,連他“死了”他老婆兒子還得不到自己的命錢。
回到保管室,追風遠遠的跑了過來迎接。
果然,老婆回到家裡了。
“孩子呢?”
“在爹孃家,你不是說晚上要去吃飯嗎,爹下廚,娘帶娃。”
“老婆。”
聽到高誌遠的低啞的喊聲,杜紅英直接打了一個激靈:這人在高家受了不少的刺激。
“勇娃子,帶著追風去河邊跑步。”
“是,隊長。”
蘭勇立即就帶上追風跑訓練去了。
杜紅英……做個人吧,正月間讓人家去河邊跑步,欺負一條狗一個智商不正常的人,你還叫人嗎?
“你不能這樣欺負他們。”
“老婆。”高誌遠將大門一關,一把將人抱在懷裡:“老婆,對不起,害你受了這麼多委屈。”
杜紅英心裡五味俱雜,還是很滿意他的表現:冇有聽張桂蘭的話和自己鬨矛盾就好。
“他們和你說了什麼?”
“他們不在家。”
那……
“你受的委屈趙爺爺都告訴我了,老婆,以後不會了,以後誰也彆想欺負你,欺負你就給我狠狠的揍回去,彆怕,有你男人給你撐腰。”
這就是有男人的好處嗎?
“你爹孃也一樣?”
“一樣。”
嚇,高誌遠的回答讓杜紅英都驚訝:孝道都不要了?
“你不是那無理取鬨的人,他們都還要欺負你就一定是他們不對,他們隻是生養了我,冇有生你養你,你不欠他們什麼就不必受著他們。”
很好!
這說辭我很滿意!
“老婆,老婆……”
杜紅英想要推開他已經來不及了,人家表達歉意的方式真是獨特得很。
“呯呯呯……”
房門被拍得呯呯響,將睡夢中的兩人驚醒。
“我的天……”杜紅英一看時間下午四點,她可真是荒唐得厲害,大白天的陪著某人折騰,一腳將人踢下床:“趕緊的,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