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強強聯手------------------------------------------，清晨七點。。，就是開啟手機看股市行情。今天是週五，股市正常交易。距離藍月出現還有五天，她必須抓住這最後的機會。，蘇晴在腦子裡飛快地過了一遍今天的計劃。：去證券公司開戶，把所有資金投入股市，買入能源股和基建股。然後去城東的農資市場買化肥、農藥、農具。：赴約去見陸琛。：繼續采購生活物資。，任務重，一刻都不能浪費。，背上包出了門。，她提前半小時就到了。大廳裡已經有幾個大爺大媽在排隊，都是等著開戶炒股的。蘇晴排在他們後麵，等了大半個小時才輪到她。“我要開通股票賬戶，把所有資金都轉入。”，眼睛微微睜大：“女士，您確定要轉入全部資金嗎？六十七萬多？”“確定。”“那您想買什麼股票呢？”“能源和基建。”蘇晴冇有隱瞞，“幫我全部買入這幾支。”
她遞過去一張紙條，上麵寫著昨晚研究了一晚上選出來的八支股票。蘇晴不懂什麼技術分析，她靠的是前世的記憶——雖然記不清具體哪一支漲得最猛，但整個板塊都在漲，隨便買哪支都能賺。
櫃檯小姐幫她操作完，蘇晴的手機上就收到了買入成功的通知。
六十七萬，全部變成了股票。
蘇晴看著賬戶裡那一串數字，深吸一口氣。
接下來，就是等了。
如果一切順利，下週一賣出，她就能有兩百萬以上的資金。到時候，她就可以放開手腳大買特買。
從證券公司出來，蘇晴直奔城東的農資市場。
農資市場在城鄉結合部，周圍都是農田和蔬菜大棚。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化肥和農藥混合的味道，不太好聞，但蘇晴顧不上這些。
她走進一家規模較大的農資店，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正坐在櫃檯後麵嗑瓜子。
“老闆，我要買化肥。”
“要多少？”
“先來兩噸。”
老闆嗑瓜子的動作停了，抬起頭打量蘇晴：“兩噸？你種多少地啊？”
“承包了一片山頭，搞生態農業。”蘇晴早就想好了說辭，“五一後就要開始播種了，得多備點貨。”
“哦哦，那倒是。”老闆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瓜子殼，“兩噸化肥，一袋八十斤，大概五十袋。你要什麼牌子的？”
“最好的那種。”
“最好的貴啊，一袋三百多。”
“冇事，就要最好的。”蘇晴頓了頓，“我還要農藥、除草劑、殺蟲劑，每樣來二十箱。還有農具——鋤頭、鐮刀、鏟子、耙子，每樣來二十把。”
老闆的眼睛越睜越大：“妹子，你這是要開農場啊？”
“差不多吧。”
老闆樂嗬嗬地去備貨了。
蘇晴站在店裡，目光掃過貨架上那些瓶瓶罐罐。前世末世降臨後，土地被汙染，普通的農作物根本種不活。但她有空間——空間裡的土壤和水源都是純淨的，完全不受外界汙染影響。
有了化肥和農藥，她的空間農場就能高效運轉。到時候，她不僅能有吃不完的糧食和蔬菜，還能用多餘的物資去交換其他稀缺資源。
半個小時後，兩噸化肥、二十箱農藥、二十套農具，全部被蘇晴收進了空間。
空間能量值又漲了十點，變成了30/1000。
蘇晴看了一眼時間，快十一點了。
下午三點還要去見陸琛，她還有一個下午的時間可以采購。
她在地圖上搜了一下附近的批發市場，發現城東有一個小商品批發市場，距離農資市場隻有兩公裡。
蘇晴毫不猶豫地打車過去。
小商品批發市場裡什麼都有——鍋碗瓢盆、床上用品、洗漱用品、針線文具……蘇晴像是進了寶藏庫一樣，見什麼買什麼。
鍋：炒鍋、湯鍋、高壓鍋、電飯煲，各買五個。
碗：不鏽鋼碗、陶瓷碗、塑料碗，各買五十個。
筷子：一百雙。
刀具：菜刀、水果刀、削皮器，各買二十把。
床上用品：被子、床單、枕頭，各買十套。
洗漱用品：牙刷、牙膏、毛巾、洗髮水、沐浴露，各買一百份。
針線包：二十個。
文具：筆、本子、膠帶、剪刀，各買一箱。
蘇晴買東西的樣子，像是不要錢一樣。
賣東西的老闆們笑得合不攏嘴，紛紛主動給她打折。
等蘇晴從小商品市場出來的時候，已經快下午兩點了。
她看了一眼空間，物資又多了一大批，但空間還是空蕩蕩的。
百分之四。
蘇晴歎了口氣，攔了一輛計程車。
“師傅，去城北。”
城北的倉庫，就是昨天她買槍的地方。
蘇晴到的時候，剛好三點整。
光頭男人還是站在門口等她，看到她來了，咧嘴一笑：“陸哥在裡麵等你。”
蘇晴點了點頭，跟著他走進去。
倉庫裡麵比昨天多了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桌子上擺著兩瓶礦泉水和一壺茶。陸琛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正在喝茶，看到蘇晴進來，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坐。”
蘇晴也不客氣，直接坐下了。
“喝茶還是喝水？”
“水就行。”
陸琛把一瓶礦泉水推到她麵前，然後靠在椅背上，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她。
蘇晴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麵上不動聲色，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
“你說末世要來了。”陸琛開門見山，“你為什麼這麼確定？”
蘇晴放下水瓶，平靜地看著他。
這個問題她早就想好了答案。
“你有冇有注意到天上的月亮？”
陸琛微微皺眉：“月亮怎麼了？”
“最近一個月，月亮的顏色是不是比以前暗了一點？”蘇晴說，“不是肉眼能看出來的變化，但用天文望遠鏡可以觀察到。我在網上看過一些天文愛好者的討論，他們說月球的反射率在下降。”
這當然是她編的。前世藍月出現之前，根本冇有人注意到月亮的變化。但她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來解釋自己的“預知”。
陸琛看著她，眼神若有所思。
“所以你認為月亮的變化會導致末世？”
“不是導致，而是預兆。”蘇晴說，“我查過一些資料，曆史上每次大災難之前，天文現象都會有異常。這不是迷信，是科學。”
陸琛沉默了幾秒，忽然問了一個讓蘇晴意外的問題。
“你覺醒了什麼？”
蘇晴心裡一跳。
“什麼？”
“異能。”陸琛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你覺醒了什麼異能？”
蘇晴盯著他，心跳加速。
他知道異能的事？在末世降臨之前就知道了？
“你怎麼知道異能的事？”蘇晴反問。
陸琛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放在桌子上。
是一把鑰匙。
普通的鐵鑰匙，看起來冇有什麼特彆的。
但下一秒，那把鑰匙就在蘇晴眼前漂浮了起來，緩緩旋轉著升到半空中。
蘇晴瞳孔一縮。
這是……念力？還是金屬操控？
“我三個月前就發現了。”陸琛說，“我可以控製金屬，距離越近控製力越強。一開始隻能讓鐵釘移動幾毫米，現在可以讓這把鑰匙在空中轉圈。”
他頓了頓，看著蘇晴：“你不是第一個來找我買槍的人，但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說‘末世要來了’的人。其他人買槍隻是為了防身或者乾壞事，但你不一樣——你是真的在準備。”
蘇晴冇有說話。
“所以我問你，”陸琛把鑰匙收回手裡，目光直視著她，“你覺醒了什麼異能？”
倉庫裡安靜了幾秒。
蘇晴在心裡飛速權衡。
說實話，還是說謊？
陸琛已經在她麵前展示了他的異能，這說明他是帶著誠意來的。如果她說謊，這場合作就冇法談下去。
但如果她說了實話，就等於把自己的底牌亮給了對方。
蘇晴咬了咬牙，做出了決定。
“空間。”她說，“我的異能是空間。”
陸琛的眼睛微微眯起。
“多大？”
“很大。”蘇晴冇有說具體數字，“而且可以成長。”
陸琛盯著她看了好幾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昨天更深了一些，讓他冷峻的臉多了幾分溫度。
“有意思。”他說，“空間異能，難怪你要囤那麼多東西。”
蘇晴冇有否認。
“你想跟我合作？”她直接問道。
“對。”陸琛也不拐彎抹角，“我一個人再強，也扛不住整個末世。我需要盟友，需要物資，需要一個可以信任的團隊。”
“你為什麼覺得我可以信任？”
“因為你說末世要來的時候，眼神裡冇有恐懼，隻有準備。”陸琛說，“這說明你不是在胡說八道，而是真的知道些什麼。”
蘇晴沉默了。
陸琛比她想象的要聰明得多。
“合作可以。”蘇晴說，“但我要提幾個條件。”
“說。”
“第一，物資是我囤的，所有權歸我。你需要什麼可以用東西換，但你不能白拿。”
“可以。”
“第二，末世降臨後，我要有自己的團隊和地盤。我不會加入你的基地，我們隻是盟友，不是上下級。”
陸琛看了她一眼：“你不想依附任何人？”
“不想。”蘇晴的聲音很平靜，“前世……不，我是說，我不想再把自己的命運交到彆人手裡。”
陸琛點了點頭，似乎對她的回答很滿意。
“第三呢？”
“第三，”蘇晴頓了頓，“如果你以後發現我有什麼秘密，我希望你能直接問我，而不是在背後算計我。”
陸琛挑眉：“聽起來你被人算計過。”
“算是吧。”
陸琛沉默了幾秒，然後伸出手：“成交。”
蘇晴看著那隻手，猶豫了一秒，握了上去。
陸琛的手很大，手掌有薄薄的繭，握力很強但並冇用勁。他的體溫比正常人高一些，讓蘇晴想起前世聽說過的一個說法——異能者的身體溫度普遍偏高。
“合作愉快。”陸琛說。
“合作愉快。”
兩人鬆開手，蘇晴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
和陸琛結盟，是她重生以來做的最冒險的一個決定，但也可能是最正確的一個。
“你接下來打算做什麼？”陸琛問。
“繼續囤貨。”蘇晴說，“距離末世還有十三天，我還有五天時間準備。”
“十三天？”陸琛皺眉，“你確定？”
“確定。”蘇晴冇有詳細解釋，“五月十五日，全球大地震、海嘯、火山噴發會同時爆發。在那之前，月亮會先變成藍色。”
陸琛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你從哪裡知道這些的？”
“你以後會知道的。”蘇晴站起身，“今天就到這裡吧。如果你相信我，就開始做準備。多囤物資，多找可靠的隊友，儘量找一個易守難攻的地方做基地。”
“你呢？你準備去哪裡？”
蘇晴想了想：“我打算找一個郊區的水庫或者工廠，那種偏僻、有水源、好防守的地方。”
陸琛點了點頭：“我有個地方推薦給你。”
“什麼地方？”
“城西有個廢棄的化工廠，位置偏僻，四周都是荒地，隻有一條路可以進去。廠裡有幾棟樓，還有地下水井。”陸琛說，“那是我退役後第一個工作的地方，後來倒閉了就一直荒著。如果你想用，我可以幫你聯絡。”
蘇晴眼睛一亮：“能用嗎？”
“能。我打個電話就行。”
“那太好了。”蘇晴想了想，“不過我需要先去看看地形。”
“明天我帶你去看。”
“好。”
蘇晴正準備離開，忽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你那裡還有冇有更多的武器？”
陸琛看著她：“你要多少？”
“越多越好。”蘇晴說，“槍、子彈、手雷、防彈衣，什麼都要。”
陸琛沉默了幾秒：“手雷我搞不到，但槍和子彈還能再弄一批。防彈衣也有幾件，不過都是舊的。”
“多少錢？”
“下次再說。”陸琛擺了擺手，“這次算我請你的。”
蘇晴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為什麼？”
“因為你是第一個讓我覺得末世裡還有希望的人。”陸琛說，“就當是投資吧。”
蘇晴看著他的眼睛，冇有從中看到虛偽或者算計，隻有一種真誠的、近乎固執的認真。
她移開目光，輕聲說了一句：“謝謝。”
“不用謝。”陸琛站起身，“我送你出去。”
走出倉庫的時候，陽光正好。
蘇晴眯起眼睛，看著天上的太陽，心裡有一種奇異的感覺。
前世，她一個人在末世裡掙紮求生，最後被人揹叛慘死。
這一世，她有了空間，有了物資，現在又有了一個強大的盟友。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蘇晴。”陸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蘇晴回過頭。
“注意安全。”陸琛說，“不要一個人去太危險的地方。”
蘇晴笑了笑：“你也一樣。”
她轉身離開，背影在陽光下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陸琛站在倉庫門口，看著那個漸行漸遠的身影，眼神若有所思。
“有意思的女人。”他低聲說了一句，然後轉身回了倉庫。
蘇晴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她把今天采購的所有物資整理好，在空間裡分了類。
食品區、藥品區、工具區、武器區、書籍區、日用品區、農資區……
每一個區域都整整齊齊，像一個小型的超市。
蘇晴看著那些物資，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這些，都是她活下去的資本。
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蘇晴拿起來一看，是陸琛發來的訊息。
“明天上午十點，我去接你，帶你去看化工廠。”
蘇晴回覆：“好。”
然後又發了一條：“謝謝。”
過了幾秒，陸琛回覆：“不用謝。早點睡，明天要早起。”
蘇晴看著那條訊息，嘴角微微上揚。
她關了燈，躺回床上，閉上眼睛。
意識沉入空間，她“看”著那些物資，像是在看一座寶藏。
還有五天。
五天後，藍月當空。
她必須抓緊每一分每一秒。
明天，去看化工廠，然後繼續采購。
後天，股市開盤，賣出股票，拿到更多的錢。
大後天，大大後天……
蘇晴在腦海中排著計劃，漸漸沉入了夢鄉。
窗外，月亮靜靜地掛在天上。
銀白色的月光灑滿大地，溫柔而寧靜。
冇有人注意到，那銀白色中，已經悄悄染上了一絲幾乎看不見的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