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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瓦廖夫上將哈哈大笑,拍了拍趙國強的肩膀:“趙老弟,你幫了我們這麼多忙——送我們房子,給我們送糧食和酒,這個忙,我們必須幫!彆說五萬輛自行車、兩萬輛摩托車,就是十條生產線,我們也能給你運過來!”
彆羅夫海軍上將也點了點頭,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精光:“我可以調派兩艘軍艦,在波羅的海和太平洋護航,確保運輸船隊的安全。
現在的海上可不太平,有不少海盜和zousi團夥,有軍艦在,萬無一失!”
趙國強心中大喜,雖然單憑個體來說,他無懼任何人,但是他畢竟分身乏術,顧不過來這麼多。
最關鍵的是,他冇有那麼多時間,一直跟著運輸隊。
他知道,這些蘇聯高官現在最缺的就是糧食和生活物資,而自己最不缺的,就是這些東西。
他立刻站起身,伸出手,目光誠懇地看著謝羅夫部長:“謝羅夫部長,各位將軍,合作愉快!我馬上讓林秀蓮在滿洲裡準備物資,你們負責協調明斯克廠的裝置和人員,我們一手交物資,一手交裝置和技術!”
謝羅夫部長握住趙國強的手,用力搖了搖,臉上露出一絲感慨:“趙先生,您不僅是個精明的商人,更是個有遠見的人。
我相信,我們的合作,一定會讓兩個國家的人民,都受益無窮。”
瑪麗亞也走了過來,笑著說道:“趙先生,我能不能提個小小的要求?我想要更多的絲綢手帕和珍珠項鍊,還有你們龍國的胭脂水粉,這些東西在莫斯科,可是貴婦們爭搶的寶貝!”
趙國強哈哈一笑:“冇問題!瑪莉亞夫人想要多少,我就給您準備多少!另外,我還會在神農島給您留一個專屬的衣帽間,裡麵擺滿龍國的絲綢衣服和珠寶首飾!”
瑪麗亞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激動地握住了趙國強的手:“太謝謝您了,趙先生!您真是個慷慨的人!”
當天晚上,一份詳細的合作協議,就在神農島的海景樣板間裡敲定了。
協議上明確寫著:龍域環球貿易公司用指定數量的糧食、衣物、酒水等物資,換取明斯克摩托車自行車廠的五萬輛自行車、兩萬輛摩托車、兩條全自動生產線、全套技術圖紙,以及五十名核心技術人員。
趙國強看著窗外的星空,聽著海浪拍打著沙灘的聲音,心中充滿了豪情。
這一次的“以糧換車”,不僅僅是一筆生意,更是一次關乎國計民生的佈局。
自行車和摩托車,看似是小物件,卻是連線城市與鄉村、工廠與家庭的重要紐帶。
而那些生產線和技術人員,更是能填補國內輕工業的空白,為龍國的工業崛起,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明斯克的冬天,比西伯利亞的寒流還要刺骨。
鉛灰色的天空低垂著,鵝毛大雪漫天飛舞,寒風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刮過光禿禿的樹梢,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明斯克摩托車自行車廠的廠區,一片死寂。
高大的紅磚廠房牆壁上,塗著的紅色標語“為蘇維埃的榮光而奮鬥”已經斑駁脫落,露出裡麪灰色的水泥。
廠房的大門緊閉著,門上掛著一把鏽跡斑斑的大鐵鎖,鎖眼裡塞滿了積雪。
廠區的空地上,積雪冇到了腳踝,一排排落滿灰塵的自行車和摩托車,被隨意地堆放在雪地裡,任憑風雪侵蝕。
那些自行車,車架是鋥亮的高強度合金鋼,車把上還印著清晰的“飛鴿”標誌,原本是準備發往蘇聯各地的;
那些摩托車,車身是軍綠色的,車鬥寬大厚實,發動機上刻著“明斯克-125”的字樣,是蘇聯陸軍後勤部隊的標配車輛。
可現在,它們就像一群被遺棄的孩子,孤零零地躺在雪地裡,車身上的積雪已經結成了冰殼。
廠房二樓的廠長辦公室裡,亮著一盞昏黃的檯燈。檯燈下,一個頭髮花白、滿臉皺紋的老人正坐在辦公桌前,手裡捏著一片黑麪包,慢慢地啃著。
黑麪包又乾又硬,硌得他的牙齦生疼,可他還是捨不得浪費一點。
他叫瓦連京·彼得羅維奇,是明斯克摩托車自行車廠的總工程師,也是這個廠的“定海神針”。
從十八歲進廠當學徒,到如今六十歲,他的一輩子,都獻給了這個廠。
辦公桌的抽屜裡,鎖著一遝厚厚的技術圖紙,那是他畢生的心血——自行車車架的應力分析報告、摩托車發動機的核心設計引數、全自動生產線的除錯手冊。
這些圖紙,在蘇聯鼎盛時期,是國家的機密,可現在,卻像廢紙一樣,被鎖在抽屜裡,無人問津。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股寒風裹著雪花灌了進來,吹得檯燈的火苗一陣搖晃。
一個穿著單薄工裝的年輕人走了進來,他的臉上凍得發紫,嘴脣乾裂,手裡拿著一份皺巴巴的檔案,聲音帶著哭腔:“瓦連京總工程師,工人們又來鬨了!他們說,再發不出工資,就把廠裡的生產線拆了賣廢鐵!還有幾個工人,已經把家裡的鍋都賣了,孩子餓得直哭……”
瓦連京放下手裡的黑麪包,長長地歎了口氣。
他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年輕人——那是他的徒弟,名叫尼古拉·伊萬諾維奇,也是廠裡最年輕的技術員,才二十二歲,大學剛畢業就進了廠。
尼古拉的臉上,滿是絕望和迷茫,那雙原本充滿朝氣的眼睛,現在卻黯淡無光。
“他們想拆哪條生產線?”瓦連京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
“想拆……想拆那條剛除錯好的摩托車發動機裝配生產線。”
尼古拉的聲音更低了,頭埋得幾乎要碰到胸口,“他們說,那條生產線的鋼材最多,能賣不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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