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默這麼說,楊波當即恭敬回答道:「是是是,葉隊長您好。」
見到這位身價過億的富豪如此恭敬的對鄭孟俊和自己,葉默此時也不得不佩服鄭孟俊的能力。
好在鄭孟俊是自己人,他要是去當黑老大,估計沒幾個人能收拾的了他。
這時候,見到葉默和鄭孟俊兩人都坐了下來。 讀好書上,.超靠譜
楊波當即去酒櫃裡拿了兩瓶酒出來。
「二位大駕光臨,我也沒有什麼好招待的,這是我自己酒莊釀的酒,二位要是不嫌棄,就拿回去小酌兩口。」
見到對方果然準備了禮物,鄭孟俊當即拿過來看了一眼道:「這該不會是82年的拉菲吧?太貴了我可能不能要。」
「這哪兒是什麼拉菲啊,就是自己家裡葡萄釀的紅酒,很便宜的。」
「既然是自家釀的,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鄭孟俊隨即將其收了起來。
見到這一幕,楊波連忙開口道:「這有一瓶,是給您師父葉隊長的。」
「我知道,我先收著,一會兒給他。」鄭孟俊說著看了葉默一眼。
葉默微微點了點頭。
這兩瓶酒,光看包裝,就知道不可能是自己釀的,少說也得十萬塊一瓶。
見到鄭孟俊和葉默兩人收下了這兩瓶酒,楊波此時手腳也放開了許多。
他開始給兩人泡茶。
並且一邊泡茶一邊道:「我呢,是廣東人,泡茶的時候,喜歡加點陳皮,不知道兩位喝不喝的慣陳皮的味道。」
見到楊波用銀鑷子從青花瓷罐子裡取出來的陳皮,鄭孟俊當即開口道:「這陳皮的色澤,得有三十年以上了吧?」
「四哥好眼光,這是我朋友送的,自家陳放的陳皮,有差不多五十年了。」
「我去,五十年的陳皮,市場價不得二十多萬一斤啊?」
「哪有那麼貴,都是炒作的,有價無市的東西,我就是上年紀了,喜歡養生。」
看著正在泡茶的楊波,葉默隨後拿起紅酒瓶觀察了一下。
他摩挲著酒瓶上暗紋燙金的商標,指尖在凸起的金色字樣上停頓了半秒。
他忽然想起之前看過的一部電視劇,裡麵同樣包裝的紅酒拍出了五十八萬的天價。
楊波笑著往紫砂壺裡注水時,壺嘴騰起的熱氣裹著陳皮的藥香撲麵而來,混著空氣中殘留的沉香,在水晶吊燈下凝成一團氤氳的霧。
「五十年陳皮配明前龍井,波爺這養生講究,怕是連同仁堂的老大夫都要自愧不如。」鄭孟俊端起茶盞,杯壁映出他微眯的眼。
楊波聞言笑了笑,忽然從紅木抽屜裡取出個錦盒。
「四哥,差點忘了,還有件小玩意兒,是我去泰國給您請的,您當年救過我的命,這東西,就當是我送給您保平安的。」
說完,楊波開啟了盒子,盒蓋掀開的瞬間,羊脂玉溫潤的光澤讓茶室的燈光都黯淡了幾分。
那是一尊雕工精細的玉觀音,少說價值百萬。
見到對方拿出瞭如此珍貴的東西,鄭孟俊連忙看了一下葉默。
葉默給他使了個眼色,鄭孟俊當即心領神會。
「波爺,你這是幹什麼,這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再貴重,能比得上您當年的救命之恩嗎?當年要不是您,我這條命早就給了陳老六的王八蛋了,再說了,我倆沒有生意上的往來,君子之交淡如水,這玉觀音,不就和清水一樣淡雅通透嗎。」
聽到這句話,鄭孟俊隨後點了點頭道:「既然是波爺的一番心意,那我就收下了。」
聽到鄭孟俊這麼說,楊波頓時喜笑顏開,臉上洋溢著激動和興奮。
「四哥肯收下,那就是給我麵子,來來來,喝茶!」
說著,楊波趕緊招呼二人喝茶。
茶杯相碰的脆響在茶室裡迴蕩,鄭孟俊輕抿一口茶湯,舌尖泛起陳皮的甘苦與龍井的清冽。
放下茶杯,鄭孟俊隨後開始進入正題。
「波爺,實不相瞞,今天我來找你,是有要事相求。」
「四哥你有什麼事情儘管說,我一定幫到底。」
「是這樣的,你以前不是和玉川酒業合作過一段時間嗎,我想和你打聽一個人。」
「四哥您說。」
「這個人叫趙天剛,890年代,是個風雲一時的人物,他當年好像也和玉川酒業合作過,並且壟斷了很多地方的酒水生意。」
聽到趙天剛三個字,楊波頓時變了臉色。
他將手中的茶杯放下,隨後表情嚴肅的看著鄭孟俊道:「四哥,你也知道的,各行各業,都有自己的規矩,一些道上的事情,能爛在肚子裡,就爛在肚子裡,這也是大家都能發財的保障。但既然是四哥你找到我,那這個忙,我肯的要幫,但在幫你之前,希望你能清楚的告訴我,究竟是誰要弄趙天剛?」
聞言,鄭孟俊也放下茶杯開口道:「沒有誰要弄趙天剛,我們也不是受誰的指使來對付他,而是,我們最近查到的一起案子,和趙天剛有關。」
「這案子,嚴重嗎?」
「很嚴重,涉及到10條人命。」
「你們確定是趙天剛乾的嗎?」
聽到這句話,一旁的葉默直接開口道:「確定,百分百確定,但目前還不是收網的時候,我們想知道更多關於趙天剛的事情,尤其是他混黑道那些年。」
聽到這句話,楊波思索了片刻,隨後看著葉默和鄭孟俊道:「趙天剛我認識,這個人和我並沒有什麼仇怨,但我也知道他的一些事情,今天既然四哥您找到了我,那我自然將其全盤告知,你們想知道什麼,儘管問。」
「我想知道,這個趙天剛,以前究竟是不是真的在黑道上混的?」
「是,而且是連我都不敢招惹的存在,此人心狠手辣,狡猾至極,不是一般人能對付的。」
「那他以前殺過人沒有?」
聽到葉默如此直白的詢問,楊波此時也是陷入了沉思。
片刻後,他抬頭開口道:「殺過,而且不止一個,但他黑白兩道都有關係,而且處理的很乾淨,警方不容易找到證據。」
「他的保護傘是誰,方便透露嗎?」
「這人叫張廣元,是他的大舅哥,已經去世很多年了,也就是張廣元去世之後,他失去了保護傘,這才洗白做了正經生意。」
聽到張廣元這三個字,葉默微微點了點頭。
此人要是還在的話,以葉默的級別,根本沒資格去調查他。
但既然這個保護傘已經沒了,那也就沒那麼複雜了。
想到這裡,葉默看著楊波道:「我們現在就是想徹底搗毀趙天剛這個犯罪集團,不管他現在是不是走的正道,隻要以前幹過壞事,我們都得讓其受到法律的製裁,不知道以波總你以前掌握的資訊,這裡麵有沒有能夠幫助我們找到趙天剛違法犯罪的線索?」
聞言,楊波微微點了點頭道:「趙天剛這個人,非常善於籠絡人心,他手底下的人,對他忠心耿耿,這些年,有不少人替他頂罪甚至還有被槍斃的,94年的時候,趙天剛在攀花縣和王大喜那幫人爭地盤,王大喜帶人掃了趙天剛的場子,還砍傷了他的幾個兄弟,為了報仇,趙天剛帶著幾個兄弟,拿著散彈槍,直接衝上門報仇,最終造成三人死亡,兩人重傷。後來重案組將這夥人都抓了,趙天剛兩個手下替他頂罪被判死刑,還有一個手下被判了無期徒刑。」
「這個被判無期徒刑的人,叫羅成峰,綽號瘋子,雖說是判無期徒刑,但你們也知道的,隻要在裡麵表現不錯,估計也快出獄了。你們隻要找到羅成峰這個人,他手裡就有趙天剛的證據。」
聽到這裡,葉默頓時皺起了眉頭。
「你說的這個羅成峰,他既然肯幫趙天剛坐牢,那就意味著,他們關係非同一般,他怎麼可能會幫我們出來指認趙天剛?」
聞言,楊波隨後嘆了一口氣道:「這個羅成峰進監獄之前,趙天剛答應幫他照顧好老婆孩子,但王大喜的大哥為了幫他報仇,找到了羅成峰的家人,將他的妻子,還有兩歲的兒子,都砍死了。而趙天剛當時為了躲避仇家,根本就沒有保護好羅成峰的家人。所以,趙天剛很害怕監獄裡的羅成峰知道這件事,我估計羅成峰出獄之後沒多久,趙天剛就肯定會想辦法將他滅口,所以,你們隻要提前找到羅成峰,就極有可能從他口中,得知趙天剛的一些事情,並且找到確鑿的證據。」
聽到楊波這麼說,葉默此時也產生了疑問。
他連忙問道:「這個羅成峰坐牢期間,他老婆孩子出事的事情,獄警難道不會通知他嗎?」
「羅成峰和他老婆沒有辦理結婚證的,警方根本不知道他有老婆孩子的事情。」
「那羅成峰坐牢這些年,他的老婆孩子都沒去看他,他不會懷疑嗎?」
「趙天剛肯定會處理這件事的,他不可能讓羅成峰知道老婆孩子被殺的事情,一定是找人假扮他的老婆給他寫信,並且這些年,都在給羅成峰寄錢,目的就是將他安撫好。這羅成峰出獄之後,要是知道老婆孩子的事情,他保不準就會和趙天剛反目成仇。」
聽到這裡,鄭孟俊思索了片刻,隨後開口道:「可是事情過去這麼多年,羅成峰不一定還會惦記著老婆孩子,在反目成仇,和享受榮華富貴這兩條路上,他未必會選擇前者。」
「不,羅成峰這麼重情重義,他如果想享受榮華富貴,當初就不會站出來替趙天剛頂罪。」
「就是因為太重情義,我們才擔心,這種人,他哪怕和趙天剛反目成仇,也不會出來指證趙天剛犯罪的。」
「那假如趙天剛要殺他呢?」
「可我們沒有趙天剛要殺羅成峰的證據啊。」
「你們沒有,我有!」
此言一出,葉默和鄭孟俊兩人都愣住了。
「波總,你說的,這是真的?」
聞言,楊波微微點了點頭。
「四哥,您還記得,我當初在監獄被人暗殺的事情吧?」
「我記得,你的仇家買通了獄警,和兩名犯人,他們打算將你撞死,然後偽裝成自殺。」
「沒錯,後來我出獄之後,非但沒有尋仇,反而和那兩名暗殺我的犯人成了朋友,後來我才得知,這幫傢夥的組織,就是專門幹這行的,他們收高價,專門幫一些人在監獄裡殺人滅口。而前段時間,其中一人找到我,和我說起了這件事,他說最近有人出一百萬,想讓羅成峰死在監獄裡,我想了想,這個人除了趙天剛之外,應該就沒有別人了。」
聽聞此言,葉默頓時皺起眉頭問道:「你的這兩個朋友,他們還在幹這個行當嗎?」
「早就沒有了,自從四哥在監獄裡救了我之後,那個組織都被直接搗毀了,這兩個傢夥因為是第一次乾,所以沒殺過人,就沒坐幾年牢,隻不過,他們出來了之後,仍舊會有渠道知道一些這方麵的訊息。」楊波回答道。
聽到楊波這麼說,葉默微微點了點頭。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看來,這個趙天剛洗白之後,打算開始清理以前的老弟兄了。」
聞言,楊波此時也嘆氣道:「其實,我有點想不通的就是,這個趙天剛如今都走上正道了,為什麼還要去犯罪,這次居然還造成了十人的命案,這不是純擺著找死嗎,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打打殺殺做什麼?」
聞言,葉默並沒有告訴楊波這趙天剛涉及到的,是這起公交車失蹤案,還有竹刑案!
他開口道:「反正,趙天剛這樣的惡人,我們是必須要剷除的,殺了人,要是洗白就可以逃脫法律的製裁,那還要我們這些警察有什麼用,波總你也得牢記這一點,千萬別走回頭路,違法犯罪的事情,不能碰。」
聞言,楊波連忙回答道:「這個您放心,我現在早就不用以前的那一套了,我有自己的律師團隊,誰要是整我,我就直接打官司,我整死他,生意上的事情,看的是誰打官司厲害,而不是誰的拳頭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