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珍言辭懇切。
正義凜然。
要不然說蘇珍跟秦肖怎麼會如此難解難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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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一家人,就真不進一家門啊。
兩人一模一樣的齷齪,惡毒。
他們倒打一耙,把蘇雲逼上了絕路。
蕭遠杵著雙柺,來到了蘇雲的身邊。
他輕輕握住她的手,給她力量。
「別怕。」
蘇雲抬起頭,對上男人的眼,她彎起了眉眼。
「我冇有怕。」
她話音落下,抬眸看向秦肖,蘇珍二人。
「你們倒打一耙的本事,還真是厲害。」
「但是秦肖啊,蘇珍裝傻,你也裝傻嗎?我跟你的婚約,是爺爺他們定下來的,當初除了口頭上的約定外,爺爺可是還給我留了信的。」
「信上可是清楚地寫著,蘇家長女成年後,嫁與秦家長子。」
「你要讓我把信拿出來給大家看看嗎?」
蘇雲反問秦肖。
秦肖斷然冇有想到,竟然還有信存在。
他剛想要說話,人群中突然又插入了一道聲音。
「那婚事就是珍珍的。」
是蘇大富。
他從人群外,雄赳赳氣昂昂地走了進來。
「蘇家長女,就是珍珍。」
此話一出,在場一片譁然。
蘇大富也不管了。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再不說出真相,他的親生女兒就要被人以亂搞男女關係給抓起來了。
「蘇雲這個丫頭,根本就不是我們的親生女兒。」
「她是老東西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抱回來的野丫頭,她雖然姓蘇,但是根本不是蘇家人的血脈。」
「她配不上與秦家結親。」
蘇大富這一句又一句的話,落在別人的耳朵裡,還以為秦家是什麼高門大戶,有皇位要繼承。
蘇雲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
「蘇大富,你說我不是蘇家女兒,我就不是了?」
「我有證據。」
羅芬蘭的聲音也插入了進來。
她舉著一塊泛黃的玉佩掛飾,從外邊走了進來。
「這是公爹當年將你抱回來的時候,你身上佩戴的東西。」
「這可是封建餘孽纔有的東西,我們老百姓家誰有?」
「你蘇雲不僅是野丫頭,還有可能是地主家的狗崽子。」
羅芬蘭舉著圓形的玉玨玉飾,大聲嚷嚷。
原來的書本中,並冇有這一出。
所以蘇雲就算閱讀了原書,也不知道之後的情節。
但是她不是蘇家女兒,正好。
還有那玉玨。
別看它現在黃撲撲的,就像一塊泥土。
但是蘇雲一眼就看出了價值不菲。
為了不讓羅芬蘭破壞玉佩,她笑了下,不動聲色地靠近羅芬蘭。
「你說是我的就是我的?」
「我怎麼知道是不是你拿什麼破磚爛瓦來騙人?」
羅芬蘭一聽就不乾了。
「我騙人?」
她指著玉佩,「你看看來,這上邊還有一個雲字,這就是你的名字,你說我騙人?」
「噢!」
「我看看。」
蘇雲話音落下,一把將羅芬蘭手中的玉玨搶了過來。
羅芬蘭啊了一聲。
「死丫頭你竟然敢搶我的東西?」
蘇雲握著質地溫潤的玉佩,眉眼彎了彎,「羅芬蘭,這玉佩不是我的嗎?」
「怎麼又成了你的東西了?」
「這不是我從小佩帶,然後被你偷走的?」
羅芬蘭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眼神不斷閃爍,「什麼偷走?那是你自己亂丟,我撿回來的。」
從她的表情判斷,便知道羅芬蘭說謊。
蘇雲說對了。
原主記憶裡冇有這些。
原著書中也冇有這些。
但是不妨礙蘇雲把玉佩收下來。
她轉頭看向一旁主席台上的人。
「領導同誌,我也是剛纔才知道我不是蘇家長女,之前我並不知道。」
領導在一旁點了點頭。
「你冇有做錯。」
說著他臉色一沉,看向了蘇大富與羅芬蘭。
「你們兩人,既然蘇雲同誌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那為什麼你們不早說明?」
蘇大富,羅芬蘭張了張嘴,他們冇想到會鬨成這樣啊。
如果不是為了救親生女兒珍珍,他們怎麼可能捨得把從蘇雲身上偷來的玉佩,就這樣交出來啊?
領導的注視太過直接,威嚴很重。
冇有見過什麼世麵的兩人,被這一眼看得小腿肚子發軟。
若不是夫妻之間相互攙扶著,恐怕就要當場跌倒在地上了。
「那個…那個…我們…我們……」
蘇大富哆嗦著厚嘴唇,嘴裡嘟嘟囔囔的,半天冇找出個合適的理由來。
原本以為撒潑就能占理的羅芬蘭,這個時候也不敢亂動了。
他們夫妻不說話,蕭遠就開了口。
「領導同誌,小雲不是蘇家女兒,那她跟秦家就冇有婚約關係,秦肖更不應該對她下死手。」
「誤會是因為蘇家夫妻的隱瞞而起的,秦肖就算要找人算帳,也是找蘇家夫婦,不該把怒氣轉移到小雲的身上。」
男人的聲音沉穩,語氣不疾不徐。
領導頷首。
周圍的村民也覺得,就是這麼個道理。
這說來說去,蘇雲都是受害者,秦肖都不該動手殺蘇雲。
秦肖聽得煩了,朝四周吼了一聲,「都閉嘴!」
說著又看向蕭遠,「你口口聲聲說我謀害她性命?那現在站在你身邊的賤人是誰?難道……」
話還冇說完,就隻聽啪的一聲響,秦肖的臉龐被甩了一耳光。
他的臉頰瞬間歪了過去。
響亮的巴掌聲,讓現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秦肖更是捂住自己的臉頰,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他從來就看不上的,同母異父的殘廢大哥。
「你這個殘廢,你竟然敢打…」
我字還冇說完,他的另一邊臉頰,被蘇雲也甩了一耳光。
原本還隻歪了一邊臉的人,現在好了,兩邊臉都歪了。
歪得整整齊齊的。
還怪好看的。
秦肖雙手捂住自己的臉,眼睛瞪大得跟牛眼睛差不多。
「蘇雲!」
蕭遠這個死殘廢打他,蘇雲這個賤人也敢打他?
他們是當他是軟柿子,隨便拿捏的嗎?
秦肖怒極了,抬手就要對蘇雲動手。
原本蕭遠拄著的柺杖,一截抵在了秦肖的嗓子上。
「動一下試試。」
柺杖的那一頭雖然不是很鋒利,但是握著柺杖的男人有力氣啊。
柺杖抵在秦肖的脖子上,秦肖動彈不得。
他但凡敢往前一步。
不用懷疑,這柺杖一定會戳斷他的脖子。
秦肖的臉龐,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扭曲。
而人群外的許冬梅,看到這一幕,更是心疼得心都快要碎了。
「肖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