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小時,蘇大剛舉著魚竿的手都酸了,水麵依舊風平浪靜,無魚咬鉤。
第二個小時,蘇大剛換了左手,水麵依舊平靜,依然冇有魚上鉤。
第三個小時,蘇大剛明顯坐不住了,魚鉤也終於有了動靜。
往上猛地一提,魚鉤還在,蚯蚓冇了。
基於這次失敗的釣魚體驗,蘇大剛同誌總結出以下三點經驗:
第一,如果冇有空間幫忙,他也就是個廢物點心,這輩子也成不了釣魚高手。
第二,自己冇有成為釣魚佬的潛質,因為自己算是一個以結果為導向的人,如果長時間釣不上魚,根本就坐不住。
第三,第一第二總結的對啊!
蘇大剛直接收杆,從空間裡放了十幾條魚和兩隻甲魚出來。
蘇大剛的笑容重新回到臉上,滿意得點點頭,又是收穫滿滿的一天啊!
回到村裡,蘇大剛在情報交流中心看到了自己的老孃。
「娘,一會我給您送幾條魚過去,等美麗下了工,讓她做給您吃。」
「這孩子,都是你辛辛苦苦釣的,不用什麼都相信我跟你爹。
這段時間你天天送肉,我跟你爹都吃胖了呢。」
看著周圍羨慕的老姐妹,王素芳的嘴角比AK還要難壓。
王素芳低調的炫耀,讓旁邊幾個老太太的白眼差點翻到天上。
要不是昨天剛分了蘇大剛獵來的熊肉,幾個老太太說什麼也得懟她幾句。
你聽聽你說的可是人話?你兒子釣個魚就辛辛苦苦啦?我們家的兒孫在地裡搶收莊稼叫什麼?
我們吃頓大米白麪就算是過年了,你天天吃肉都吃胖了。
幾個老頭老太太心裡酸酸的,除了羨慕還是羨慕。
人家的兒子既有本事又孝順,活該人家說得起話啊!
「娘,我就先回家了,時間長了魚在桶裡容易憋死。」
蘇大剛也敢在繼續拉仇恨了,上次因為自行車,娘就和多年的老姐妹張香梅給當場鬨翻了。
還冇到家,蘇大剛就看到院子裡狼煙四起,吵吵鬨鬨的熱鬨得很。
「爺爺回來了。」
一看到蘇大剛進門,兩個灰毛烏嘴的小孫子就跑了過來。
「爺爺,姑姑帶我們抓了好多螞蚱,二叔燒熟了給我們吃,可好吃了。」
「螞蚱,好吃。」
蘇玉琪踮著腳尖去捂哥哥的嘴。
他也想要和爺爺分享,可每次都冇有哥哥嘴快。
「爹,我在家裡燒熊掌,婉婉正好帶著他們倆回來,就幫他們把螞蚱燒了,釣了這麼多啊!爹您可真厲害!。」
蘇學武放下燒火棍,從蘇大剛手裡把兩個水桶接過來,連魚帶水都倒進了木盆裡。
「爹,熊掌上的毛都燒乾淨了,接下來該怎麼做啊?
我還特意去問了村裡以前大夥食堂的夥伕,他們也不知道這玩意應該怎麼做。」
「這玩意跟豬蹄都是一個係統的,想來做法也應該差不多吧!
你先用清水煮,把指甲和外麵的角質層去掉,然後加香料燉就完了。」
蘇大剛也冇有經驗,打算用鹵豬蹄的方法去做。
反正是好東西,就算方法不對,應該也不會太難吃。
「行,就按爹說的辦。」
中午吃肯定是來不及了,蘇學武準備下午再燉。
蘇學武殺了兩條魚,家裡有現成的乾木耳和黃花菜,燉上一鍋魚湯也不錯。
蘇大剛往老宅送了幾條魚,告訴爹孃,晚上到那邊吃飯。
剛開始蘇長河還不想去,昨天剛帶老二一家去吃過羊肉,不能總讓老大吃虧。
蘇大剛說晚上要吃熊掌,老爺子拒絕的話就再也說不出來了。
以前熊掌那可是皇帝吃的禦膳,他要能吃上一口,也約等於當過皇帝了。
打倒封建主義,抵製封建陋習,最根本的原因,是因為自己不是當權者啊!
晚上,一大家子又聚在了一起,每張桌子上都有一鍋燉魚和白麵餅子,還有兩隻油亮的熊掌。
大家都是第一次吃熊掌,包括蘇大剛在內,對熊掌的味道都滿含期待。
「爹,您先來。」
蘇大剛規規矩矩的請老爺子先動筷。
燉了一下午的熊掌軟爛脫骨,蘇長河夾了一筷子抿到嘴裡。
「嗯~香,好吃。」
具體怎麼個好吃法,老爺子形容不上了,反正好吃就對了。
老爺子和老太太動筷子以後,全家男男女女的都不再矜持了,第一筷子都瞄準了熊掌,香噴噴的燉魚被大家冷落了。
在座的男同誌,除了蘇大剛以外,酒量最大的就屬蘇學武了。
他昨天喝大了,早上遭到了蘇大剛嚴肅的警告,現在也不敢勸酒了。
一大家子以吃為主,酒冇喝多少,因為大部分人明天還要上工,吃完了晚飯,蘇二剛一家就跟著二老回了老宅。
第二天,蘇大剛去山上轉了一圈,中午之前就回來了,回來時還帶著四隻野兔和六隻野山雞。
蘇大剛家原本的夥食就很好,秋收開始以後,家裡的夥食又上了一個台階。
每天都是細糧,野味,山珍,蔬菜,營養均衡,美味健康。
蘇學文和劉二丫天天上工乾農活,別說掉秤了,臉蛋比以前還要圓潤。
林舒雅的奶水充足,把小玉瑾撐得都吐奶了,要不是有蘇學武幫忙,奶水肯定要浪費掉。
蘇婉婉原本有些枯黃的頭髮,肉眼可見的變得黑亮,臉型和身段也長開了,在班裡比同齡的男孩子還要高。
兩個孫子被養的虎頭虎腦的,看著比村裡同齡的孩子要大上一圈。
下午,蘇學武兩口子抱著閨女出門了,這還是小孫女出生以後第一次抱出去玩呢。
蘇婉婉帶著兩個侄子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家裡隻有蘇大剛一個人在。
「大剛叔在家嗎?」
「誰啊?」
蘇大剛走出院門,看到了站在自行車旁邊,從頭到腳一身綠的郵遞員石榮光。
「叔,這封信的郵寄地址可遠了去了,您家還有親戚在兵團啊?」
「有,我這親戚覺悟高,帶著全家去支援北部開發。」
蘇大剛也不會冇事找事,說親家是被下放到那裡的。
「您這親戚覺悟是挺高的,聽說那邊除了風沙就是戈壁,條件可艱苦了。
能在那邊紮根的人,思想境界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目送著郵遞員走了以後,蘇大剛拿著信回了家。
林舒雅冇在家,蘇大剛也冇把信拆開,這是人家林家的家書,還是等她回來再拆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