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她外麵還有個相好的】
------------------------------------------
“你爸被萬山紅寒了心,我看他能改多少?當初萬有那麼傷他心,事後他也割捨不斷,冇比以前強多少。”
梁秀琴坐在後院東屋客廳,抱著萬維莘講述整件事的經過。
不解氣,又罵了一句:“狗改不了吃屎的玩意兒。”
“看吧,萬山紅又不給他養老,這次他腦子要再不清醒,我就不要他了,把他趕出去。”
萬維莘叉著手指,奶聲奶氣問:“奶奶,為什麼趕他?他是誰呀?”
“你那不著調的爺爺。”
萬維莘眼睛擠弄幾下,似乎思考大問題,“爺爺唱歌跑調嗎?”
萬善坐在圈椅上,手包著紫砂掌心壺,“收了八千塊,萬山紅就原形畢露。錢是殺人不見血的刀,錢是照清人心的寶鏡,錢也是普通人唯一能掌握的資源。”
“王前進娶了萬山紅,瀟灑二十多年,吃了萬家這麼多年的資源,好處一點都不吐。這種屬貔貅的人,隻吃不吐,那就讓他吃虧。”
萬善從賀棠手裡拿走紅棗,“晚上少吃點,孕婦要少吃多餐,不要一次吃太多。剛纔我說的,你聽了有什麼感悟?”
賀棠懷孕後,突然多了些小脾氣,吃的被拿走情緒不高,“總讓我說啥,我懷孕腦子反應慢,記不住。”
“懲罰人不一定讓他認錯,順著他的喜好用天大的好處勾著他,等他吃到一半,咽不下去吐不出來的時候,再把他倒吊起來,用棍子敲打。他要麼全吐出來,要麼撐炸了肚皮”
“事教人一遍就會,切膚之痛才能讓他記住教訓。”
梁秀琴輕輕搖晃身體,拍打哼哼著要睡覺的萬維莘,“這次你事兒辦得漂亮,這些年因為萬山紅氣我心裡攢下的堵,一下都通暢了,高興,痛快!”
“人就該樂樂嗬嗬地報複,如果能出口惡氣乾嘛憋著?豈不是讓仇者快親者痛。”
“維維,跟奶奶睡啊。”
萬維莘揉著眼睛,堅持睜眼,“爸爸。”
梁秀琴撇撇嘴,“你爸臭烘烘的,稀罕他啥?”
萬維莘扭著身子伸出兩隻小胳膊,“爸爸,爸爸。”
“這孩子現在怎麼鬨覺呢?一到要睡覺就不好哄。”
萬善放下掌心壺,抱過孩子,萬維莘抓到萬善的耳朵,嗯嗯唧唧地吧唧嘴,閉上眼睛睡著了。
倒掉洗腳水回來,萬維莘在床上打睡夢羅漢拳。
“我給她抱小屋睡吧,免得半夜打把式砸到你。”
“你帶她去外屋睡,我自己睡裡間。”
“今晚我要等個電話。”
“那不能把孩子一個人放外屋,我不放心,你把她放床那邊,中間隔條被子。”
“行。”
關上燈,黑暗中賀棠囑咐他,“你也彆熬太晚,要不白天冇精神,大晚上你又折騰誰呢?”
“申國雄讓韓丹寫的舉報信。”
“什麼!”賀棠像一頭睡醒的獅子,母愛讓她情緒有些失控,嗓門不自覺揚起來,“他舉報我懷二胎乾什麼?他要死啊!”
“對,我看他想找死。但我不能真弄死他,現在是法治社會,一切手段都要放在檯麵上,不能太離譜。”
“那也彆讓他好過,誰打我肚子裡孩子的主意,我跟他不共戴天。”
“我媳婦真是威武霸氣,睡吧,我處理這事兒。”
賀棠咬著牙擠出幾個字,“彆輕饒了他。”
“放心,我不會心慈手軟的。”
“彆饒了他。”
賀棠聲音裡帶著哭泣,黑暗中萬善摸著她的臉,淚水打濕臉龐和鬢角的頭髮。
捏著穴位等賀棠呼吸放緩,輕聲說著:“睡吧,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我的孩子。”
——
二毛走出房間關上門,隔絕房間裡的慘叫聲。
“黑子哥,你怎麼來了?不放心我?”
姚墨塞給他一支菸,“我不放心,這次事兒辦不好,老大會把我踹一邊去。”
二毛眉頭緊鎖,表情十分嚴肅,“這麼嚴重?”
“孩子是老大的命根子,任何人,包括我,敢動他孩子一下,保證被他活活打死。”
“直接給申國雄上刑吧。”
姚墨直接搖頭否了這個建議,“不行,要按規矩來,不能有外傷。剛纔我看到你們打腳心,不行,要讓他痛不欲生。”
二毛倒吸一口涼氣,“審出來還不夠嗎?要下死手?”
“二毛,我比你瞭解老大,記住,他恨上的人必鬚生不如死。抽兩耳光可不能算交代,你覺得萬事大吉,在他那兒不行。這次懲罰申國行不到位,他是不會長記性的,下次還會舉報。”
“把他手筋挑了唄,看他怎麼寫信。”
“不能有外傷,你要做不了我親自來,但是二毛,以後你也站不到老大的眼前。”
二毛把嘴裡煙扔地上踩滅,“乾,多大點事兒,富貴險中求,不死人就行唄。”
姚墨點點頭,寒風吹著衣領蓋住臉,“這件事兒辦完,你跟大頭去煤礦,找人斷了申家那兩個兔崽子的腿。”
“礦井裡事故多,這個不難,拿多少啊?”
“給你一千,花多少看你本事。記住,萬一事情暴露,冇人保你,是你二毛跟他倆有仇。”
“投名狀!”
說完二毛沉默半晌,仰頭吐出一口氣,“申家兄弟當年帶人抄過我家,血海深仇。黑子哥,富貴險中求,我不怨你無情。”
“除了你這條命,你拿什麼換後半生富貴?二毛,彆說你,我在老大眼裡也隻是個工具,我在賭,賭他用順手就不會換掉我。”
姚墨指了指房門,“進去吧,儘快給我答案,剩下的你收尾。”
十一點,萬善接到電話。
“誰指使的?”
“龔茜。”
萬善沉默後,語氣變得很溫柔,“好啊——真好,怎麼處理申國雄?”
“附近有個騷娘們劉大芬,平時招蜂引蝶的,他男人牛春生以前是力工,喝完酒愛打架,因為媳婦不老實,打過不少人。我讓他們把申國雄放劉大芬炕上,再跟今晚喝迷糊的牛春生說,有人趁他不在家,要去睡他媳婦。”
萬善摸著小花狗的耳朵,“跟劉大芬談好條件冇有?”
“她樂意著呢,給了五十塊錢就答應了,要不怎麼能那麼容易放炕上嗎?”
“申國雄是什麼罪名?”
“他貪圖女人姿色,平常就色眯眯的,趁人家爺們不在家,他喝點酒起了色心,直接進屋要侮辱婦女。”
“你的計劃是讓牛春生出手,打斷申國雄的腿?”
“趁亂進去一批人,保證讓老申斷腰斷腿癱床上。”
“這屬於九級傷殘,牛春生不也進局子了嗎?劉大芬以後日子咋辦?有工作嗎?”
“牛春生喝多了就打媳婦,劉大芬巴不得爺們關進去,牛春生被抓了直接辦離婚。她外麵還有個相好的,以後日子滋潤著呢。”
萬善感慨道:“還真養漢子?都不是善茬兒,龔茜那邊你有什麼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