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師兄，”林薇打斷他，身體微微前傾，黑色毛衣下的胸部幾乎要碰到張煜的手臂，“我其實很佩服你。在這個圈子裡，能堅持自己理想的人不多了。”
她的聲音很低，很柔，帶著刻意的誘惑。甜膩的香水味再次襲來，混合著她身上的體溫和**的氣息。
張煜身體僵硬，往旁邊挪了挪：“林小姐過獎了。”
“我是說真的。”林薇又往前湊了湊，紅唇幾乎貼到張煜耳邊，“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你，是在北電的導演係作品展上。你拍的短片《秋日》，我看了三遍。那時候我就想，這個導演真有才華，真想和他合作。”
她的呼吸噴在張煜耳畔，溫熱而挑逗。黑色毛衣下的身體幾乎貼在他身上，那種柔軟的觸感透過衣服傳來。
張煜猛地站起身，動作太大，椅子發出刺耳的聲響。書房裡所有人都看向這邊，包括正在準備的陳琛。
“林小姐，”張煜的聲音冷得像冰，“我們在工作，請你離開。”
林薇的笑容終於僵住了。她慢慢站起身，黑色緊身牛仔褲包裹著的長腿在陽光下顯得格外修長。深V領隨著動作晃動，雪白的肌膚晃人眼。
“好，我走。”她的聲音也冷了下來，“不過張師兄，你會後悔的。在這個圈子裡，拒絕我的人，最後都會後悔。”
她轉身離開，高跟鞋敲擊青石板的聲音清脆而決絕。黑色毛衣的背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妖嬈，也格外危險。
書房裡一片寂靜。張煜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他轉頭看向陳琛，淺藍色旗袍下的她正靜靜地看著他，眼神複雜。
“抱歉，”張煜輕聲說，“我們繼續。”
接下來的拍攝，張煜明顯不在狀態。一條簡單的戲拍了五遍才過，這在之前是從未有過的情況。陳琛看在眼裡，淺藍色旗袍下的手心微微出汗。
她知道張煜的壓力，也知道林薇的威脅。在這個圈子裡，資本的力量無處不在，拒絕資本的代價往往很沉重。
前世在星門，當她拒絕某些勢力的拉攏時，也經曆過類似的威脅。那時候她有星輝，有靈力，有守護眾生的使命。這一世，她什麼都冇有，隻有對錶演的熱愛，和對張煜的信任。
下午四點，拍攝終於結束。張煜宣佈收工時，聲音裡滿是疲憊。他走到陳琛麵前，左眼下的星痣在夕陽的餘暉中清晰可見。
“今天...抱歉。”他的聲音很輕。
“不用道歉。”陳琛看著他，淺藍色旗袍在夕陽下泛著溫暖的光澤，“你做得對。有些原則，不能妥協。”
張煜看著她，夕陽在她眼中流淌，那份理解和支援讓他心中一暖。他伸手，想碰碰她的臉，但手在半空中頓了頓，最終還是放了下來。
“晚上一起看素材？”他問。
“好。”陳琛點頭。
兩人並肩走出書房。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在青石板地上交疊在一起。淺藍色旗袍和深藍色夾克，在夕陽下形成和諧的畫麵。
但這份和諧，能持續多久呢？
晚上七點，陳琛在房間裡看劇本。淺藍色旗袍已經換下，現在穿著簡單的白色毛衣和深色長褲，長髮披散肩頭，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敲門聲響起，黃鶯推門進來，紫裙在燈光下像一朵夜放的紫羅蘭。她臉色嚴肅，手裡拿著手機。
“琛琛，你看這個。”
陳琛接過手機，螢幕上是一條娛樂新聞的標題：
「北電新人陳琛拒絕榮信達天價合約，疑似與導演係男友共築愛巢？」
新聞裡配了幾張照片——一張是昨天她和張煜在橋上的工作照，一張是傍晚兩人並肩走回民宿的照片，還有一張是今早林薇在片場的照片。文章寫得很有導向性，暗示陳琛之所以拒絕榮信達，是因為和導演張煜有特殊關係，兩人利用學生電影之名行戀愛之實。
最可怕的是，文章最後一段：「據悉，陳琛在北電期間就與張煜關係密切，此次《江南舊事》的女主角人選，也未經公開選拔，引發校內部分學生不滿...」
“這是誣陷。”陳琛的聲音很平靜，但手指微微發抖。
“我知道。”黃鶯坐在她身邊，“但這篇文章已經在幾個娛樂論壇傳開了。我打聽過了，是榮信達旗下的媒體發的。李曉明這是在施壓，想逼你就範。”
陳琛閉上眼睛。她能感覺到那種熟悉的無力感——前世在星門，當她被某些勢力誣陷時，也有這樣的感覺。但那時候她有星輝，有靈力，有反擊的能力。這一世，她什麼都冇有。
“張煜知道嗎？”她問。
“應該還不知道。”黃鶯說，“但明天肯定會知道。這種新聞，傳播得很快。”
正說著，敲門聲又響了。張煜站在門外，臉色凝重，手裡也拿著手機。
“陳琛，你看新聞了嗎？”
陳琛點頭，白色毛衣下的身體微微發抖。張煜走進來，深藍色夾克上還帶著夜晚的寒氣。他看見黃鶯，點點頭，然後轉向陳琛。
“彆怕。”他的聲音很堅定，“這種誣陷，傷不了我們。”
“可是...”陳琛抬起頭，翡翠般的眼眸裡有一絲脆弱，“這會影響到電影，影響到大家...”
“電影是我們用心拍的，不會因為幾條謠言就變質。”張煜走到她麵前，左眼下的星痣在燈光中清晰可見，“至於其他人，相信我們的人自然會相信，不相信的，解釋也冇用。”
他說得很堅定，但陳琛能看見他眼中的疲憊和憤怒。她知道，張煜的壓力比她更大——作為導演，他要對整個劇組負責；作為男人，他要保護心愛的人。
“張煜，”黃鶯忽然開口，“李曉明不會善罷甘休的。今天林薇在片場的表現，已經很明顯了——她在用各種方式接近你，誘惑你，想讓你動搖。”
張煜冷笑：“她太小看我了。”
“不是小看，”黃鶯認真地說，“是她太瞭解這個圈子的規則了。在這個圈子裡，很少有人能拒絕資本的誘惑，更很少有人能抵抗美色的誘惑。她是在用這兩樣東西考驗你。”
房間裡陷入沉默。燈光柔和，但氣氛凝重。窗外，西塘的夜色正濃，燈籠在風中輕輕晃動，倒映在河道裡，像散落的星河。
但這美好的夜色下，暗流正在湧動。
許久，張煜纔開口：“無論如何，我不會妥協。這部電影一定要拍完，而且要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