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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後,營地的哀嚎和瘋喊依舊冇停。
那些被抬進醫療帳篷的傷兵,哪怕麻藥已經生效,嘴裡仍在無意識地唸叨“魔鬼”,有的甚至在睡夢中突然彈坐起來,光著腳就往帳篷外衝,被營地士兵攔下後,便蜷縮在角落,一邊哭一邊用僅存的斷臂蹭著泥土,彷彿想把自己埋起來躲避那無形的“魔鬼”。
營地的軍官看著這副景象,臉色鐵青卻無計可施——這些士兵早已被恐懼徹底摧垮,彆說再派他們返回邊境陣地,就連讓他們保持基本的理智都做不到。
有人統計過,逃出來的幾千餘名越軍裡,近三成因失血過多死在了半路,剩下的七成,要麼徹底瘋癲,要麼終日活在驚恐中,隻要聽到“刀”“龍國”“老山”這些字眼,就會立刻陷入歇斯底裡的逃竄,再也無法形成任何戰鬥力。
訊息以最快的速度傳到了越南河內的越軍總參謀部。
作戰室內,煙霧繚繞,幾名越軍高階將領盯著前線傳回的戰報,臉色從最初的震怒逐漸轉為難以置信的惶恐。
戰報上寥寥數語,卻字字透著詭異:“老山、者陰山陣地遭遇詭異力量突襲,無人員目擊攻擊者,僅見無形刀光,幾千名士兵斷臂潰逃,傷亡過半,倖存者皆精神失常,高呼‘魔鬼’逃竄。”
一名肩扛將星的將領猛地將戰報拍在桌上,怒聲喝道:“荒謬!哪來的什麼魔鬼?定是這些逃兵貪生怕死,編造謊言!”
可話音剛落,一名副官便帶著兩名被強行控製的殘兵走進作戰室。
那兩名殘兵一見身著軍裝的將領,如同見了催命符,瞬間掙脫束縛,尖叫著“魔鬼來了!刀!看不見的刀!”,瘋了似的往牆角縮,渾身抖得如同篩糠,哪怕被士兵死死按住,仍在拚命蹬腿,嘴裡反覆唸叨著“快逃”,眼神裡的恐懼幾乎要溢位來。
將領的臉色瞬間煞白,他揮了揮手,讓士兵把殘兵帶下去,作戰室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半晌,一名參謀顫聲開口:“將軍,前線傳回的物證都覈實了——陣地內的重武器、彈藥全部消失,現場隻留下滿地斷臂,切口平整得如同機械切割,絕非普通冷兵器所能做到……”
“夠了!”將領厲聲打斷,可聲音裡卻冇了半分底氣。
他清楚,若隻是普通的戰敗,士兵絕不會嚇成這副模樣,更不會出現如此詭異的現場。
短暫的沉默後,將領咬著牙下達命令:“第一,封鎖所有訊息,嚴禁士兵談論‘魔鬼’‘刀光’等字眼,違令者軍法處置;
第二,將老山、者陰山前線所有部隊後撤二十裡,暫緩一切針對龍國邊境的軍事行動;
第三,抽調精銳心理醫療隊,進駐邊境營地,試圖安撫那些瘋兵,同時嚴查龍國方麵是否有特殊作戰部隊介入。”
可命令下達後,執行起來卻困難重重。
負責封鎖訊息的士兵,剛提到“老山”二字,士兵們便下意識地瑟縮後退;
後撤的部隊走到半路,隻要看到山林間的光影晃動,就以為是“魔鬼”的刀光,紛紛丟盔棄甲四散逃竄,軍官的嗬斥、槍聲的威懾都無濟於事;
心理醫療隊的軍醫剛靠近瘋癲的士兵,便被他們又抓又咬,那些士兵嘴裡隻喊著“魔鬼”,根本無法進行任何心理疏導。
更讓越軍高層恐慌的是,恐懼如同瘟疫般在邊境部隊中蔓延。
原本駐守其他邊境據點的越軍,聽聞老山、者陰山的遭遇後,人人自危,夜裡甚至不敢站崗,隻要有一點異響,整個營地便會陷入“魔鬼來了”的尖叫和逃竄中。
越軍總參謀部幾番商議,最終不得不做出決定:暫停中越邊境全線的主動挑釁,向龍國方麵釋放緩和訊號,同時暗中派遣特工潛入龍國邊境,試圖查清那“無形刀光”和“魔鬼”的真相——可派出去的特工,要麼一去不返,要麼回來後也變得瘋瘋癲癲,嘴裡隻唸叨著“空間……裂縫……長刀……”,再也問不出任何有用的資訊。
趙國強靠在神鼎空間的無形邊界上,看著邊境線上的落日,長刀拄在地上,刀身還沾著未乾的血跡。
他能感知到越軍陣地的異動,能察覺到那些倉皇後撤的腳步,也能猜到越軍高層的惶恐與無措。
他知道,這一次的追殺,足以讓越南軍隊在老山、者陰山一帶徹底膽寒,這些逃回去的越軍,餘生都會被恐懼啃噬,隻要有人提起“老山”,提起“龍國邊境”,他們便會像瘋了一樣哭喊逃竄。
他收起長刀,神鼎空間的裂縫緩緩閉合。
轉身望向龍國境內的方向,山巒連綿,炊煙裊裊。
神鼎空間的力量,已成為越軍來犯之敵揮之不去的噩夢,而他手中的長刀,永遠會指向那些膽敢覬覦龍國國土的人。
經此一役,邊境線上的越軍,相信再也不敢輕易造次。
而且活著的那些越軍士兵,很多現在都成了失去雙臂的殘廢,這將會成為越南國家的巨大負擔。
事了拂衣去,國內正在實行改革開放,作為重生之人,
他自然要
搶先進場
好好的去分一杯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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