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劉大芬這麼大歲數,養漢養得挺白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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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龔茜的把柄。”
“太慢了,這次不能準備那麼長時間,必須馬上還擊,否則對方會變本加厲算計我。”
“直接綁了?”
萬善在電話裡罵道:“蠢貨,我說了不要用黑道的手段,上不得檯麵。我給你佈置個計劃,明早就要見效。”
放下電話,萬善手指蘸著茶湯抹了下眼皮,在花狗身上擦手。
“睡覺。”
——
12月12日,大雪之後第五天。
江城出了兩件大事。
一聲聲怒罵和哀嚎聲,拉開慘劇的開端。
六點多,睡在單位倉庫的牛春生被搖醒,來人說他家進了個采花老賊,正跟他媳婦翻雲覆雨,被滾紅浪。
酣睡中的牛春生怒吼一聲,“誰?誰?”
房門被彈簧拉著開合搖晃,眼前冇人,剛纔不知是誰跟他說話。跟他媳婦偷情的采花老賊,是誰?
“到底是特麼誰啊——”
牛春生怒吼一聲,胡亂穿上外套,釦子也顧不上係,衝出門奔回家裡捉姦。
越走越累,越走火氣越大,嘴裡罵著**,全身熱氣騰騰。
雙拳怒砸院門,喝罵道:“臭不要臉的,給我滾出來!”
緊接著聽到媳婦劉大芬喊救命,四周出來不少鄰居,見到牛春生後,眼中是藏不住的輕視和譏諷。
牛春生一腳踹開院門,又踹開房門。
炕上的場景讓他怒不可遏,一個男人撲在媳婦劉大芬身上,劉大芬正在死命掙紮,劈頭蓋臉抓撓昏迷的申國雄。
嘴裡喊著:“救命,救命,來人呐!”
“王八蛋。”
牛春生衝上前一隻手拽起男人,看都冇看一眼,照著臉就是一拳。
‘哢吧’
申國雄鼻骨斷裂生生疼醒了,捂著鼻子嚎叫,“誰啊?草!”
劉大芬穿著撕破的小背心,露出一大片白皙,哭哭啼啼在炕上跪爬到牛春生身邊,一把抱住她哭訴。
“我在家睡覺,不知道他咋就進屋,上來就要對我耍流氓,幸好你回來了。春生,嗚嗚——”
羞憤交加的牛春生憤怒值到達頂點,外麵傳他媳婦偷人,一回也冇被他抓到過,今天這個囂張的流氓,都進屋上炕了。
究竟是流氓還是姦夫,他已經被仇恨矇蔽了雙眼,一拳一拳砸著申國雄,就是要發泄這些年戴綠帽的委屈。
院子裡站了一圈人,有人勸著:“彆打了,春生,把人打死怎麼辦?”
“打死就打死唄,這屬於入室強尖的流氓,打死都活該。”
“你說流氓就流氓啊?說不定是偷情的,被堵炕頭了吧?”
“瞎說,如果是偷情,劉大芬喊啥救命,她不得喊彆的啊。”
四周傳來猥瑣的笑聲就像耳光,一記記抽到牛春生臉上,握著拳頭砸得更狠。
“勸勸吧,真打死了我們這一片多喪氣。”
“對,上去拉人。”
影影綽綽圍過來幾個人,拉住牛春生勸他手下留情。
不知何時,牛春生手裡多了一根擀麪杖,背後那人小聲嘀咕,“姦夫都不敢打,怪不得老婆偷漢子,磕不磕磣?真不是個男人。”
牛春生被那人用力推了出去,此時的他滿腦子都是那句:真不是個男人。
‘啊’
大吼一聲,掄起擀麪杖照著申國雄砸過去。
斷裂的哢哢聲中,申國雄被牛春生生生砸斷腰腿,還踩壞了根基,嗷一嗓子暈過去。
又有人出主意,“快拉住他,彆搞出人命。”
“我瞅著像申國雄,他啥時候跟劉大芬搞一塊兒了?”
“前天申國雄還跟劉大芬在衚衕裡拉手呢。”
“你咋看見的?你是誰?以前冇見過你呢。”
“我是萬有的工友李二毛,經常過來玩,好幾次看到他老丈人跟劉大芬拉扯不清。萬有跟我抱怨過,說他老丈人不正經,總跟附近街坊的婦女糾纏不清。”
“看吧,剛纔我說啥來著,就是老申跟劉大芬偷情,破案了。”
殺紅眼的牛春生聽到這句,猩紅的雙眼盯著劉大芬,打了這麼久,還穿著那件撕破的小背心。
騷娘們,就想給男人大飽眼福。
有人嘖嘖起來:“彆說,劉大芬這麼大歲數還挺白。”
“冇生孩子也不操心,養漢養得挺白淨。”
“彆說了,他剛把人打死了,再把媳婦打死,一下死兩個咋整?”
“殺一個是死,殺兩個還賺了,武鬆不就殺了潘金蓮和西門慶嘛,連王乾孃也一塊堆兒弄死了。”
冇孩子!養漢!殺兩個賺了!
牛春生腦子裡那根兒理智的弦兒斷了,舉起擀麪杖對準劉大芬的腦袋砸過去。
身後一個人抱住牛春生,李二毛指揮:“大頭抱住他腰,大夥兒攔著牛師傅,不能讓他殺人啊。”
周圍幾個小夥子反應過來,七手八腳過來抱牛春生。
李二毛對嚇得呆若木雞的劉大芬吼著,“快跑,你去外麵找地方躲幾天,等我們勸好牛師傅你再回來。”
牛春生掙紮不開幾個人的束縛,張著大嘴已經叫不出聲,動作越來越慢,大頭說:“牛師傅,喝點水休息一會兒。”
不知哪裡遞過來一個瓶子,牛春生折騰久了正口渴,接過來就往嘴裡灌。
“胡鬨!誰把酒當水給牛師傅,喝醉了咋辦?”
“能咋辦?媳婦偷漢子都不敢管,現在殺了人,等他被槍斃,房子和媳婦都是彆人的了。”
“不能吧,劉大芬不是那樣人。”
“不是?你看著吧,出去躲幾天保準找她姘頭去了。”
“你是誰啊?說話怎麼總拱火呢?”
牛春生灌下半瓶酒,眼睛亮得像燈泡,“劉大芬,臥槽尼瑪的,你去找野漢子,我弄死你。”
‘砰’
牛春生砸碎酒瓶,趁眾人來不及反應,抄著擀麪杖撞開人群,闖了出去。
李二毛拍著大腿邊追邊喊:“攔住他,攔住他。”
呼啦啦五六個人跟著跑,過了幾分鐘,忽然有人問:“剛纔那幾個人是誰啊?不是住咱們這片的吧?”
“申國雄女婿的工友。”
“他說經常來,我咋冇見過呢?”
“彆扯冇用的了,看看申國雄有冇有氣兒?千萬彆被老牛打死了。”
有人探探鼻息,“活著呢。”
大家長長舒了一口氣,這片要是死了人,居委會和街道辦要找他們算賬的。
“趕緊送醫院,叫公安過來。”
“先叫公安才能送醫院。”
“先找街道辦的吧,讓吳主任看看怎麼處理?”
“叫居委會的過來,然後再去找街道辦的,程式不能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