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一下陳南的肩膀,“行啊,你小子,真人不露相!這大傢夥,開起來不得跟飛一樣?”
陳南被他那又震驚又有點憨的樣子逗樂了,嘴角彎起了一個弧度。“還行。”聲音混在低沉引擎聲裡,顯得輕鬆又平常,“就隨便開開。”
買個兩百多萬的車,隨便開開?
陳南是真做到了,而張偉卻是想都不敢想,做夢都不敢想的那種。
“繫好安全帶,我帶你體驗一下。”說完,陳南的車開進車流中,在整個城市裏遨遊。
“這好車就是不一樣啊,坐在上麵一點顛簸感都沒有,也不暈眩,就連音響喇叭的音質,都比一般車好。”張偉意猶未盡的說著,轉眼看向陳南停車的地方。
是一個五層高的居民樓,看起來環境還行,還離江寧大學比較近。
“你說,你在這裏買了房?”張偉問。
才來建鄴一年不到,不僅買了兩百多萬的車,還買了房。他不知道陳南做的是什麼生意,也不知道生意有多大。他不敢想,也想不到。
“嗯。”
門鎖“哢噠”一聲響,陳南領著張偉踏進玄關。
“隨便坐,就當自己家......”陳南的話沒說完,一道靚影就那麼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他們的視線裡。
張偉像是被釘在了原地,眼睛瞪得溜圓,直勾勾盯著從廚房走出來的女人。
女人長得還挺漂亮,看起來比他們要成熟幾歲,她穿著一條淺色的連衣裙,顯得身材巨好。長發鬆鬆挽著,手裏端著個玻璃杯,眉眼格外柔和。
褪去學校老師的光環,她現在像極了一個平易近人的鄰家姐姐。
看到陳南帶著一個陌生男孩進屋,她也隻是略略一怔,隨即露出一個禮貌的、帶著點距離感的微笑。
陳南也沒想到,柳如煙居然還在家裏,記得前兩天,她說她要回家一趟,沒想到這麼快就回來了。
心裏突然有絲後悔,早知道她還在家,他就不帶張偉過來住了!這怕要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回過神的張偉,猛地一把將他拽到旁邊,壓低的嗓門裏全是難以置信的震驚和恨鐵不成鋼,“我靠!陳南!我說你怎麼放假了不回連城,原來擱這兒金屋藏嬌呢?還找了個......姐姐?”他眼神飛速瞟了一眼那氣質明顯不同於學校女同學的青澀,更像是有優渥物質的成熟女性,腦補的劇情瞬間拉滿,“你老實交代,你能開上那輛新車,買這房子,是不是......是不是傍上本地富婆了?”最後幾個字,張偉幾乎是氣音噴出來的,眼神裡寫滿了“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難怪之前有傳出陳南被包養的傳聞,現在看來,也不是空穴來風。
陳南被他這一連串的指控砸得哭笑不得,還沒來得及解釋,那邊的柳如煙已經走了過來,大大方方,帶著笑意問:“陳南,這是你的朋友?不介紹一下?”
“柳老師,這是我哥們兒張偉,腦子......咳,比較活躍。”他清了清嗓子,接著,又轉向滿臉帶著狐疑和打量的張偉,介紹道:“別瞎想,這位是柳如煙,我的英語老師。”
“老師?”張偉重複了一遍,眼神在陳南和柳如煙之間來回掃射,顯然是沒把“老師”這個身份當真。尤其是和這個老師看起來太年輕了,一點也不像他想像中刻板嚴肅的教師形象。他梗著脖子,壓低聲音對陳南說:“少來!什麼老師住學生家裏?你當我這麼好騙呢?這事要是寧瑤知......”說到這裏,他連忙問了一句,“寧瑤知道嗎?”
“不知道。”
張偉驚呼,“臥槽!你個渣男!你想腳踏兩條......”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被陳南用力捂嘴,卡在了喉嚨裡。
陳南低沉地在他耳旁說:“擦!你他媽別亂說話!”
柳如煙適時地放下杯子,拿起餐桌上一本厚厚的《高階英語教程》和教案,隨手翻開一頁,指著上麵密密麻麻的筆記和批註,還有夾在書裡當書籤的工作牌,語調平緩卻自帶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張偉同學是吧?我是江寧大學的英語老師。我之所以住在這裏,是為了給陳南補習英語和......”她瞥了一眼略顯侷促的陳南,“監督他。”
陳南無語,嘴角抽搐,什麼監督,不就是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那個‘知曉一切’的網友嗎?不得不說,為了搞清楚這個事,柳如煙還真是挺有毅力的,待了這麼長時間,也沒想過放棄。但這件事,他是不可能承認的!他沒法解釋他是怎麼知道她會遇險的,更沒法說他重生的事!
她的目光和語氣始終都很平靜,看不出一絲破綻,張偉也不確定她話裡的真假。
隻是,一男一女共處一室,這對嗎?
張偉不死心地小聲嘀咕,“可這老師......未免也太年輕、太......好看點了吧?看著不比我們大幾歲啊!”
這話大概是被柳如煙聽到了,她擺出了平常上課時用的態度和聲音,“張偉同學,如果你對我的教師資格或教學方式有任何疑問,可以隨時向學院教務處核實。另外,莎士比亞在《亨利四世》中寫道:‘Uneasyliestheheadthatwearsacrown.’(戴王冠的頭,不得安寧。)過度關注與學業無關的細節,通常意味著思想上的‘不安寧’,建議你把這份精力放在自己的功課上。”
一段流暢的英文引用,加上精準的“教育性”點評,瞬間把張偉那點殘餘的八卦之火澆得連煙都不剩。他脖子一縮,立刻噤聲。
臥槽!夢回高中被老師訓話的壓迫感。
“你們慢慢聊,我回房了。”說著,柳如煙拿著書和玻璃杯,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見柳如煙的房門一關,張偉重重呼了口氣,低聲地問:“你們真的是師生關係?”
陳南點頭,“比珍珠還真!”
張偉還是不解,“那為什麼一定要住你家?”
陳南嘆了一口氣,“你以為我想啊!”重生的事,他又不能說。而他說的那些,柳如煙又不信,非要自己來找證據,他能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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