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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1章 稚子歸岸 棋續前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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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過去了,秋天來了。

小女孩走後的第五年,陳嫂的包子鋪換了新招牌。

不是換名字,是換了一塊板。

舊的那塊被風吹裂了,裂縫像河麵的波紋。

陳嫂捨不得扔,把它靠在門後,每日進出都能看見。

新招牌是她自己寫的字,請老秀才教了三天,寫了三天的“陳記包子鋪”。

歪歪扭扭的,像被風吹歪的柳樹。

但陳嫂說,很好。

比去年的好。

她不怕字醜,因為她知道,小孫女會回來的。

回來教她寫更好的字。

小女孩冇有回來。

但她的信回來了。

第五十一封。

“奶奶,我學會寫‘河’字了。

不是我們鎮上的那條河,是另一條。

一條很大很大的河,比我們鎮上寬一萬倍。

河水是銀白的,能看見河底的石頭。

那些石頭也會發光,很弱,弱得看不見。

但我知道它們在。

因為有人守。

守河的人是個老人,白髮蒼蒼,坐在河邊下棋。

我問她,‘您守了多久了?’

她說,‘很久。久到記不清了。’

我問她,‘您不累嗎?’

她笑了。‘累。但值得。’

我問她,‘為什麼值得?’

她指著河底那些石頭,‘因為它們會發光。發光的石頭,是好石頭。’”

陳嫂把信疊好,收在袖子裡。

她的袖子已經裝不下了,她縫了一個布袋,掛在灶台旁邊。

布袋裡全是信,五十一封,每一封都說“攢夠了就回來”。

她不怕等,因為她知道,小孫女在守河。

守一條很大很大的河,守那些發光的石頭。

就像柳姐姐守我們鎮上這條河一樣。

“柳姐姐。”她開口。

柳玉站在包子鋪門口。

“嗯。”

“您守了多久了?”

柳玉想了想。

“很久。久到記不清了。”

陳嫂看著她。

看著她鬢邊那三千根純白,看著她眉心那道灰白交織的圖騰,看著她袖口那道三百年焦痕。

她不知道她是誰,從哪裡來,要到哪裡去。

但她知道,她守了這條河很久。

久到河底的石頭都會發光。

“您不累嗎?”她問。

柳玉笑了。

“累。但值得。”

“為什麼值得?”

柳玉指著河底那些卵石。

“因為它們會發光。發光的石頭,是好石頭。

那些石頭裡,有守闕,有孟青君,有張遠山,有三十七萬英靈。

有天命,有瑞千秋,有慕芊雪。

有那個小女孩。

他們都在發光。

很弱,弱得看不見。

但他們一直在亮。”

陳嫂不懂。

但她記住了。

她記住柳姐姐說,那些石頭裡有人。

有守河的人,有等家的人,有攢夠了就回來的人。

她不怕,因為她知道,小孫女也在那些石頭裡。

在發光的石頭裡,在守河的人的心裡,在那條很大很大的河裡。

小女孩的信越來越長。

她學會了寫很多字,學會了寫文章,學會了寫那條河。

她寫——“那條河,比我們鎮上寬一萬倍。

但水冇有我們鎮上的清,石頭冇有我們鎮上的亮。

我想,是因為守河的人不一樣。

我們鎮上的河,有柳姐姐守。

所以水清,石頭亮。

這條河,隻有一個老人守。

她守了很久,久到記不清了。

但她不怕,因為她知道,會有人來接替她的。

就像我會回去接替柳姐姐一樣。”

陳嫂把信收好,掛在灶台旁邊。

布袋已經換了三個,每一個都比前一個大。

她不怕多,因為她知道,小孫女還會寫更多。

寫到她回來的那一天。

柳玉坐在河邊,看著那條河。

河水很淺,淺得能看見河底的卵石。

那枚銅錢還在,還在發光。

很弱,弱得看不見。

但她看見了。

因為她知道,那是一個孩子的心,一顆守河的心,一顆“會回來接替”的心。

“韓道友。”她開口。

韓立落下一枚黑子。

“嗯。”

“本宗講個故事給你聽。”

“好。”

“從前,有一個小女孩。

她離開家,走了很遠。

她看見一條很大很大的河,比我們鎮上寬一萬倍。

守河的人是個老人,白髮蒼蒼,坐在河邊下棋。

她問老人,‘您守了多久了?’

老人說,‘很久。久到記不清了。’

她問,‘您不累嗎?’

老人笑了,‘累。但值得。’

她問,‘為什麼值得?’

老人指著河底那些石頭,‘因為它們會發光。發光的石頭,是好石頭。’

小女孩懂了。

她知道,她也會守一條河。

守我們鎮上那條,守那些發光的石頭,守那個‘攢夠了就回來’的承諾。”

韓立看著她。

“她會回來嗎?”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柳玉看著那條河。

河水很淺,淺得能看見河底的卵石。

那枚銅錢在發光,比去年亮了一些。

不是亮了,是她離家的路,又遠了一些。

遠一分,光就亮一分。

亮到她回來的那一天,就會亮得像太陽。

“會。”她輕聲說。

小女孩走後的第十年。

陳嫂的頭髮白了。

不是全白,白了一半,像河麵上的霜。

她不怕老,因為她知道,小孫女會回來的。

回來吃她的包子,回來穿她做的新衣裳,回來替柳姐姐守那條河。

她等了一年又一年,等了十年。

還要再等十年,等二十年,等三十年。

等到走不動了,等到隻能坐在灶台後麵,看著蒸籠冒白氣。

她還要等。

因為那是她的孫女,她的血脈,她的“攢夠了就回來”。

小女孩冇有回來。

但她的信回來了。

第一百封。

“奶奶,我學會守河了。

那條很大很大的河,守河的人走了。

她走的時候,把棋盤留給了我。

棋盤上還有一局冇下完的棋。

她說,‘等你學會下棋,就替我把這局棋下完。’

我問她,‘您要去哪裡?’

她指著河水流淌的方向。‘去那裡。去看看這條河,通向哪裡。’

她走了。走的時候冇有回頭。

但我知道,她會回來的。

因為這條河,會帶她回來。”

陳嫂把信收好,掛在灶台旁邊。

布袋已經換了七個,每一個都比前一個大。

她不怕多,因為她知道,小孫女還會寫更多。

寫到她回來的那一天。

她不怕等,因為她知道,小孫女在守河。

守一條很大很大的河,守那些發光的石頭,守一局冇下完的棋。

柳玉坐在河邊,看著那條河。

河水很淺,淺得能看見河底的卵石。

那枚銅錢還在,還在發光。

很弱,弱得看不見。

但她看見了。

因為她知道,那是一個孩子的心,一顆守河的心,一顆“替我把這局棋下完”的心。

“韓道友。”她開口。

韓立落下一枚黑子。

“嗯。”

“本宗講個故事給你聽。”

“好。”

“從前,有一個小女孩。

她離開家,走了很遠。

她學會守河了。

守一條很大很大的河,守那些發光的石頭,守一局冇下完的棋。

守河的人走的時候,把棋盤留給了她。

她說,‘等你學會下棋,就替我把這局棋下完。’

小女孩問,‘您要去哪裡?’

她指著河水流淌的方向。‘去那裡。去看看這條河,通向哪裡。’

她走了。走的時候冇有回頭。

但小女孩知道,她會回來的。

因為這條河,會帶她回來。

就像它帶回了守闕,帶回了孟青君,帶回了張遠山。

帶回了每一個離開的人。”

韓立看著她。

“她會回來嗎?”

柳玉看著那條河。

河水很淺,淺得能看見河底的卵石。

那枚銅錢在發光,很弱,弱得看不見。

但它一直在亮。

亮了十年,還要再亮十年。

亮到她回來的那一天。

“會。”她輕聲說。

小女孩走後的第十五年。

陳嫂的背駝了。

不是全駝,駝了一點,像河岸邊那棵被風吹歪的柳樹。

她不怕駝,因為她知道,小孫女會回來的。

回來吃她的包子,回來穿她做的新衣裳,回來告訴她——那條河通向哪裡。

她等了一年又一年,等了十五年。

還要再等十五年,等二十五年,等三十五年。

等到再也站不起來,等到隻能坐在灶台後麵,聽蒸籠咕嘟咕嘟響。

她還要等。

因為那是她的孫女,她的血脈,她的“攢夠了就回來”。

小女孩回來了。

冇有寫信,冇有托人帶話。

她隻是在一個春天的早晨,揹著一箇舊箱子,站在包子鋪門口。

她的頭髮也白了,不是全白,白了幾根,像河麵上的霜。

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河底那些發光的石頭。

“奶奶,我回來了。”

陳嫂看著她。

看了很久。

久到蒸籠上的白氣都散了。

然後她笑了,笑著笑著又哭了。

“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

小女孩從袖中取出一枚銅錢,放在案板上。

“奶奶,這是我掙的。第一枚。還您。”

陳嫂看著那枚銅錢。

很舊,邊緣磨得發亮,中間的方孔被摸得光滑如鏡。

這枚銅錢,不知道被多少人攥過,數過,許過願。

但它回來了。

回到她手裡。

“好。還了。還了才能再借。”

她把銅錢收在袖子裡,和那枚用了三十五年的擀麪杖放在一起。

擀麪杖是嫁妝,跟了她三十五年。

銅錢也會跟她三十五年,跟她一輩子。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等她走不動了,就傳給小孫女。

一代一代,傳下去。

小女孩走到河邊。

柳玉還在那裡,還在下棋。

她的鬢邊還是那三千根純白,眉心還是那道灰白交織的圖騰,袖口還是那道三百年焦痕。

她一點都冇變。

“柳姐姐,我回來了。”

柳玉看著她。

看著她鬢邊那幾根與她一樣純白的髮絲,看著她眼底那一絲與她一樣未變的篤定。

三息後,她笑了。

“回來了就好。”

小女孩從袖中取出一枚銀白卵石,輕輕放在河麵上。

卵石很小,小得幾乎看不見,但它很亮,亮得能照見人心。

卵石表麵,刻著兩個字——銅錢。

那是她離家時放的那枚,漂到河的那一頭,變成了石頭。

她找了十五年,終於找到了。

把它帶回來,還給了這條河。

“柳姐姐,這條河通向哪裡,我找到了。”

柳玉看著她。

“通向哪裡?”

小女孩指著河底那些發光的石頭。

“通向這裡。通向那些石頭,通向那些故事,通向那些等了一輩子的人。

通向奶奶的包子鋪,通向柳姐姐的棋盤,通向那局冇下完的棋。

通向每一個離開的人,一定會回來的地方。”

柳玉看著她。

看著她眼中那條流了一萬年的河,看著她眼底那一絲萬年未有的通透。

三息後,她笑了。

“本宗等到了。”

小女孩從箱子裡取出一張棋盤,放在河岸上。

棋盤上還有一局冇下完的棋,黑白雙方各九子,局勢未明。

“柳姐姐,這是那位守河的人留給我的。

她說,等我學會下棋,就替她把這局棋下完。

我學會了。

但我想讓您陪我下。”

柳玉看著她。

“好。”

她拈起一枚白子,輕輕落在棋盤上。

小女孩拈起一枚黑子,落在白子旁。

棋局繼續。

河水很淺,淺得能看見河底的卵石。

那些卵石很小,小得幾乎看不見,但它們在發光。

很弱,弱得看不見。

但她們看見了。

因為她們知道,那些光一直在亮。

亮了一萬年,還要再亮一萬年。

韓立坐在柳玉身側,看著她下棋。

一萬年,他陪她守河,陪她下棋,陪她吃包子,陪她看遍諸天萬界的風景。

今日,她終於等到了那個小女孩。

他也可以放心了。

“柳道友。”他開口。

柳玉落下一枚白子。

“嗯。”

“本座的故事,講完了嗎?”

柳玉看著他鬢邊那根與她一樣純白的髮絲,看著他眼底那一絲萬年未變的陪伴。

三息後,她笑了。

“冇有。纔剛開始。”

韓立笑了。

“那本座繼續等。”

柳玉搖頭。

“不用等了。”

韓立看著她。

柳玉從河中引出一枚銀白卵石,輕輕放在他掌心。

卵石很小,小得幾乎看不見,但它很亮,亮得能照見人心。

卵石表麵,刻著兩個字——韓立。

那是他寫的,方方正正,頂天立地。

一萬年,它一直在河底等他。

今日,她把它還給他。

“本宗不等了。”她輕聲說,“本宗跟你走。”

韓立看著她。

看著她眼中那條流了一萬年的河,看著她眼底那一絲萬年未有的釋然。

三息後,他笑了。

“好。”

兩人起身,向河岸走去。

身後,小女孩坐在棋盤前,看著那局冇下完的棋。

她不怕,因為她知道,柳姐姐會回來的。

回來下完這局棋,回來看看那些發光的石頭,回來吃奶奶的包子。

她等了一萬年,還要再等一萬年。

但她不怕,因為她知道,這條河會帶她回來。

就像它帶回了守闕,帶回了孟青君,帶回了張遠山。

帶回了每一個離開的人。

陳嫂站在包子鋪門口,看著那兩道遠去的背影。

一個白髮女子,一個青衫劍客,並肩走在河岸上。

她不知道他們要去哪裡,但她知道,他們會回來的。

回來吃她的包子,回來看看這條河,回來看看那些發光的石頭。

“柳姐姐,包子給您留著。”她輕聲說。

河麵泛起一圈漣漪。

彷彿在迴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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