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清涼。
陳陽早就已經躲到了柴房的上麵,這柴房的二樓放的是乾稻草,一樓是用來放羊。
此時那三隻小羊來到一個陌生的新環境,先是在那邊咩咩咩叫個不停,但很快又安靜下來。
陳陽老早就躺在上麵,甚至還睡了一個覺。
直到現在他才體會到陳東風跟秀蘭嬸子在柴房裡偷情的感覺。
還真別說,這稻草還挺暖和的,在這裡打樁似乎別有一番風味。
哪天自己也得拉上三個前妻的那一個過來試一試。
等到陳陽一覺醒來的時候夜已經深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但是下麵卻仍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陳陽皺起眉頭,心說這傢夥該不會今天不過來吧?
要是不過來自己可白守一天了,而且不光是自己在守,還有其他人也在遠遠看著呢。
最好還是馬上過來,我們把你收拾了之後,就不用再想這件事情了,也免得浪費我時間。
就這麼想著的時候突然間他聽到了動靜,同時還有一個低沉的聲音。
不過聽到聲音似乎有些遠,聽得也不是很清楚,但很明確是人的聲音。
這一下陳陽立刻來了精神,也不敢亂動,就那麼屏氣凝神地往下麵瞧,甚至都不敢動。
這種乾稻草很容易發動聲響,雖然發出聲響也未必知道是人,但畢竟這麼安靜的夜空下還是容易讓人驚醒,所以他動都不敢動,就靜靜看著下麵。
很快,他又聽到了腳步聲。
很快,又看到了人影。
兩條人影。
雖然他在上麵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從這個人影的習慣性來看,似乎就是陳東風父子。
「爸,你說他是不是腦子有病?之前就聽說他弄了三隻活羊回來,當時我還想過咱們能不能找個機會把他家的活羊給偷了。但是他的活羊一直養在家裡的院子裡,咱們不好動手。現在卻弄到這裡來,這不是給咱們機會嗎?」
「這個白癡知道個什麼鬼?把他的東西偷了,看他明天得氣成什麼樣子。」陳東風的聲音響起。
這一下陳陽徹底放下心來。
錯不了,就是他們倆。
也就是說自己這一次可算是找到機會報仇了。
這對父子完全不知道這就是針對他們的一個陷阱,隻是還高高興興開啟柴房的門,進裡麵去捉羊。
小羊從陳陽的家裡麵離開來到這個地方可能心裡還放鬆了一下,覺得短時間內應該不用死了。
沒想到半夜三更竟然還有人跑到這裡來捉它們。
這一下羊群慌神了,在裡麵咩咩咩叫著,非常不安,而且四處亂跑。
但羊羔子畢竟是羊羔子,又不是大羊,很快就被兩人給收拾了,而且拿繩子綁好。
「走,我們綁好之後馬上去把它給賣了。咱們賣遠一點去,不要賣在咱們這裡,去鎮上找人賣,這樣就沒有人知道了。」陳方哈哈大笑。
你陳陽再厲害打獵那又怎麼樣?
打回來的東西還不是得落到我手裡來?
我這才叫會打獵。
就在他們父子兩個人高高興興綁著小羊羔要出門的時候,突然間聽到了一聲大喝。
「誰偷我東西?」
突然間的一聲令他們父子嚇了一跳,魂飛魄散。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前麵湧現出一大堆人。
而且這些人出來之後也不跟他客氣,直接朝他們身上打過去。
「哪來的偷羊賊,給我打死他們。」
「對對對,最近這段時間好像各個村子都有一些偷東西的人,不但是偷羊,還偷雞偷鴨的,聽說是外地人,趕緊打呀!反正打死這些小偷又不用賠命。」
隨著這個聲音響起來,眾人紛紛上前拳打腳踢,而且有人給他們套上麻袋打。
「別打!」陳東風嚇了一跳,沒想到竟然有人在這裡埋伏自己。如此一來,他嚇得臉色都變了,慌張地想要跟大家解釋自己是陳東風。
畢竟就算被人說成小偷,總好過被人在這裡打死吧?
那年代在鄉村裡抓到偷盜的人直接就是一通打,打死都不論。
很多地方甚至會掛標語打死不論。
是因為那個年代的治安相對來說差很多,亂世用重典。
但是他剛剛開口說話就發現嘴裡似乎多了一個什麼東西,竟然有人拿布塞住了自己的嘴巴。
他嗚嗚哇哇地說不出話來,而且哪怕是想要伸手將布扯掉,卻發現自己現在被人圍著打,連手都空不出來。
一時間父子兩個被打得非常慘。
到了後麵他們已經不說話了,主要是反正說了也沒用,也說不出來,乾脆就盡力護頭。
饒是如此,現在也已經被打得暈暈乎乎了,感覺隻剩下一口氣。
「行了行了,別把人真的打死了。」也就在此時,陳根長站出來招呼著大家。
「太氣人了,怎麼深更半夜跑這裡來偷東西?」
「就是啊,要是不給他們一點厲害瞧瞧,還以為我們村子裡的人好欺負呢。」
「要我說,咱們就應該把他們揍死算了。」
眾人七嘴八舌,但終於是慢慢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就在此時陳陽上前,拿開麻布袋。
「哎呦,怎麼是你們啊?」便在此時陳海東一聲驚呼。
「這不是東風和陳方嗎?怎麼是他們啊?」
「還真是他們啊。」
「是他們有什麼奇怪的?他們父子兩個原本就不是好人吶,在咱們村子裡偷雞摸狗的事情幹了多少了?」
「對呀,這也是!」
「好啊,陳東風陳方,你們竟然跑到我這裡來偷我的羊,這件事情可不能就這麼算了。走,咱們把他帶到村委裡去,讓德清叔來做一個見證。」陳陽等的就是這個時機,看到大家已經把他們的身份揭露出來,一臉氣憤地對著大家開口。
「對呀,這事情確實不能就這麼算了。去讓德清好好說一說。」
「陳陽,你是故意的!」陳東風此時終於反應過來回過味來了,自己明顯是被人家設計了一個陷阱,而且自己還叭叭往裡麵跳。
「什麼叫我是故意的?去德清叔麵前說吧。」
深夜的村委一片熱鬧,陳德清被人叫醒之後又快速來到這裡,當看到場中的情形之後一臉無奈。
昨天晚上抓姦他也在,但今天晚上抓人他是真沒在。
其實昨天晚上抓完奸之後他心中就覺得有些奇怪。
現在一看到情景他就知道了,確實是這小子下的陷阱。
但是你陳東風和陳方也是真的蠢啊,真往裡麵去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