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反手製住惡婆,白蓮小姑慌了------------------------------------------,留下一地狼藉與空氣中未散的火藥味。,替她隔絕了婆媳倆離開時那怨毒的眼神。他轉身,粗糙的大手懸在蘇晚晚臉頰上方,指尖微微顫抖,顯然是想碰,又怕力道重了弄疼她。“臉疼,我去給你拿點涼水敷敷。”他聲音低沉,帶著幾分自己都冇察覺的懊惱。,任由他指尖輕輕擦過自己的臉頰,那粗糙的指腹帶著薄繭,卻意外地輕柔。,她總覺得他木訥、沉悶,不懂浪漫,可臨死前那一幕,他為了找她,被人打斷腿,躺在冰冷的礦洞裡,最後一口氣唸的都是她的名字。,連一句“對不起”都冇來得及說。“不用了。”蘇晚晚輕輕搖了搖頭,抬手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過會兒就好了。”,渾濁的米漿混著泥土,看著就噁心。,就算被潑了一身臟水,也隻會默默擦掉,然後繼續忍受王翠花的磋磨。但現在,她蘇晚晚,絕不忍。“戰霆,”蘇晚晚抬眼,眸色清明,“你去洗個澡,換身乾淨衣服吧,地裡累了一天了。”,冇想到她會這麼體貼。往日裡,他回來晚了,她不是哭鬨說他不愛惜這個家,就是嫌他身上的汗味難聞,躲得遠遠的。,不僅安靜了許多,眼神裡還多了幾分他看不懂的柔和。,點了點頭:“好。”,蘇晚晚深吸一口氣,開始動手收拾院子裡的殘局。,一下一下,把地上的碎瓷片掃得乾乾淨淨,又端起水盆,把灑在地上的粥水清理乾淨。
以前的蘇晚晚,十指不沾陽春水,嫌臟嫌累,可現在的她,動作麻利,神情認真。
收拾完院子,她又走進破落的灶房。
灶房裡冷鍋冷灶,隻有一缸見底的粗麪,還有幾個乾癟的紅薯。
王翠花剛纔走之前,特意把麪缸和米缸都翻了個底朝天,擺明瞭不想給她留吃的。
蘇晚晚眼神一冷。
好,很好。
既然她們想把她餓死,那她偏要活得好好的。
她翻出角落裡一個藏著的小布包,那是她前世偷偷藏起來的一點細糧,本來想留著應急,結果早就被蘇巧兒翻走,換成了粗糧。
現在,布包裡隻剩下一把乾癟的黃豆。
蘇晚晚把黃豆倒進盆裡,仔細挑揀出裡麵的雜質,然後磨成粉。
七零年代,粗糧為主,細糧金貴。她可以用這點黃豆粉,做個簡單的豆餅,既頂飽,又能悄悄補充營養,為減肥打下基礎。
磨好粉,她又從灶房的角落找到一點蔥花,和黃豆粉混合,加了點溫水,和成麪糊,在燒熱的鐵鍋裡烙了兩張薄薄的豆餅。
餅香很快瀰漫開來。
陸戰霆剛洗完澡出來,就被這股淡淡的香味勾住了腳步。
他看著蘇晚晚站在灶台前,穿著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身形依舊臃腫,但那低頭忙碌的背影,卻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沉穩。
他走過去,靠在門框上,看著她熟練地翻麵、出鍋,心裡莫名覺得踏實。
“聞著挺香。”他開口,聲音有些不自然。
蘇晚晚回頭,把剛烙好的一張豆餅遞給他,餅麵還冒著熱氣,邊緣微微焦黃。
“剛出鍋,你嚐嚐。”
陸戰霆接過,燙得直甩手,卻還是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酥脆的豆餅混著蔥花的清香,在嘴裡散開,口感不算精細,卻格外紮實管飽。
他吃得很慢,細細咀嚼,像是在品嚐什麼山珍海味。
蘇晚晚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一暖。前世,他跟著她這個“肥妻”冇吃過幾頓飽飯,總把最好的都留給她,如今重生,換她來好好照顧他。
“好吃嗎?”蘇晚晚問。
陸戰霆點了點頭,喉結滾動了一下,難得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好吃。”
這是蘇晚晚第一次見他笑。
他的眉眼本就生得極好,劍眉星目,輪廓硬朗,笑起來時,眉眼柔和了許多,竟有種說不出的好看。
蘇晚晚看得微微失神。
糙漢也是有魅力的,尤其是這種沉默寡言、踏實可靠、還護短的糙漢。
“你也吃。”陸戰霆把剩下的半張餅遞迴給她。
“我吃過了。”蘇晚晚擺擺手,“你吃吧,我再做一張。”
她轉身,又烙了一張豆餅,自己留了一張,另一張揣進兜裡,打算留著當零食。
吃完餅,蘇晚晚開始製定計劃。
第一步,減肥。
第二步,虐渣。
第三步,搞錢。
第四步,護夫。
四件事,件件都得抓緊。
減肥是重中之重,隻有瘦下來,她才能徹底擺脫“肥妻”的標簽,才能在這個年代活得更有底氣。
她打算從明天開始,每天早起跑步,控製飲食,同時利用前世的記憶,尋找賺錢的門路。
想到賺錢,蘇晚晚眼睛亮了。
她記得,就在今年夏天,鎮上會舉辦一場物資交流會,那時候,各種緊俏的小商品、土特產都能賣個好價錢。
她可以提前準備一些針線活、小飾品,到時候去鎮上擺攤,肯定能賺一筆。
還有,她記得村裡後山的一處坡地上,長著一種野生的草藥,叫“益母草”,是婦科良藥,也是公社衛生院常年收購的藥材。以前她嫌那地方偏,路不好走,從不去,現在卻成了她的“寶藏之地”。
隻要勤快,上山采草藥,再加上做針線活,很快就能攢下第一桶金。
蘇晚晚越想越興奮,渾身都充滿了乾勁。
這時,陸戰霆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個小藥箱。
“我給你敷敷臉。”他開啟藥箱,裡麵隻有一瓶清涼油,還有一小罐草藥膏。
那是他以前在部隊受傷時用的藥膏,消炎止痛效果很好。
他用指尖蘸了一點藥膏,輕輕塗在蘇晚晚臉上那道紅腫的巴掌印上。
指尖的溫度透過藥膏傳過來,帶著微涼的觸感,蘇晚晚隻覺得臉上的灼熱感瞬間減輕了許多。
“謝謝。”她輕聲說。
陸戰霆動作一頓,抬頭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頭,耳根微微泛紅:“應該的。”
他很少說情話,也很少表達關心,但他做的每一件事,都透著最樸實的溫柔。
蘇晚晚心裡一軟。
這樣的男人,值得她用一輩子去守護。
藥膏塗完,陸戰霆又把藥箱收拾好,認真地說:“以後她們再敢欺負你,你直接告訴我,我替你出頭。”
蘇晚晚看著他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好。”
有他這句話,她心裡更踏實了。
夜色漸深,破舊的土坯屋裡,燈光昏黃,卻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意。
蘇晚晚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海裡飛速運轉著明天的計劃。
明天,她要先去生產隊報到,領工分,然後,就去後山采草藥。
至於王翠花和蘇巧兒……
這筆賬,她會慢慢算。
先讓她們得意幾天,好戲,還在後頭呢。
蘇晚晚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
重生一世,她蘇晚晚,要把前世失去的,都加倍奪回來。
她的人生,她自己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