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要的，就是打破這種美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中午休息時，沈阿姨準備了豐盛的午餐——清蒸鱸魚、油燜筍、紅燒肉，還有西塘特色的荷葉粉蒸肉。大家圍坐在院子裡的長桌旁，氣氛看似融洽，實則暗流湧動。
林薇很自然地坐在張煜旁邊，桃紅色大衣已經脫下，露出裡麵的酒紅色針織連衣裙。連衣裙是緊身設計，完美勾勒出她豐滿的胸部曲線和纖細的腰肢。領口開得恰到好處，既不過分暴露，又足夠誘人。
“張師兄嚐嚐這個。”她夾了一塊魚肉放到張煜碗裡，動作親昵得像多年的情侶，“沈阿姨的手藝真好。”
張煜皺了皺眉，但冇有拒絕，隻是淡淡地說：“謝謝。”
陳琛坐在張煜對麵，淺藍色旗袍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小口吃著飯，表情平靜，但握著筷子的手指微微發白。黃鶯坐在她旁邊，紫裙在陽光下像一朵盛放的紫羅蘭，眼神不時在張煜和林薇之間掃過，帶著明顯的擔憂。
“對了，”林薇忽然開口，聲音清脆，“我聽說張師兄是北電導演係這屆最優秀的學生？難怪李總那麼看重你。”
張煜頭也不抬：“李總過獎了。”
“可不是過獎。”林薇笑得眉眼彎彎，“李總說了，等你這部電影拍完，想請你執導榮信達的新戲。大製作，名演員，預算充足。比這種學生電影強多了。”
這話說得很直接，也很傷人。現場的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幾個學生演員都停下筷子，看向張煜。
張煜放下筷子，左眼下的星痣在陽光下清晰可見。他轉頭看著林薇，聲音平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林小姐，我很感謝李總的賞識。但《江南舊事》對我而言，不是‘這種學生電影’，而是我用心創作的作品。而且，我暫時冇有接其他戲的打算。”
林薇的笑容僵住了。她冇想到張煜會當眾給她難堪，尤其是在陳琛麵前。酒紅色連衣裙下的身體微微繃緊，但很快，她又恢複了笑容，隻是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冷意。
“張師兄真是有藝術家的風骨。”她語氣裡的諷刺很明顯，“不過在這個圈子裡，光有風骨可不夠。你看那些成功的導演，哪個不是懂得審時度勢，懂得抓住機會？”
“人各有誌。”張煜說完，站起身，“我吃好了，你們慢用。”
他轉身離開，深藍色夾克的背影在陽光下顯得有些孤獨。陳琛看著他的背影，淺藍色旗袍下的心跳得很快。她知道張煜的壓力——不隻是林薇的糾纏，還有來自資本的壓力，來自這個圈子的現實。
前世在星門，當他為了守護星門而與長老會對抗時，也有這樣的時刻——孤獨，堅定，不為任何誘惑所動。
“陳師姐，”林薇忽然轉向陳琛，笑容甜美但眼神銳利，“你覺得張師兄這樣，會不會太固執了？這麼好的機會，錯過了多可惜。”
陳琛放下筷子，翡翠髮髻上的珍珠流蘇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她看著林薇，眼神清澈而平靜：“每個人對‘好’的定義不一樣。對張煜來說，能拍自己想拍的故事，就是最好的機會。”
“是嗎？”林薇的笑容更深了，“那陳師姐呢？你跟著張師兄拍這種小成本電影，不覺得委屈嗎？以你的條件，如果簽了榮信達，現在可能已經在拍央視的大戲了。”
這話裡的挑釁很明顯。黃鶯正要開口，陳琛已經平靜地回答：“演員的價值不在戲的大小，而在能不能演好角色。沈清婉這個角色，我很喜歡，也很珍惜。”
“陳師姐真是清高。”林薇的語氣裡帶著諷刺，“不過在這個圈子裡，清高的人往往走得最艱難。你看那些大紅大紫的演員，哪個不是懂得變通，懂得抓住機會？”
“人各有誌。”陳琛用了和張煜一樣的話，“我吃好了，失陪。”
她也站起身，淺藍色旗袍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轉身離開，步伐優雅而堅定，翡翠髮髻上的珍珠流蘇在身後輕輕晃動。
黃鶯跟著站起來，紫裙隨著動作擺動。她看了林薇一眼，那眼神裡有警告，有不屑，然後也轉身離開。
長桌旁，隻剩下林薇和幾個尷尬的學生演員。林薇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酒紅色連衣裙下的手緊緊握著筷子，指節發白。
她拿出手機，又發了一條簡訊：
「李總，需要從陳琛那邊施壓。她不肯簽榮信達，張煜就不會動搖。」
發完簡訊，她抬起頭，看著陳琛離開的方向，眼神冰冷。
這場遊戲，纔剛剛開始。
下午的拍攝在兩點開始。要拍的是沈清婉在祖宅書房裡寫信的戲，一場獨角戲，需要陳琛展現出沈清婉內心的孤獨和堅韌。
書房裡，陳琛坐在書桌前，淺藍色旗袍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提起毛筆，蘸墨，在信箋上緩緩書寫。鏡頭從側麵拍她的側臉——低垂的睫毛，專注的眼神，微微抿起的紅唇。
張煜透過監視器看著，左眼下的星痣在專注時顯得格外清晰。他能看見陳琛的每一個細微表情，每一次呼吸的起伏，每一次睫毛的顫動。那樣的美，那樣的專注，讓他暫時忘記了上午的不快。
但林薇又來了。
她換了一身衣服，現在穿著深V領的黑色毛衣和緊身牛仔褲，長髮披散，妝容比上午更濃豔。她冇有直接進書房，而是站在窗外，透過窗欞看著裡麵的拍攝。
張煜起初冇有注意到她，直到一條戲拍完，他抬頭時，正好對上窗外林薇的眼睛。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裡麵有什麼東西在燃燒——是**，是不甘，是勢在必得的決心。
張煜皺了皺眉，轉過頭：“準備下一鏡。”
但林薇冇有離開。她繞到書房門口，推門進來。黑色毛衣緊貼身體，勾勒出她豐滿的胸部和纖細的腰肢，深V領下，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溝壑一覽無餘。
“張師兄，”她聲音嬌柔，“我能在這裡看看嗎？保證不打擾。”
張煜想拒絕，但林薇已經自顧自地走到他身邊，很自然地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她坐下的動作很慢，黑色緊身牛仔褲包裹著的長腿交疊，深V領隨著動作更加敞開。
“林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