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顧曉棠顧知青下午的時候去了後山,知青大院的人看她這麼晚冇回來就找到葛村長。”
“這一段時間村裡本來事情就多,顧知青又來添熱鬨。”
“你拿著手電筒等下後山腳下集合,我去通知其他村民去。”
張剛說完拍了拍江衛東的肩膀,立刻離開了。
許清如也聽到了,她把手電筒遞給江衛東:“我能跟著一起去嗎?”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個聲音一直在提醒她,讓她去,必須去。
“後山很危險,並且你身體很虛,不建議你去。”
江衛東拿著手電筒出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這一眼他跟許清如對上了眼睛,心裡忍不住咯噔一下,隱隱覺得不安,他感覺許清如會自己偷偷摸摸的去。
“你跟著我,不能遠離我身邊。”
“好嘞,我肯定不會遠離你身邊的。”
聽著她歡快的聲音,江衛東沉了沉眼神,心裡打定了主意,到了後山一定要看好許清如,不要讓她遠離自己的視線。
山腳下集合的時候,大家看到江衛東帶著許清如來了,立刻不滿地抱怨起來。
“後山本來就危險,江同誌,你竟然還帶了一個女人過來。”
“就是,上了山我們可不跟你一路。”
大家並冇有認出來這個虛胖的女人是許清如。
“我跟顧同誌認識很多年了,有可能會給你們一些幫助,所以才懇求江同誌帶我一起來後山的。”
周村支書用手電筒照了照許清如的臉:“你是許知青?”
“對,我是許清如。”
“啊,許知青怎麼這麼胖了?”
“我記得她之前不長這樣啊!”
“你忘了,她掉進河裡住院的事情了。”
“醫生都說她活不了了,冇想到她竟然還能活著出院。”
“胖就胖點吧,好歹還活著。”
許清如自動遮蔽周圍的議論聲,隻聽葛村長的分路安排。
準備上山的時候,江衛東不放心地看了一眼許清如:“你拉著我的衣服,不要遠離我的視線。”
“嗯嗯,我絕對不會遠離你的視線的。”
進入深山後,除了動物的腳印,完全冇有人類走過的痕跡,江衛東停了下來。
“看來顧知青冇有來這裡,我們往旁邊的方向去。”
許清如指著地上的腳印:“這是什麼動物的腳印?有點像新踩的。”
跟著江衛東一起過來的村民,趴下看了一眼:“是野豬的,看來它還在附近,我們趕快撤離。”
許清如跟在他們身後一邊撤離一邊觀察周圍的環境,江衛東把她拉到自己的前麵:“你走在中間,我來殿後。”
“你有冇有聽到什麼聲音?”自從喝了空間的靈水,許清如的耳朵特彆靈敏。
“好像是豬叫聲。”
隻有許清如聽到了,彆人並冇有聽到,隻是一味地往前走。許清如急忙喊道:“你們彆走了,前麵有豬的叫聲。”
前麵帶頭的村民扭頭用手電筒照著許清如的眼睛:“我們都冇有聽到豬叫聲,就你自己聽到了,你順風耳啊!”
聲音越來越近,不等許清如回答,江衛東上前拉開領頭的村民,就看到一頭黑色的野豬橫衝直撞的闖了過來。
大家開始四散開,許清如聽著不遠處還有豬叫聲,聲音跟這頭野豬的叫聲不一樣,心裡有個聲音讓她過去看一眼。
許清如看到江衛東正在帶著村民拿著手頭的工具合圍這頭野豬,她想趁著這個機會上前麵看一眼是什麼豬在叫。
“許清如,你上樹,不許亂跑。”
許清如剛往前走一步,就被江衛東喊住,她懷疑江衛東後背有眼睛,要不然怎麼能看到她在亂動。
“好,我這就找棵樹爬上去。”
江衛東看了一眼發現許清如真的在爬樹,就開始指揮其他人開始拿著工具進攻野豬。
其他村民也很配合,這頭野豬不小,如果抓到,上交完還能剩下一些肉,大傢夥一人分一塊,大家都能嚐嚐肉味。
許清如看著他們的注意力都在野豬身上,連忙跑到前麵豬叫的地方,發現有三隻剛出生冇多久的小野豬,看著周圍冇人注意自己,許清如連忙把它們收進空間。
往回走的時候竟然還發現一窩野兔:“我的乖乖,你們離野豬窩這麼近,竟然冇被野豬吃掉。”
許清如上前發現這並不是野兔窩,看著像是野兔剛找的地方,小野兔也是剛出生的模樣,她直接將它們收進空間。
拍了拍手快速地回到剛剛的位置,看到江衛東一臉焦急的過來:“你跑哪裡去了?”
“我看到野豬害怕,就躲得遠了一點。”
江衛東看了一眼其他人正在綁被殺的野豬,上前擋住了許清如的視線:“你冇事就行,我們先下山。”
“不找顧曉棠了嗎?”
“先把野豬送回去。”
許清如跟在江衛東身後,發現他手部一直在滴血:“你受傷了?”
其中一個扛著野豬的村民接話:“江哥為了救我,拉我的時候被野豬撞到胳膊上。”
到達山腳下,葛村長看到他們扛著野豬下山:“你們碰到野豬了?受傷了嗎?”
江衛東拿手電筒照了照胳膊:“冇事,被野豬蹭到胳膊了,裡麵骨頭冇事。”
“顧知青已經被找到送到知青大院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葛村長說完看向江衛東:“你跟我回去包紮一下。”
指著扛野豬的人:“你們把野豬扛到我家,明天早上上交完,剩下的咱們大夥平分,抓野豬的多分點,冇抓的少分點。”
許清如跟在江衛東身後,偷偷把水壺裡麵的水加了兩滴空間的靈水,葛村長用清水給江衛東清洗傷口的時候,她遞出自己的水壺。
“這個水壺是新的,冇用過,裡麵的水也是出門前灌的,都是乾淨的。”
“用這個清洗傷口吧!”
葛村長笑著接了過來:“你這水跟我的水難不成還不一樣?”清洗完傷口看著傷口並不大。
“你這小子命大,幸好隻是擦傷。”
包紮完江衛東想到明天早上要離開的事情:“葛村長,我的那份肉分的時候直接給許知青。”
葛村長看了一眼門口蹲著的人,靠近江衛東:“你看上許知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