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南微微側身一閃,“砰、砰”兩聲清脆,酒瓶瞬間摔得稀巴爛。他垂下眼眸,嗤笑,“王老闆好大的手筆,兩瓶路易十三就這麼摔了?”
原本打算扔第三瓶酒的王光彪,在聽到陳南說的後,立馬撤回了手裏的第三瓶路易十三,將它輕輕地放回到酒櫃裏。
我草他大爺!什麼狗運氣,這麼多酒,也能拿到最貴的?
他剛剛那麼隨手一摔,損失了小兩萬塊,看著地上那碎成渣的玻璃瓶,還有醇香濃鬱的液體,此刻有些肉疼。
“還沒想好地方?不如,我來替你選?”陳南那聲音,如奪命般催促。
“我賠錢!我......給你雙倍......”嚇得王光彪語無倫次,雙手胡亂擺動,“不不不,五倍!輪胎的錢......我五倍賠給你!”
“輪胎的錢,當然要賠!”陳南冷漠地看著他,糾正他,“現在是圖釘的事,一碼歸一碼。”
語畢,陳南一把抓住王光彪胡亂揮舞的右手腕,鉗製住他,並將它按在旁邊的酒櫃木質枱麵上。
王光彪嚇得臉色慘白,拚命掙紮,但他奈何力氣不如陳南,隻能一邊求饒,一邊垂死掙紮,“求求你,放過我......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求你......”
麵對他的恐懼和顫抖,陳南壓根就不理會,直接將那尖銳的釘尖,抵在了他手背的皮肉上。
冰涼、尖銳、冷硬的觸感,讓王光彪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啊!求你不要!求你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不要紮我!”
那枚釘尖隻是輕輕抵著,還未刺入,王光彪就已經嚇哭了。陳南看著他涕淚橫流的臉,和苦苦哀求的聲音,清冷地開口,“受氣了隻會找不能還手的東西發泄,還以為你多有種!老子的東西,你也敢碰,那就別怪我這個主人報復了!”
什麼?這小子竟然真的要為了四個輪胎紮他?
可那是死物,而他是人,活生生的人!
這他媽是瘋了吧!
王光彪震驚得眼珠子都圓了,恐懼中夾雜著一絲茫然和更大的絕望。
隻見陳南手指用力,將那枚圖釘向下按去。
釘尖刺破他手背上的麵板,刺在他的手掌骨上。
堅硬的掌心骨把金屬釘頭硌得微微發顫,細微的震動沿著掌骨傳遍整條手臂。
“啊——”遲來的鈍痛,從手掌到手臂,王光彪的慘叫聲猛地拔高,在空曠的酒吧裡回蕩。
陳南的聲音,平靜地在他耳邊響起,“別急,這才剛剛開始。”
緊接著,他看到陳南撚起了第二枚圖釘。
他的哀嚎,戛然而止。他喘著粗氣,疼痛和恐懼讓他說不出一句話來,他看著自己手背上那枚顫巍巍的圖釘,眼前發黑,這樣的疼痛,他還要經歷第二次嗎?
不,準確來說,是四十次!
他壓根就不敢想!
早知道,就不該手賤去紮輪胎了!
這個瘋子!
王光彪此時悔恨交加,冷汗淋漓,淚流滿麵。
陳南垂眸,看著那鮮紅的血,順著他的手背流到吧枱光滑的表麵上,聚成一小灘暗紅,眸光閃爍,“第二枚紮哪裏好?”聲音很小,像是在跟自己說。
一旁的王光彪也聽到了,就在下一秒,第二枚圖釘不聲不響地紮進了他那隻紋著猛虎的手臂上,正對著老虎的一隻眼,緊接著,第二隻眼也被一枚圖釘刺入。
鮮紅的血珠,瞬間從猛虎的眼球裡“爆開”,彷彿流下了血淚。
“啊——”王光彪淒厲的慘叫聲,聽得人心驚膽顫。
那些人慶幸自己沒跟著王光彪去紮胎,不然他們也要承受這種痛苦。
看著陳南拿起了第四枚圖釘,王光彪全身顫抖得厲害。
“不要!不要再紮我了......我賠!我什麼都賠!輪胎!酒!醫藥費!精神損失費!你要多少!你說個數!我給你,我都給你!”王光彪幾乎是哭著喊出來的,臉上的橫肉擠作一團,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早沒了曾經的囂張氣焰。
“誰讓你之前不承認,現在說這些晚了!”他冷笑,晃了晃手裏的第四枚圖釘,在燈光照射下微微亮著光的釘尖,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企圖要在麵板上切割。
“我錯了!大哥!大爺!我真的知道錯了!”王光彪雙腿一軟,順著酒櫃滑坐到地上,身上是止不住的顫抖,“是我是我......是我讓人用圖釘紮你的車胎!對不起......對不起!您高抬貴手!饒了我這次!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既然你承認了.......”陳南舉起那枚圖釘,幽幽地盯著他,“那這些釘子,就更得物歸原主了。”
話音剛落,在王光彪還沒反應時,陳南就已經踩在了他的小腿上,讓他無法抽回。
王光彪知道,這是打算對他的腿下手了,他嚇得魂飛魄散,大喊,“不要!”
陳南蹲下身,他捏著第四枚圖釘,對準小腿後側,那裏肌肉厚實,不至於傷筋動骨,但痛感絕對充足。
接著,是一枚又一枚的圖釘,連釘了好幾枚在王光彪的腿上。他的腿頓時鮮血直流,滴落在地上,漸漸形成一灘血水。
陳南也沒閑著,繼續在另一條腿上操作,從大腿到小腿,他也記不清在上麵釘了多少枚。
剛開始,王光彪還掙紮和哀嚎,慢慢地,疼痛佔據了全部,他甚至都來不及叫出聲,就要接受下一枚刺入的痛苦。
疼,他感覺手和腿疼,連呼吸也疼。
那些細細碎碎的尖銳刺痛,讓他麵露難色,渾身直發抖,他不敢動、不敢用力呼吸,每一次牽扯,所有傷口的疼痛,便密密麻麻地襲來。
陳南紮累了,數了一下盒子裏剩下的圖釘,對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的黃毛說道:“最後剩下的八枚,就留給你紮。紮哪裏我不管,但必須要見血!要是讓我發現你糊弄我......”陳南頓了頓,目光掃過他慘白的臉,語氣帶著狠厲的威脅,“我就加倍在你身上討回來!”
“聽清楚了?”陳南問。
黃毛顫抖著,聲音因恐懼而變得嘶啞,“聽......聽清楚......了......”
陳南坐在吧枱外的高腳凳上,點了根煙,“那就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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