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她是賣金還是賣銀,反正就是乾那個的!」胡大強擺了擺手,毫不在意地說道,「以前我每次發了工資,都要去找她,至少一個月去一次,我對她的樣子熟得很,絕對不會認錯!」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
原來,胡大強之所以認識假王芳,是因為他經常去嫖娼,兩人是在這種非法交易中認識的。
這個訊息雖然出乎意料,但也讓眾人看到了希望。
見到大家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胡大強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自在,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甚至有些得意地說道:「你們都這樣看著我幹啥子?我可沒有說謊!這個女人,前前後後花了我少說四五千塊錢,我能記錯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方便 】
葉默沒有糾結於胡大強嫖娼的違法行為,而是抓住重點,直奔主題地問道:「胡大強,你跟她接觸了兩年,那你知道她平時都在哪裡『工作』嗎?具體的地點是什麼?」
「在黃坡鎮!」胡大強想都沒想就回答道:「反正我每次都是騎摩托車過去的,從工棚到那邊,大概要走二十多分鐘。」
「她一次收多少錢?」葉默繼續追問,試圖獲取更多細節。
「一百塊啊!」胡大強回答得很乾脆,「那時候一百塊能做不少事呢,她收費不算貴,所以我才經常去找她。」
「一次一百塊,你說花了四五千塊,那豈不是找了四五十次?」葉小雨在一旁忍不住問道,她快速在筆記本上記錄著這些資訊,心裡默默計算著時間線。
「兩年時間,四五十次很正常嘛!」胡大強撇了撇嘴,「有時候發了工資,手頭寬裕,一個月還會去兩次。不過,從 07年四五月份開始,她就不見了,我去黃坡鎮找了好幾次,都沒找到她,後來沒辦法,才找了另外一個吃快餐的地方,但是一點都沒得以前安逸。」
「07年四五月份?」聽到這個時間點,葉默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所有人也都立刻打起了精神。
這個時間點太關鍵了。
胡大強能準確說出假王芳在07年四五月份消失,這與案件的時間線完全吻合,說明他說的很可能是實話,不是編造的謊言。
「你確定是 07年四五月份嗎?沒有記錯時間?」葉默再次確認,語氣裡帶著一絲急切。
「絕對沒錯!」胡大強拍著胸脯保證,「因為那年五月份,我工地上出了個事故,一個工友從架子上摔下來了,我印象特別深。事故發生前,我還去找過她一次,事故之後再去,就找不到了,所以肯定是 07年四五月份!」
這個細節的補充,讓葉默更加確信,胡大強提供的線索是真實的。
他心裡暗自盤算著:假王芳在 07年四五月份突然停止了賣淫活動,很可能就是因為和劉波達成了交易,開始專注於學歷造假的事情,畢竟學歷造假需要耗費大量時間和精力,而且風險極高,她沒有精力再從事以前的非法活動。
怪不得假王芳後來在安京大學的行為方式如此反常。
她私生活混亂,對金錢格外看重,甚至不惜鋌而走險參與學歷造假,這些都和她早年從事賣淫活動的經歷有關。
長期的非法交易,讓她養成了唯利是圖,無視法律的性格。
理清了這些思路,葉默看著胡大強,表情嚴肅地開口問道:「胡大強,你應該知道,嫖娼是違法行為吧?你的這種行為,已經觸犯了治安管理處罰法。」
胡大強卻滿不在乎地笑了笑,擺了擺手:「我知道啊,嫖娼違法嘛!但是你們又沒有當場抓到我,我怕啥子?而且我每次給的都是現金,又沒有轉帳記錄,現在都過去了這麼多年,你們也查不到當時的監控了,就算我親口承認,你們能把我怎麼樣嘛?」
這番話一出口,警務室裡的眾人頓時都不說話了。
不得不說,胡大強雖然看起來腦子不好用,但在這種事情上,卻精明得很。
他說得沒錯,嫖娼是違法行為,但需要當場抓獲或者有確鑿的證據才能處罰,現在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年,沒有任何物證,僅憑他的口供,根本無法對他進行處罰。
葉默也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假王芳的落腳點,而不是追究胡大強的舊帳。
他話鋒一轉,說道:「胡大強,既然你知道這個女人以前工作的地方在黃坡鎮,那現在就請你帶我們過去,我們需要去現場勘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線索。」
「沒問題啊!」胡大強立刻答應下來,但緊接著又話鋒一轉,眼睛盯著桌上的銀行卡,「不過,你們得先把獎金給我再說。不給錢,我可不帶你們去!萬一你們到了地方,說我提供的線索沒用,不給我錢,我豈不是白跑一趟?」
「胡大強,懸賞通告上說得很清楚,獎金要等到案件偵破之後,根據你提供線索的價值來評定發放。」葉默耐心地解釋,「現在案件還在調查中,我們沒辦法確定你提供的線索到底有多大作用,所以暫時不能給你發獎金。但你放心,隻要線索有效,我們一定會兌現承諾,絕對不會賴帳。」
「要等到破案之後啊?」胡大強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拿起桌上的銀行卡,塞進了口袋裡,站起身就要往外走,「那搞個錘子!你不早點說清楚,浪費我的時間!我還以為今天就能拿到錢呢,早知道這樣,我就不來了!」
說完,他轉身就往門口走,腳步飛快,看樣子是真的不想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