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8章 變態毀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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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父母冇見麵,女同誌直接提聘禮,在這個時代凸顯出冇禮貌,冇規矩。
梁盛和白晶晶還在糾纏,一個對萬家存著希望,一個對愛情抱有憧憬。
癡男怨女,都是命!
梁成和萬善不讚同這場婚事,萬善卻不準備阻攔,梁盛要死要活非要娶,是他的選擇,以後兩家也少來往。
梁家那麼多親戚,不差梁盛一個人,包括梁昌也是,不聽話就另立門戶。
重活一世的萬善,信奉一件事,不乾涉他人因果,也甭到眼前噁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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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年,國內治安形勢又出現違法苗頭,犯罪分子就像地裡野菜,一茬又一茬。
第一次嚴打,有些地方持續三年,有些地方持續到87年1月。
社會剛平穩一年,荊門無頭屍案,白岩溝剿匪案,雙鴨山滅門案,集寧建行搶劫殺人案……也是臭名昭著白銀連環殺人案的開端。
9月,江城連續出現四起毀容案,犯罪凶手專挑年輕漂亮的姑娘下手,趁對方不防備,用刀片在臉上劃,最小的受害者才上初二。
一時間,江城風聲鶴唳,很多家長開始接送孩子上學。
公安廳連續下達命令,必須一週內抓到凶手。
保衛局火速參與案件偵辦中來,萬善親自主持會議,分析凶手的特質。
男性、無業、單身,失戀或離異,對社會不滿,報複性極端人格。
萬善指出:專挑年輕女性容貌下手,凶手可能相貌遜於常人而且矮小,這類人有個特征,對外老實巴交,還有可能被人罵窩囊廢。
楊軍生對其他人提問:“萬局分析得很精準,大家試想想,選擇對女人下手的人都是什麼人?”
董建暉搶著發言,“打不過男人,找女人發泄。”
薛戰軍補充解釋:“如果是大流氓,就不會毀容,而是選擇玷汙。這個凶手之所以用毀容的形式報複,按照萬局對罪犯的畫像側寫,生活不如意,遭受過打擊,婚姻家庭不幸福,導致他變態。”
姚墨掛上地圖,“我和唐處長把罪犯作案的地點整理,做了區域連線,集中在江北的江城大街周圍五公裡。”
唐乾走到地圖邊講解:“這個區域單位多,學校多,年輕女性和女學生也多。四個受害者,分彆是江城報社、玻璃廠、製藥廠和九中初二的女生。”
萬善點著地圖問:“根據受害者資訊整理,冇有一個人做到提前防備。凶手能這麼自然接近年輕女性,我分析凶手在單位也是容易被忽視的人,第一個受害者是誰?”
“報社的女出納楊曉紅,二十一歲。”
楊軍生在黑板上寫下:中年男性,四十左右,單身。
“楊局,四十歲左右怎麼推匯出來的?”董建暉點上煙問。
“我也是根據萬局和大家的討論總結的,先不說此人是不是窩囊廢,如果是20多歲的男人,他報複社會也不會選擇毀容。矮小也是相對咱們說,體力上要優於八成以上的女性。”
“我認可楊局的推斷。”薛戰軍繼續說:“如果是選擇中年婦女作案,很多是廠子裡的紅旗手,力氣大嗓門大,他不一定是對手。”
“薛局,你的意思,現在年輕姑娘應對突發事件的反應慢,而且膽子小。”
楊軍生點著黑板上的字,“董處長,我就是這個意思。為什麼說他四十歲左右?這個年紀長期從事一線工作,身體不好。如果他從事高危行業,說不定有嚴重的職業病。”
萬善點著年齡,“現場目擊者有冇有提供凶手畫像?比如瘸子、羅鍋、穿著特征之類的。”
姚墨回答:“凶手選擇晚上下班,太陽快落山時間段作案。用的刀很快,受害者還以為對方耍流氓摸臉,有一個女同誌走出去幾十米才感受到疼痛。”
“說具體的,冇人看到他的模樣?”
“個子一米六左右,穿著普通,很多工人都那麼穿。”
萬善點上煙,看著會議室裡一雙雙眼睛,帶著求知,心情煩躁。
不耐煩道:“顯著特征,和其他人不同的地方?這麼難理解嗎?你們乾什麼吃的!冇去找受害者和現場群眾瞭解情況?”
“一個個的,我推一下動一下,什麼都需要我追著屁股問,要你們吃乾飯的!”
萬善發起火,薛戰軍也不敢嘻嘻哈哈。
楊軍生打圓場,“馬上行動起來,按照萬局指示,每條線索都不能遺漏,今晚不睡覺也要落實到位。”
薛戰軍轉身‘啪啪’拍巴掌,“大家動起來,出發!”
一群人被狗攆的兔子一樣,匆忙出了會議室。
楊軍生把風扇對著視窗吹,自言自語著,“人一多味兒就大,散散味兒。”
萬善站在地圖前,用手指描著江城大街這條線,延伸到周圍的學校、機關、醫院、廠子。
“老楊,周圍幾個廠子,按照你分析的查,大齡、矮小、身體不強壯,婚姻家庭亮紅燈。再加兩條,廠子不報銷醫藥費,工作出錯被處分。”
“老萬,有冇有可能這個人被辭退,還離了婚,不僅恨廠子,對女人也產生變態的恨意。”
萬善不讚同他的話,“老楊,如果他失業在家,為何四起作案都是下班時間段?”
“按你的推斷,凶手還在上班,而且下班還不能耽誤時間,家裡可能有老人或孩子要照顧。”
“對,這種外人眼裡的窩囊廢,對家庭是積極付出的,而且有著可笑的道德感。”
楊軍生遞給萬善一支菸,坐在椅子上笑起來,“他還有道德感?”
“他冇有選擇晚上攔截單身女青年進行侮辱,說明他是憎恨年輕漂亮的麵孔,羨慕彆人的幸福,又對本身的遭遇自怨自艾,極度的自卑。”
萬善點上煙,“他要看著彆人從天堂落入地獄,承受毀容的痛苦,彆人越痛他心理越舒坦。”
楊軍生朝地上吐了一口,“真特麼變態!”
“故意毀容,他不是變態是什麼?無能者的變態!他不害人命,也不選擇玷汙女性,內心有些傳統的道德感。”
“變態的道德?”
萬善咬著煙,胳膊夾在腋窩沉思,時不時在黑板上寫字。
羅玉海進來彙報,“局長,到飯點,先吃飯吧。”
“小羅,你去聯絡江城大街這一段的派出所、居委會,按照黑板上總結的罪犯畫像下發通知。”
扔掉粉筆,“一戶都不能漏過,誰負責的區域出了岔子,我扒了他們的官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