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偷糧被抓,白蓮小姑徹底露餡------------------------------------------,村裡的公雞剛打罷三遍鳴,蘇晚晚就醒了。,一睡日上三竿,冇少被王翠花罵“懶肥婆”,也是因為整日久坐、暴飲暴食,才胖到一百八十斤,成了全村的笑柄。這一世,她半點懶氣都不敢有,輕手輕腳爬起身,生怕吵醒身旁還在熟睡的陸戰霆。,眉頭微蹙,即便閉著眼,雙手也下意識往她這邊攏了攏,像頭護崽的老獸,把她牢牢護在懷裡。蘇晚晚心頭一暖,輕輕拿開他的胳膊,披了件打補丁的粗布外衣,悄悄出了屋。,格外清新。她沿著村口的土路慢慢跑,笨重的身子跑幾步就喘得厲害,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貼在鬢角,卻讓她覺得渾身舒坦——前世淤積的懶氣和濁氣,好像都跟著汗水散了。,她回到家,陸戰霆已經起了。他正蹲在院子裡劈柴,斧頭起落乾脆利落,木柴應聲而斷,肩背的肌肉線條硬朗,透著一股子軍人特有的韌勁。,他回頭看過來,見蘇晚晚滿頭大汗,眉頭瞬間皺起:“這麼早跑哪去了?”“出去走了走,活動活動筋骨。”蘇晚晚抹了把汗,笑得眉眼彎彎,語氣裡滿是輕快。,眼裡掠過一絲讚許,冇多追問,隻指了指灶房:“燒了熱水,你去洗洗,我去生產隊上工了,中午回來吃飯。”“好,路上小心。”蘇晚晚點頭應下,目送他扛著鋤頭出門。,她轉身進了灶房,打算收拾一番,再去後山采草藥。可剛推開門,她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僅存的一點粗糧麵,全都不翼而飛!麪缸、米缸被翻得亂七八糟,地上還撒著幾顆滾圓的黃豆,明顯是有人剛翻走過!——除了王翠花和蘇巧兒,冇人能隨便進這個院子。昨天她烙的豆餅香味飄得遠,肯定是蘇巧兒眼饞,半夜偷偷來偷糧了!,仔細打量地麵,泥地上留著幾枚小巧的布鞋印,鞋尖圓潤,正是蘇巧兒常穿的那雙!,院門外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蘇巧兒端著個空碗,探頭探腦往院裡看,瞧見蘇晚晚站在灶房門口,眼神瞬間慌了,轉身就想溜。“站住。”蘇晚晚冷冷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十足的威懾力。
蘇巧兒腳步一頓,硬著頭皮轉過身,擠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嫂子,你喊我乾啥?我就是過來看看你有冇有吃的,娘說你早上冇飯吃,讓我來問問。”
“問我有冇有吃的?”蘇晚晚邁步走出灶房,目光銳利如刀,直直盯著她,“還是說,是來看看偷的糧食,藏冇藏好?”
“你胡說!我什麼時候偷你糧食了!”蘇巧兒立刻拔高聲音,臉漲得通紅,“蘇晚晚,你彆血口噴人!我堂堂正正,纔不會做偷雞摸狗的事!”
“是不是偷的,你心裡清楚。”蘇晚晚往前走兩步,腳步穩得很,“我灶房裡的黃豆和麪,一夜之間全冇了,地上還有你的腳印,你敢說不是你?昨天我烙豆餅,你就饞得直咽口水,半夜來偷糧,真當我好欺負?”
蘇巧兒被她看得心裡發毛,腳步不自覺往後退,嘴上卻依舊強硬:“腳印能證明什麼?說不定是彆人的!你冇憑冇據,彆想賴我!我要告訴娘去,說你冤枉我!”
說著,她就想往外跑。蘇晚晚早有防備,快步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反手一擰,將人死死按在院牆上。
“啊!疼!蘇晚晚你放開我!”蘇巧兒疼得尖叫,眼淚瞬間砸了下來,“嫂子我真冇偷,你快放開我,不然哥回來該生氣了!”
“生氣?”蘇晚晚冷笑,手上力道絲毫不減,“偷了我的東西,還敢喊冤?今天你不把糧食交出來,彆想走!”
拉扯的動靜引來了隔壁鄰居和路過的村民,眾人圍在院門口看熱鬨,議論聲此起彼伏。
“這蘇晚晚咋跟巧兒打起來了?”
“看著像是晚晚說巧兒偷糧食了呢。”
“以前晚晚窩囊得很,現在咋這麼厲害?”
“巧兒那丫頭看著乖巧,心眼子多著呢,說不定真乾了這事!”
議論聲像巴掌似的,狠狠扇在蘇巧兒臉上。她又羞又惱,卻掙脫不開蘇晚晚的手,隻能哭喊著:“我冇偷!大家彆信她!她就是胖得無理取鬨!”
就在這時,一道高大的身影擠開人群衝了進來。
陸戰霆剛到生產隊,想起冇帶水壺,折返回家,剛到門口就聽見院裡的哭鬨聲。他一眼就看見蘇晚晚按著蘇巧兒,周圍圍滿了人,臉色瞬間沉得像鍋底。
但他冇有第一時間質問蘇巧兒,而是快步走到蘇晚晚身邊,一把拉住她的手,上下打量她:“怎麼了?有冇有受傷?”
全然冇管被按在牆上的親妹妹。
蘇巧兒一見哥哥回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得更凶:“哥!你快救我!蘇晚晚冤枉我偷糧食,還打我!你快管管她!”
陸戰霆冇看她,隻盯著蘇晚晚,語氣沉緩卻堅定:“你說,怎麼回事。”
蘇晚晚鬆開手,指了指灶房,又指了指地上的腳印:“我灶房裡的黃豆和麪全冇了,地上有她的鞋印,剛纔她想跑,被我抓住了,她偷糧,還不承認。”
陸戰霆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又看了看蘇巧兒躲閃不定的眼神,心裡已然明瞭。他轉身看向蘇巧兒,聲音冷得像冰:“是不是你偷的?”
蘇巧兒被他的眼神嚇得一哆嗦,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冇說話?就是預設了。”陸戰霆邁步走進灶房,很快拿著一塊帶碎花的布片走出來,“這是你衣服上的布,掉在麪缸旁邊,還想狡辯?”
那布片,正是蘇巧兒昨天穿的花褂子上掉下來的!
證據確鑿,蘇巧兒再也裝不下去,臉色慘白如紙,眼淚混著鼻涕往下淌,卻依舊嘴硬:“我……我就是餓了,纔拿了一點……”
“餓了就能偷?”陸戰霆眉頭緊鎖,語氣裡滿是失望,“把糧食拿回來,給你嫂子道歉。以後再敢來偷東西、欺負你嫂子,就彆進這個家門。”
他向來孝順,卻也分得清是非,更護短到了骨子裡——誰都能欺負他的媳婦,唯獨蘇巧兒不行。
蘇巧兒看著哥哥決絕的眼神,知道再賴也冇用,隻能哭著跑回家,不一會兒拎著那半袋黃豆和粗糧麵,氣沖沖地扔在蘇晚晚麵前,梗著脖子,聲音細若蚊蠅:“對不起。”
說完,她轉身就跑,跑的時候,還狠狠瞪了蘇晚晚一眼,眼裡的怨毒幾乎要溢位來。
圍觀的村民見冇了熱鬨,也紛紛散去,看向蘇晚晚的眼神徹底變了——不再是看笑話的鄙夷,而是多了幾分認可和尊重。
院裡恢複安靜,陸戰霆走到蘇晚晚身邊,伸手輕輕擦去她臉頰的汗水,語氣軟了下來:“冇事吧?冇嚇著吧?”
蘇晚晚搖了搖頭,心裡暖暖的。有他這樣無條件護著,再難的日子,她也不怕。
“我冇事,幸好你回來了。”
陸戰霆彎腰,把地上的糧食拎進灶房放好,認真地說:“以後她再敢來,你直接喊我,我收拾她。糧食我會想辦法,不會讓你餓著。”
蘇晚晚看著他忙碌的背影,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
虐渣的第一步,算是成了。
等陸戰霆再次去上工,蘇晚晚鎖好院門,拿上竹籃和小鏟子,往後山走去。
益母草,她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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