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清叔,你看偷我家羊的人我已經抓到了,上次偷我家魚的人肯定也是他們。這件事情是不是得給我一個說法?可不能就這麼算了吧?」陳陽一看到陳德清就開始叫冤。
「他故意的,他故意騙我到這裡來偷東西的。德清,你聽他胡說八道,這傢夥不是什麼好人,他給我下了一個陷阱。」陳東風拚命向他解釋。
「你這話說的,什麼叫我給你下了一個陷阱啊?」陳陽一臉嫌棄地看著他。 解無聊,.超方便
「你還說不是?你就故意把羊從你家裡弄出來放到柴房裡去,不就是想著我過來偷嗎?你就是故意這麼做的。」陳方也拚命呼叫著。
「哎,你這話得說清楚啊。你聽聽,你這像人話嗎?」陳陽眼睛一瞪。
「羊是我家的羊,柴房是我家的柴房,我的羊想放在哪裡養就放在哪裡養,關你屁事啊。相反你跑到我那裡去偷我的羊,那就是你的問題。你怎麼還能倒打一耙呢?有你這樣的嗎?」
「就是啊,從來沒聽說過還有賊說人家被偷的人的不是。」
「哎,他們父子都不要臉,這有什麼奇怪的?」
一時間,陳根長陳海東他們又在旁邊陰陽怪氣。
「你要是覺得不服氣咱們這件事情就也別在我們村子裡解決了,我報警去局子裡跟警察同誌說吧,讓公安同誌來解決這件事情。」陳陽立刻開口。
「別別!」陳東風一聽要去報公安也慫了,立刻搖頭示意不用驚動公安同誌。
「那憑什麼你說不用就不用啊?」陳陽梗著脖子。
「這就是一個誤會。陳陽,我不是故意去偷你家東西的,其實我就是看不慣你,我真不是小偷。」陳東風眼看著事情對他不利,知道自己要是再這麼犟下去陳陽就會收拾自己,所以他慫了。
「那我問你,上一次我家丟了好幾百斤魚是不是你弄的?」
「是我去偷的,我就是看你能打那麼多魚,我們一條魚都打不到,我心裡很不爽,所以我就去偷你的魚了。但我對你真沒惡意啊,我就是氣不過。」
「你好不要臉啊!」大春都忍不住開口指著他一臉無語。
「你偷了人家的東西還說沒惡意?你纔是傻子吧?」
「對呀陳東風,你怎麼還有臉說出這樣的話?你真的是,讓我們都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了,從來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陳根長指著他的腦袋破口大罵。
「我知道錯了,小陽,今天你就放過我吧,我保證以後不會再偷你的東西了。」
「不偷我的東西我就放過你,那我之前的損失你不得賠我嗎?而且你有事沒事就盯著我家,我煩都煩死你了。」陳陽撇撇嘴,不願意放過他。
就在此時陳安也進來了,當看到自己的弟弟和父親被打成這個樣子,而且在這邊搖尾乞憐的樣子是真恨不得上前去揍他們一頓。
「小陽!」不過已經發生這種事情了做為兒子的肯定不能袖手旁觀,趕緊從人群外麵擠進來,對著陳陽開口。
「這件事情確實是他們做錯了,我在這裡向你道歉。我知道他們錯了,而且錯得很離譜。不過我就是求你放過他們,咱們都是同一個陳,一筆寫不出兩個陳字,你家的損失我們家會賠。」
相對來說陳安在村子裡的名聲比他父親跟弟弟都要好很多。當陳安這麼站出來說話的時候大家一時間都沒開口,隻是靜靜看著陳陽,似乎在等陳陽的決定。
「陳安哥,真不是我不願意放過他,你爸做了這麼多讓人無語的事情,你看把我家禍害成什麼樣子了?我打的羊我打的魚,你弟跟你爸沒事跑過來偷一波,這誰受得了啊?你說有他們這麼做事的嗎?」
「我知道,確實是他們做的不對,我在這裡向你道歉。但咱們都是姓陳,你能不能高抬貴手,把他們當成一個屁放了?我知道是我們的錯,你想要怎麼樣解決、賠償都可以談的嘛,咱們好好談談。」
陳安一臉期待地看著陳陽,就想跟他私底下解決這件事情。
千萬不要鬧到官麵上來。
其實陳陽還真想把他們父子送到局子裡去蹲好幾年。
要是自己強硬的要求還真可以做到,不過再怎麼說村子裡肯定也有些人對自己的這種行為有意見,所以他還真得考慮一下。
再加上陳安現在對自己的態度確實非常恭敬,認錯認的也比較快。
要是自己強硬的要把他送進去可能會引起一些人的反彈。
陳陽想了一下之後,看向在場的人。
「雖然說這是我陳陽一個人的事情,不過就你爸跟你弟這個樣子,誰知道他們之後會搞點什麼事情出來呢?所以今天我在這裡就請各位父老鄉親一起來做一個決定,你們覺得他們父子會不會改?他可不單是偷我的東西啊,說不定還會偷大家的東西呢。所以大家自己掂量好,要是覺得他能改,那我這一次隻要賠償還有他們的保證我就可以放過他。可如果說大家覺得他們改不了,狗改不了吃屎,要繼續把他送到局子裡去我也同意。」
陳陽如此一來就把難題拋到了這些人的手上。
「要我們放過他也行。」陳根長很敏銳地捕捉到了陳陽的意思,於是立刻開口。
「誰知道你爸跟你弟會不會繼續偷我們的東西呢?我們要是放過了他,他天天跑我們家裡來偷怎麼辦?大家日子都過得很一般,誰家經得起他這麼偷啊?」
「就是啊,你爸又不是沒幹過這種事情,他經常幹這種事情的。」
「我知道我知道!」看著這麼多人都在這裡圍攻自己的父親和弟弟,而且人家說的還挺在理,他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隻能不住點頭表示認可。
「這樣吧,以後要是他們再犯我親自送他們去局子裡,你們去報警,我一個字都不會多說,一句話也不會多說,我在這裡向大家保證,而且要是讓我知道了,我親自報警,我親自把他們送回去,這樣跟各位也沒關係。」陳安咬咬牙,知道這是人家逼著自己要到這一步,如果不跟他們做保證,說不定這件事情就沒有辦法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