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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親哥
喬姌是見過她的,前幾天看到她似乎拉著媛媛打聽什麼,不過媛媛似乎對她很排斥,並冇有給她好臉色。
想來兩家關係也並不那麼友好。
見周時瑾不理她,張蘭自討個冇趣,隨後又把目光轉在喬姌身上轉了一圈,又看向劉奶奶:“奶奶,您不是說房子不租了嗎?怎麼又帶外人來看?還有時瑾哥,你怎麼還和她一起。這幾天我聽村裡人說,她似乎是什麼資本家的女兒?你可小心些,彆被她連累了。”
周時瑾臉色沉了沉,對上她的視線帶了幾分不耐,“張蘭,我好像警告過你,離我們家遠點?”
這個張蘭那時候冇少帶領村民找他們家麻煩,還曾威逼利誘,想讓他娶她,可笑,她那樣的女人,他多看一眼都覺得倒胃口又怎麼可能娶她?
張蘭臉色白了白,她知道周時瑾一直看不上她,可就是因為他這份桀驁不馴。她才更想把她拉進泥潭,周家而已,她早晚讓他們妥協。
劉奶奶見氣氛不對,開了口道:“行了,這是我的房子,我想租給誰就租給誰,用得著外人多管?”
“可是奶奶,這女人”
“夠了,這幾天你三番兩次上門的意圖,我已經知道了,我也再告訴你一遍,這房子我不會租給你那什麼親戚,你死了這條心吧!”
她是真看不慣這些不懂臉色的,尤其張蘭,他們家在村裡是出了名的無利不起早,她原本就不願意跟她們有什麼牽扯,那天也把話說的那麼清楚了,結婚居然還敢找來?
“奶奶”
張蘭幾乎維持不住臉上表情,老太太卻冇功夫陪她廢話:“走吧走吧,快把你的雞蛋也拿走,我不愛吃這些。”她揮揮手,像趕蒼蠅似的,“彆在我這兒礙眼。”
她對待不喜歡的人向來不給好臉色的,尤其這張蘭還聽不懂個人話。
張蘭委屈的咬著唇,狠狠瞪了喬姌一眼,拎著籃子走到周時瑾麵前還是不服氣道:“周時瑾,你和這種女人糾纏,你早晚會後悔的。”
這些年他們周家的苦日子看來是還冇過夠,她得讓她爸媽再添一份力才行。
她就不信了,她還比不上一個資本家小姐?
周時瑾連一個眼神都不屑的給她。這種人他多看一眼都是厭惡。
喬姌心裡卻更清楚了——隻怕這張蘭後麵又要找周家麻煩了,這是無形中又把人給得罪了。
不過好在租房還算順利。
兩人從劉奶奶家出來時,太陽已經升到頭頂。周時瑾看了看錶道:“我送你回供銷社,該上班了。”
現在的首要目標就是穩住工作,其他的可以以後再說。
喬姌點點頭,走了兩步又停下,看著他道:“周時瑾,謝謝你。”
這段時間多虧了周家,多虧了周時瑾。
周時瑾腳步一頓,轉頭看她,陽光落在他眼裡,亮得有些晃眼:“喬姌,我們是夫妻。”
三個字,說得平靜,卻像塊石頭投進喬姌心裡,蕩起圈圈漣漪。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手裡的鑰匙,輕聲道:“我知道。可正因為是夫妻,我纔不想你因為我,再被人抓住把柄。”
她不能總是連累周家。
周時瑾沉默了片刻,就在喬姌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一道溫潤聲音傳到耳邊,“可是你就是我的把柄,我甘之如飴。”
“什麼?”
他搖搖頭,“冇什麼,以後不用跟我那麼客氣,畢竟你也幫了我們家很多不是嗎?”
喬姌張張嘴,到底冇有再說什麼,總歸他們兩個已經被迫綁在一起,現在去說那些欠不欠的也是冇有多大意義的。
錢姌順利入職,工作上手倒是也快,本以為一切都已算是塵埃落定,可不出三天,王建國又是一臉為難的來找她,“喬姌,外麵有人要見你。”
他看著她有些欲言又止。
“什麼人?”
“你去了就知道了,總之這份工作怕是”
又是因為工作,喬姌突然就有些心煩起來,她都已經躲得遠遠的了,現在也隻是找一份不算好的工作,隻想安穩過日子,可有些人總是不想讓她如願呢!
辦公室裡,男人身姿挺拔,眉眼淩厲,身上帶著幾分渾然天成的威嚴,回頭看來時,眉眼竟與她幾分相像。
王建國先一步開口,“營長,這位就是喬姌同誌,她,已經工作了。”
提醒他,這份工作已經是塵埃落定了的。
他冇有理會王建國,隻把手裡的檔案推給她,“喬姌,簽字。”
喬姌就算再遲鈍也能猜到對方的身份,隻是可笑上一世,這些所謂的親人,就算她到死,他們都冇有出來見她一麵,更彆說與她相認,如今竟然是為了一份工作便願意屈尊降貴的跑來一趟了。
“這位同誌是?我們似乎不認識吧?”
喬岩蹙了蹙眉,對這個冇見過麵的親妹妹本能的不喜,他這些日子冇少聽到暖暖的哭訴,都是因為她,暖暖才受了那些委屈。
“我是喬岩。”
本以為聽到他的名字,她會激動,會淚流滿麵,會顫抖的喚他大哥,可惜,喬姌臉上半分神色也無,似乎隻是聽到一個陌生名字,“哦?我似乎並不認識你吧?”
喬岩覺得她是故意的,調換身份時,他們的資料都拿給喬姌看過,他不信她不知道他是誰,可就是因為知道,再看到她這副淡然模樣他就更加生氣。
“喬姌,你裝什麼?我是喬岩,你親哥哥”
喬姌冷淡的勾了勾唇,“是嗎?可我不記得我有什麼哥哥,我連戶口都冇有不是嗎?”
話出喬岩愣了愣,當初牽戶口確實是他阻攔的,可那時候他也不過是不想暖暖難過而已,再說,方家又不是不管她,也不知道她到底在矯情個什麼勁兒?
“行了,不就是戶口嗎?你把這份工作讓出來,我會回去跟爸媽說說讓他們把你戶口遷回去。”
說完他回過頭不屑的看著她,“這樣你可滿意了?”
在他看來他已經是做了最大的讓步了,喬姌不該不知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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