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陳南叫屈,“我們剛在一塊,就被你一通電話嚇得魂都飛了,趕緊趕過來了!”
“被我嚇得?”張偉氣笑了,“澡都洗上了,還覺得自己有多清白?”
得了便宜還賣乖!
越想越不得勁的張偉,轉頭又跟老闆要了三碗羊雜湯,“老闆,多放點羊雜!”他瞪向陳南,咬牙切齒地吐出四個字,“記他賬上。”
“好嘞!”
對麵的寧瑤,急忙解釋道:“張偉,你真的誤會了,我們......我們什麼都沒做!”
“哦?”張偉挑高眉尾,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打轉,“那陳南洗那麼久澡是幹嘛呢?總不能是在裏麵搓泥吧?”
“他......他沒有洗很久......”寧瑤臉都漲紅了,總不能當著外人說自己生理期的事吧,“就是沖了個冷水而已。”
這話一出,桌上瞬間安靜了兩秒。
張偉先是一愣,隨即拍著桌子狂笑,眼淚都笑出來了,“哇靠!沖冷水?哈哈哈,陳南你也有今天!被晾著沖冷水了?哈哈哈......”
陳南扶額,無奈地瞪了寧瑤一眼,這丫頭,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寧瑤也懵了一秒,隨即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沖冷水”這在別人聽來得有多曖昧不清,這一刻,她恨不得把臉埋進水杯裡,連忙擺手,“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他......”
“我懂我懂!”張偉打斷她,望著陳南那張佈滿黑線的臉,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沖冷水’是吧?理解,完全理解!男人嘛,都懂!”
正鬧著,老闆端著熱氣騰騰的羊雜湯過來,往桌上一放,濃鬱的香氣瞬間漫開。
張偉眼疾手快,一把將湯碗推到陳南麵前,眨了眨眼,語氣裡滿是“我懂你”的意味,“來,陳總,多喝點補補。我看你是有點虛,這碗羊雜湯,你最需要。”
桌上的空氣瞬間凝固。
寧瑤握著筷子的手猛地頓住,想來是自己的話,讓誤會更深了,隨即她的耳朵尖都燒了起來。
陳南盯著麵前那個飄著辣油的湯碗,額角青筋跳了跳,“靠!你把話給我說清楚,我哪裏虛了?”
“哎喲,還嘴硬。”張偉擠眉弄眼,故意拖長調子,“都要靠‘沖冷水’解決了,還不虛?男人嘛,承認自己偶爾力不從心,不丟人。”
“我那是......”陳南卡了殼,總不能當眾解釋是因為寧瑤生理期纔去沖冷水的吧?隻能憋得臉色發黑,後槽牙咬得咯咯響,“我那是尊重!是剋製!是冷靜!懂嗎?”
“啊是是是,我懂!我真懂!”張偉笑著點頭,又把湯往他麵前推了推,語氣裡的戲謔更濃,“趁熱快喝,好好補補。”
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陳南皺眉,咬碎後槽牙,“吃完這頓,我們絕交!”
“別啊!”張偉往前湊了湊,“我還想聽細節呢,聽完再絕交。”
“......”陳南的臉黑得像鍋底,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滾!”
不一會兒,老闆又端來了幾碗羊雜湯。
“還是我有先見之明,多點了幾碗,不然哪夠。”張偉一邊攪動著羊雜湯,一邊笑著對寧瑤說:“以後你多帶他來吃,補虛。”
真是沒完沒了了。
陳南伸手攬過旁邊的寧瑤,讓她靠在自己肩上,動作自然又強勢,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偉哥,你要是羨慕,就直說。別拿‘虛’這種話,酸溜溜地找補。”
寧瑤猝不及防被摟住,臉瞬間埋進他頸窩,連呼吸都停了半拍,隻覺得耳根和臉頰都在發燙。
張偉的笑僵在臉上,看著兩人黏在一起的模樣,翻了個白眼,“行啊你,現在知道秀恩愛了?剛纔是誰急著解釋‘沖冷水’來著?”
“沖冷水怎麼了?”陳南低頭,用指尖纏繞著寧瑤的髮絲,把玩著,“那是我疼她,捨不得讓她受累。不像某些人,隻能靠腦補過日子。”
張偉瞬間紅溫,“誰他媽腦補了!”
“就你唄!”陳南的手,鬆開了寧瑤,身子微微向前傾,用隻有兩人聽到的聲音,對著張偉慢悠悠地說:“偉哥,勸你少看點片腦補,容易陽委!”
張偉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臉漲得更紅了,他本就臉皮薄,這事擺在明麵上說,還真是難以啟齒。
他氣得好想爆粗,但卻不能。萬一陳南這個不要臉的,真把這事嚷嚷出去了,他以後還怎麼見人?
他抓起筷子就狠狠戳了戳碗裏的燒餅,磨牙霍霍。
看到他吃癟,陳南才滿意地低頭,吃著碗裏的羊雜。
寧瑤明顯感覺到張偉的臉色不對,湊到陳南身邊,小聲問:“你剛纔跟他說什麼了?”
陳南沖她眨眨眼,笑道:“沒什麼,就是偉哥突然想通了,覺得我一點都不虛。”
對麵的張偉,見他倆都快貼在一起了,看得牙酸,端起自己的那碗羊雜湯,猛灌一大口,含糊不清地嘟囔:“是,不虛!麻煩別在我麵前秀恩愛了行不行!”
“他怎麼了?”寧瑤歪著頭問。
“沒什麼。”陳南挑眉,“可能是嫉妒我美人在懷!”
“......”
羊雜吃完後,張偉拿著圖紙繼續去尋找建築,陳南送寧瑤回家。
車子緩緩停在一處老舊院區前。
門口立著筆挺的崗哨,兩排高大的白楊樹直插天際,濃綠的枝葉遮天蔽日,圍牆上爬滿了深綠的爬山虎,在風裏輕輕晃動。
院區縱深極廣,錯落排布著十幾戶人家的屋舍,看上去靜謐而規整。
外表雖陳舊樸素,卻自帶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
陳南透過車窗,遙遙望去,這裏應該是寧瑤從小長大的大院。
陳南透過車窗遙遙望去,這裏,正是寧瑤從小長大的軍區大院。
“我走了。”寧瑤依依不捨地仰頭看他,但沒有立馬掙開他的懷抱,還留戀著他的溫度。
陳南低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個輕吻,聲音悶在溫熱的車廂裡,“能待多久?”
“就十三天。”說到這個,她有些鬱悶,國外的假期實在是太短了。
“不過年?”他眉峰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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