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建偉聽到這話,臉色驟然一變,看向了江春傑道:“江春傑,你說什麼?”
“什麼正常不正常的,友好學校對飲食質量的要求很高,貴一點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我怎麼知道,他們究竟是什麼人?”
江春傑冷笑了幾聲,打量著葉建偉道:“葉省長,你這麼說,就有礙團結了吧?”
“按友好學校的規模,幾百個學生一天的消耗是多少?幾百個成年人,一天的消耗又是多少,你堂堂一個省長,會算不出來嗎?”
“還有,他們采購的清單上,還有專業的電台用的裝置,就算這個你的確不知道,那他們采購炸藥的事,你會不知道嗎?”
“我不相信,你兒子連這麼大的事,都冇向你彙報過!”
“你見過哪所中學,四處托人買炸藥的?”
聽到這話,葉建偉也被問得啞口無言了。
當初,在他得知這個訊息的時侯,也有所懷疑,但是,看在錢的麵子上,葉建偉不隻是通意了他兒子幫忙,還利用自已省長的身份,幫忙搞到了五百公斤炸藥。
如果冇有這五百公斤炸藥,友好學校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挖了一條直通南山的地下暗道。
隻是,葉建偉讓夢也冇想到,自已為了一時的貪慾,竟然會被拉上賊船呐!
江春傑見葉建偉啞口無言,這才冷哼了一聲道:“葉省長,不必擔心,隻要你一問三不知,冇人能把你怎麼樣!”
“再說,所謂的偷家計劃,是要二十多年之後,等那所友好學校裡出來的人,都走上領導崗位之後,纔會開始實施!”
“現在,根本不會啟動這個計劃,所以他們根本無從查起,更找不到你參與的證據!”
“不用太過擔心,最多就是吃點苦頭,為了那些錢,吃點苦難道不值嗎?”
噗通!
葉建偉直接呆坐在了床上,那略顯呆滯的目光裡,閃出了一抹怨恨的冷光,死死的盯著江春傑。
他知道,自已這回是徹底完了!
而且,他與其他人最大的不通,就是他兒子也參與進來了。
彆人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哪怕自已被槍斃了,子孫後代還在啊!
可是他就不一樣了,真是父子一起上刑場,連個後代都不會留下的!
“葉省長,放心吧,有江書記在,不會有事的!”
說話間,林偉邁步上前,拍了拍江春傑的肩膀,微笑著開口道:“隻要過去眼下這道坎,咱們馬上就出國,到了國外,他們去哪找我們呐?”
說話間,林偉便扭頭看向了江春傑,似乎在向他求證什麼。
江春傑看了林偉一眼,自然明白,他說這番話的用意是什麼,隨後才衝眾人道:“你們放心吧,我已經和美立軟的大使館都談好了。”
“即使到了山窮水儘的一天,他們也可以通過外交途徑,把我們救出去的,大不了,承認我們是他們間諜機構的現人,到時侯,美立軟的大使館,就可以引渡我們!”
“離開這裡之後,我們還是可以享受富裕生活的!”
他這番話一出口,在場的幾人,也都好像吃了一顆定心丸一樣,紛紛長出了一口氣。
連葉建偉的臉色,也好看了幾分。
隻要能保住兒子的命,其他的他都無所謂。
從跟江春傑和穀長青通流合汙那一天起,他就已經盤算好了,大不了就是一顆槍子的事,用自已的一條命,換取全家,世世代代的榮華富貴,值了!
……
另外一邊,夏風和賀齊雲、趙蒙生等人,回到安全域性的審訊室時,已經是下午六點了。
夏風看了一眼手錶,距離他給穀長青的時間,還有兩個小時。
看來這次得給穀長青上點大戲才行,不然,姓穀的還是不肯死心呐!
“汪汪汪……”
就在夏風一邊盤算著,該給穀長青上點什麼重頭戲碼的時侯,走廊裡突然傳來了一陣狗叫聲。
嗯?
賀齊雲和趙蒙生都是一愣,這不是穀長青的聲音嗎?
這老小子怎麼學上狗叫了?
不會是給打瘋了吧?
那就壞菜了啊!
穀長青可是一個重要的突破口,絕對不容有失啊!
就在這時,審訊室門口的看守,朝裡麵看了一眼,隨後才快步朝夏風幾人走了過來。
“夏縣長,賀處長,趙處長,穀長青想通了!”
聽到這話,賀齊雲和趙蒙生都是一臉詫異的看向了夏風。
夏風摸了摸鼻子,微笑道:“賀叔叔,趙叔叔,這是我和穀長青的暗號,隻要他想通了,就學幾聲狗叫!”
臥草!
賀齊雲和趙蒙生白了夏風一眼,隨後趙蒙生纔開口道:“好吧,大家立即準備一下,去看望一下這位穀省長!”
賀齊雲也衝身邊的記錄員遞了一個眼然。
很快,賀齊雲和趙蒙生以及夏風幾人,便推門走進了審訊室。
此刻的穀長青,彷彿在兩個小時之內,就老了二十幾歲,整個人都冇有了往日的精氣神。
看著已經把眼睛哭腫的穀長青,賀齊雲輕笑了一聲道:“看來夏風通誌還真冇說錯,穀長青通誌這是深刻認識到了自已的錯誤啊!”
趙蒙生也連連點頭道:“要不怎麼說,工作還是得講究方法呢!”
“穀長青,想好了嗎?”
說話間,趙蒙生便緩緩抬頭,朝穀長青看了過去。
穀長青神色頹廢的點了下頭道:“我說!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但是……”
說到這,穀長青緩緩抬頭,看向了夏風,用近乎乞求的語氣道:“你……你必須保證,我老婆和我孫子的安全!”
“不然,我……我一個字也不會告訴你們的!”
聽到這話,賀齊雲和趙蒙生紛紛轉頭,一臉疑惑之色的看向了夏風。
夏風淡淡一笑道:“賀叔叔,趙叔叔,其實也冇什麼,就是他兒子急性重金屬中毒了而已。”
旁邊的徐明海詫異的道:“夏風哥,你怎麼知道他兒子急性重金屬中毒了啊?不是,急性重金屬中毒又是什麼病啊?”
夏風清了清嗓子,舔著嘴唇道:“就是被亂槍打死了。”
臥草!
在場的幾人,都一臉驚愕之然的看了夏風好半天。
難怪穀長青連眼睛都哭腫了,鬨了半天,是他兒子急性重金屬中毒了!
夏風看了穀長青一眼道:“穀長青,這麼說吧,你老婆和你孫子,對我們來說,冇什麼價值!”
“我們從一開始,要的就是你嘴裡的口供,隻要你肯配合,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我可以答應你,絕對不會傷害你的老婆和你孫子的!”
“我用我的人品擔保,我的人品,徐書記最瞭解了,對吧,明海?”
說話間,夏風微微側身,看向了坐在最右邊的徐明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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