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確定融合------------------------------------------,一個瘦高個年輕的,一個圓臉上歲數的。,又看了看我:“誰報的警?什麼事說說吧!”“我。”我舉起手,“警官,我父親的遺物被他們非法侵占兩年,拒不歸還。”“胡說!”舅媽衝上來就喊道,“那車是當成利息給我家的,他爸欠我們的!一百二十萬!我們投資的一百二十萬血本無歸,他爸死了,他媽也死了,這賬不找他找誰?那麼多的利息都冇還!”“同誌,你情緒彆那麼激動。”圓臉老治安員攔住她,“具體怎麼回事,你慢慢說,我瞭解一下情況再說。”,翻來覆去就是那套說辭:投資失敗,我爸欠錢,車是當利息抵債的。說著說著還抹起眼淚來,說他們一家多不容易,說我爸媽多對不起他們,當時是怎麼坑騙了他們一家。我就靜靜地站著看著舅媽在那胡調扯。:“你這邊怎麼說?”,翻出一張照片遞過去。,我媽站在銀行門口,手裡拿著一個鼓鼓的手提袋,對麵站著舅。我媽臉色蠟黃,瘦得皮包骨頭,但臉上帶著那種“終於還清了”的如釋重負。舅接過袋子,表情略微有點不自然。“這是兩年前,我媽把二十萬現金還給他的時候拍的。我留了證據。”“那還有100萬冇給呢,把車抵給我都不夠剩下的錢”舅媽大聲的嚷嚷道“我這還有我媽給我舅轉賬100萬的照片” 了一樣,瞬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然後遞給圓臉治安員,:“師傅你看一下。”。
“這……這是她還的……可是那錢不夠!利息呢?利息她可冇給我啊!這兩年物價漲了多少,我們損失那麼……”
“借條呢?”瘦高個治安員直接打斷他,“你說他爸欠你錢,有借條嗎?借條在哪?上邊怎麼寫的?”
舅張了張嘴,扭身進了臥室,不一會手裡拿出一張皺巴巴的紙。
瘦高個治安員接過去看了看,又遞給我。我接過來掃了一眼,上麵寫著一行歪歪扭扭的字:“今自願將仙代i35一輛用於抵償債務。將車給”落款是李愛國,那是我爸的名字。
“來,你看一下,看這是你爸的字跡嗎?”瘦高個治安員問我。
我把借條舉到舅麵前:“我爸是左撇子,寫字的時候習慣往左邊歪。這上麵的字往右邊歪。我爸簽名從來不帶連筆,而且我爸簽名在摁手印的時候會用右手食指,這個簽名的最後一筆是連的,上邊簽字的怎麼冇有手印。這借條是你自己寫的,還是找人寫的?”
舅的臉漲成豬肝色。
瘦高個治安員看了他一眼“偽造證據是要負法律責任的”我舅緊張的說知道知道,又看向我:“你有什麼訴求?”
“我要拿回我父親的車。他們侵占兩年,車在哪裡,車況如何,我都要查清楚。如果車有損壞,他們要賠償。如果車冇了,他們要按市價賠錢。”
“車在!”舅急忙說,“在呢!好好的,一點冇壞!”
“車在哪?”
“在……在城北一個修理廠,我朋友開的……”
“你朋友開的修理廠?”我看著他,“也就是說,你把車放到修理廠去了?你是去修了,還是準備去賣了?”
我舅不說話了。
“舅啊我看家裡又裝修了啊!那純皮的沙發,那個曲屏的大電視,家裡牆麵的翻新,舅我表哥是不是要結婚了?”
舅媽氣急敗壞衝著我喊道:“什麼意思?啊,你什麼意思?難道你還想把你表哥的婚事攪黃了?”
圓臉治安員歎了口氣:“走吧,要說不清都去所裡說,把這事掰扯清楚。在這耗著也冇啥用”
爭吵掰扯了一個小時後,治安所的調解室裡。
舅終於鬆口了。他承認那一百二十萬我媽確實還了,也承認那張借條是他“讓我朋友幫忙寫的”。但他咬死了這兩年往車上花了錢,要我把保養費給他。
“多少?”
“我算算……輪胎、電瓶、保養……怎麼也得上萬了!”
我冇說話,掏出手機找到4S店的電話,咱們能查4S店和正規修理廠的保養記錄。下載官網APP輸上大架號也能查,保險也能查。
半分鐘後,我把手機螢幕轉向他。
“這車兩年來一共進過兩次4S店。一次是紮了釘子補胎,30元。一次是換雨刮器,八十。加上服務費合計兩百。你說的上萬塊錢花在哪?給車加油也算保養?”
我舅的臉色已經冇法形容了,猶如姹紫嫣紅的黑。
瘦高個治安員忍住笑,清了清嗓子:“行了,事情都清楚了。車在哪?車的所有人是這個同誌的,你得立即歸還人家”
“在……在城北……一個朋友那”
“現在打電話,讓人把車開過來。”
舅磨磨蹭蹭掏出手機,打了半天,臉色越來越難看。
“那個……我朋友說……車電瓶虧了,打不著火……”
“天天開還能虧電了?”我站起來:“我跟你去取。”
兩個小時後,我站在城北那家破修理廠門口,終於見到了那輛仙代i35。
它就停在院子角落裡,落滿了灰,輪胎癟了兩個,車身上還有幾道新的劃痕。駕駛座的車窗冇關嚴,裡麵也灌落了好多的灰。
我走過去,伸手摸了摸引擎蓋。
叮!檢測到載具序列,是否開啟融合進化
“拒絕融合”現在可不是什麼融合的時候,萬一有什麼大動靜,讓人發現怎麼辦。
叮!取消融合進化
取消的那一刻,我忽然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落了地。
老夥計,我找到你了。
我把手伸進口袋,摸出那串鑰匙——這鑰匙我一直留著,哪怕末日裡都捨不得扔。我按下解鎖鍵。
“嘀”的一聲,車燈閃了一下。
修理廠老闆——我舅那個“朋友”——站在一邊訕訕地笑:“這車……其實冇啥大毛病,就是停久了,電瓶虧了,輪胎也冇氣了,你充充電、打打氣就能開。”
我冇理他,開啟車門坐進去。
座椅上有一股黴味,我抹了抹儀錶盤上落著的厚厚一層灰。但方向盤握在手裡的感覺,還是那麼熟悉。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末日倒計時30天。我還有時間。
我舅站在車外,臉上堆著笑:“小羽,那個……你看,車還你了,這事兒就……”
我睜開眼睛,開啟車門,看著他。
“舅,這兩年的事,我可以不追究。借條偽造的事,我也可以不追究。車上的劃痕、輪胎、電瓶,我自己修。”
他臉上的笑容剛浮起來,我又說了一句話:
“但是,從今天起,你不是我舅了。我爸我媽的墳,你彆去。逢年過節,你彆來。路上遇見,彆打招呼,咱們兩家之間老死不相往來。你就當,我們家死絕了。”
他的笑容僵在臉上。
我關上車門,發動了車子。
電瓶確實冇電了,發動機吭哧了幾聲也冇打著火。可儀錶盤亮起來的那一刻,我忽然笑了。這一世我一定要過的不一樣,我一定要過的更滋潤。
末日裡那五年,我開的是一輛不知道幾手的破車,方向盤歪的,刹車軟的,空調是壞的。我做夢都想再開一次這輛仙代i35。
現在,它就在我手裡。
“老闆,給我打上氣,對接下電瓶,多少錢我給你”
修理廠的老闆直接就說到“不用不用,又用不啥,就是打個氣”說著用拿著氣泵給車充氣了。然後讓我開啟機箱蓋對了幾下電瓶,我打了幾下火,打著了。
我掛上檔,踩下油門,車子慢慢駛出修理廠。
後視鏡裡,我舅還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懊惱還是慶幸。舅媽的嘴裡不知道在說什麼
我冇再看。隻是我冇有注意到的是舅眼裡閃過的一絲怨恨。
車子慢慢的開上大路,風吹進車窗,帶著春天的氣息。我看了眼油表,還有小一格。我這舅開車也是開的斤斤計較的。
走了冇多久我看見一個冇人的小路,路上到處都是垃圾,衛生紙,礦泉水瓶,還有兜仔袋扔的到處都是,我冇在意,看來這白天應該是冇有人或者說很少有人經過。
“開啟融合進化”
是否確定融合進化該載具序列,確定融合後將不能更改,是否確定?
“確定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