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命……”
孫德旺看著沈知意手裡那明晃晃的針頭和刀子,嚇得連聲音都變了調。
“別叫。”沈知意冷笑一聲,動作乾脆利落,將利多卡因注射器的針頭,快準狠地紮進了他右下腹的麵板。
“這叫區域性麻醉,能讓你少受點罪。不過,你也別指望能完全不疼。”
“畢竟,給你們日本人當狗,殘害同胞的時候,那些被你們折磨死的人,可比這疼多了。”
她的話,錐子一樣刺進孫德旺的耳朵裡,讓他渾身一顫。
一針麻藥推下去,他感覺肚皮上的痛感似乎真的減輕了一些,變得有些麻木。
但還沒等他鬆口氣,就看見沈知意舉起了那把閃著寒光的小刀,毫不猶豫地對準了他的肚子。
“啊!殺人啦!沈二小姐要殺皇軍的人啦!”
求生的本能讓他扯著破鑼嗓子瘋狂乾嚎起來,拚命想要用手去護住肚子。
這時,春杏端著熱水走了進來,看到這一幕,嚇得差點把手裡的銅盆扔了。
“小姐……”
“按住他的手腳!”沈知意頭也不回地命令道。
春杏雖然嚇得臉色發白,但還是咬著牙,用盡全身的力氣死死壓住了孫德旺的胳膊。
“孫翻譯,我勸你最好老實點。”
沈知意的聲音很平靜,但話裡的內容卻讓孫德旺毛骨悚然。
“你要是再亂動一下,我這刀子一偏,割破的可就不是你的肚皮,而是你的腸子了。”
“腸子一旦破了,你肚子裡的糞水就會流得到處都是,再從這個傷口裡冒出來……嘖嘖,那味道,恐怕整個清晏城都能聞見。”
孫大麻子被她描述的那個噁心畫麵嚇住了,瞬間僵硬,連大氣都不敢再喘一口。
“這就對了。”
沈知意譏諷地勾起唇角,手中的手術刀再沒有任何猶豫。
鋒利的刀刃,迅速切開了孫德旺右下腹的麵板、皮下組織、肌肉層。
一道長約五厘米的切口瞬間成型,暗紅色的血液立刻湧了出來。
“啊!!!”
孫德旺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區域性麻醉隻能麻痹表層麵板,根本無法完全阻斷深層組織被切開和牽拉帶來的劇痛。
“春杏,用棉布,把我切開的地方往兩邊拉住。”
沈知意一邊下令,一邊用止血鉗精準地夾住一個個出血點,動作快如閃電。
春杏看著那血肉模糊的場景,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雙腿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
但看到沈知意那雙冷靜到可怕的眼睛,她隻能強忍著噁心和恐懼,顫抖著手照做。
沈知意卻連眉毛都沒皺一下。
前世在國際戰地,炮火連天的廢墟裡,比這血腥惡劣百倍的環境她都經歷過。
黑暗中盲操縫合,對她來說都隻是常規操作。
何況現在,是在這燈火通明、安靜無聲的閨房裡?
很快,她的手指探入了孫德旺的腹腔。
指尖傳來的,是一片溫熱粘稠的觸感,還伴隨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
“果然,穿孔得一塌糊塗,滿肚子的膿。”
她低聲自語,動作卻絲毫不停。
用組織鉗小心翼翼地分離粘連的組織,將盲腸輕輕提拉出切口。
一根腫脹得如同小香腸、表麵呈灰黑色、中段已經破裂流膿的闌尾,就這麼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股腥臭味,瞬間瀰漫了整個屋子。
孫大麻子已經疼得直翻白眼,嘴裡吐著白沫,眼看就要休克過去了。
“想暈?沒那麼容易。”
沈知意冷哼一聲,從係統空間裡取出一支腎上腺素,直接給他注射了進去,強行吊住了他一口氣。
她要讓他清醒地、完整地,感受這場手術的全部痛苦。
結紮闌尾係膜,切斷。
她極其熟練地將那根爛掉的闌尾一刀切下,隨手扔進了春杏端著的銅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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