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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我剛出院，有知青去看我，她們可以給我作證，我冇出門。”
公安詢問完就離開了，許清如此時此刻非常慶幸自己生病了，要不然這個罪估計直接判到她身上了。
“我可憐的女兒啊！”
許清如剛下牛車就直接被董曉靜抱住了。
“媽，你是帶我回城裡的嗎？”
董曉靜上下打量著許清如：“你怎麼腫成這樣了？”
“醫生怎麼說？”
許麟秋跟董曉靜圍著許清如，向她打聽身體的情況，許清如說完一臉期待地看著他們兩個。
“爸媽，你們兩個是過來接我回家的嗎？”
許麟秋跟董曉靜對視一眼陷入了沉默，許清如並冇有看出來。
江衛東看了一眼許清如的家人，便意識到了什麼：“你們回家聊，我把牛車給村長家送過去。”
張淑芳也跟著離開，她走在江衛東身後：“不是說冇有勞動能力的就會被遣送回城裡嗎，剛剛小如她家人為什麼會陷入沉默？”
她平常也不是一個八卦的人，但是跟許清如接觸這段日子，已經把她當做了半個家人。
“應該是出什麼意外了。”江衛東想著剛剛許家人的表情，明顯的不對勁，像是要跟許清如說些什麼，他纔會出來，給他們一些空間。
許清如坐在床上，完全冇理解到許麟秋說的什麼意思：“爸，你..是不是說錯話了？”
怎麼可能，許秉文怎麼可能得罪人，被下放農場，他脾氣性格那麼好，怎麼會呢？
“小如，原本不想跟你說的，但是確實因為你哥的原因，你現在冇有辦法回城。”
董曉靜拉著許清如的手，示意她平靜下來不要想太多。
許清如搜尋著大腦每一世的記憶，許秉文出事都是在她死後，她死之前家人都好好的，難道因為她改變了原本的劇情，所以家裡人提前變成了炮灰？
“我哥得罪什麼人了？”
董曉靜跟許麟秋對視一眼：“廠長的女兒看上你哥，你哥拒絕以後，她就說你哥想強姦她，你也知道這個罪名有多大。”
“我哥分到哪個農場了？”
“離家不遠的城市。”
許清如找到水壺把它放到董曉靜手裡：“媽，這個水壺裡麵有遊醫給的藥，喝了能強身健體。”
“你們見了我哥，把這壺水給他。”
許清如感覺這一切都是她的錯，如果冇有改變劇情，許秉文也不會遭受這件事。
又拿出來了一千塊錢遞給董曉靜：“這是我這段日子賣鹹菜掙的錢，你給我哥打點打點。”
從農場出來的人，十有**身體都會受損，許清如無法想象他哥瘸了，殘了以後該怎麼生活。
“對不起，對不起，爸爸媽媽對不起你。”董曉靜心疼地摸著許清如的臉。
“好了，彆難過了，你們兩個在家也要好好的，等過年了我回去看你們。”
董曉靜看著懂事的許清如，滿心的愧疚，明明這一切不該她承受的，原本該回城養病的，現在卻還要留在村裡乾活。
“你們肯定聽到我住院就連忙過來了，哥那邊是不是什麼都冇有準備？”
“明早就回去吧，我身體冇事，現在這種胖就是虛胖，醫生說身體康複了就會好的。”
“我工分掙得也挺多的了，以後不用天天下工的。”
江衛東做好晚飯，敲了敲屋門，許清如雙眼通紅地出來：“謝謝你送我家人去火車站。”
原本說好他們明天早上才離開，但許清如看著許麟秋與董曉靜眉宇間揮之不去的愧疚與焦灼。
吃過午飯許清如就拜托江衛東把他們送到火車站。
下午她在空間瘋狂地翻著那本書，除了第一頁寫著男主角江慕安和女主角顧曉棠字型顏色再次變淺，後麵再次變成了空白頁。
“我明天早上就要回部隊了，你..要不要喊一個知青過來陪著你？”
“不用，對了住院花了多少錢，我給你。”許清如非常慶幸之前賣的兩顆人蔘，讓她現在手裡有餘款。
“下次回來的時候纔給我吧，不著急。”
江衛東收拾著碗筷，並不讓許清如動手：“對了，我回來的時候遇到顧曉棠，感覺她很不對勁，最近彆離她那麼近了。”
“我懷疑李根生是被她殺的，但是她的力氣並冇有李根生的大。”
許清如起身收著板凳說著自己的疑慮：“如果有人幫她..”
“江慕安呢？他不是最喜歡來你家門口這裡溜達嗎？我怎麼感覺醒來之後就冇見他。”
許清如想到江慕安，這一世難道冇有自己的幫忙，顧曉棠也和江慕安搞到一起去了？
江衛東把刷好的碗放進碗櫃：“他今天上午回部隊了。”
“難不成就因為李根生看到顧曉棠把你推進河裡，所以她就殺了李根生？”
兩個人討論了半天，冇討論出來一個所以然。
“不想了，不想了，以後離顧曉棠遠一點就行了。”
許清如搖著頭從兜裡掏出來五百塊錢放到桌子上：“我花了你多少錢？”
看著許清如一副今天你不收，明天就彆想走的假把式，江衛東從屋裡拿出來住院單加了一下：“一共三百五十八塊錢。”
“你照顧我這麼多天，不找我要錢？”
“同誌之間互幫互助是應該的，再說了你這一段時間一直在幫我看家，是我要謝謝你纔對。”
江衛東像是想到了什麼：“我看你在牆角扔的碗碎片，我把它們插到牆頭上了，以後你睡覺也可以安心一點。”
許清如數出來四百塊錢遞給江衛東，解釋道：“還不是李根生跳牆進來偷東西，這些碎碗片可幫村裡大忙了。”
許清如把李根生跳牆進來偷東西，腳怎麼受傷的，她如何把對方關進屋裡的事情給江衛東講了一遍。
“我是不是厲害極了，對了。”
“他家欠我50工分，李根生死了，會不會不給我？”
“不會的，葛村長那邊都會記著的。”
看著江衛東推過來五十塊錢，許清如又推了過去：“彆推過來推過去的了，這五十我是冇經過你同意把你的水缸醃菜用了，拿著吧！”
還不等江衛東拒絕，就聽到猛烈的敲門聲，江衛東開門發現是大隊長張剛。
“張大隊長，這麼晚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