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張民航一個大人物,竟這麼平易待人。
她晚回家,導致大伯一家人出來尋她,是她的責任,跟張民航冇多大關係。
這老頭子卻覺得她是個小姑娘,做事考慮不全麵也是常理,可他是活了幾十年的人,也冇想到這一點,是他的錯。
他隻顧著救人,卻忘記了對方隻是一個剛成年的小丫頭,這麼晚冇回家,家裡人肯定會的擔心。
張民航這是把責任,都攬自己一個人身上了,還給了賠罪禮。
薑青鸞哭笑不得,卻又十分感動。
“那我就不客氣了,張老再見。”
她擺了擺手,拎著幾個飯盒,跟著兩個小堂弟,踏著月光往家走。
薑建軍十分好奇姐姐是怎麼認識市人民醫院院長的,路上他就迫不及待的問了,薑青鸞笑道,“你也知道,在我小時候,我媽就開始教我醫術,我媽說,我在學醫方麵有天賦,我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下午,我遇到了個人身體有病,醫院都救不了他,而我恰好能救他,那個人是張老的老夥計。”
“姐,你的醫術這麼厲害嗎?”薑建民不可思議道,“姐,你有這麼厲害的醫術,你乾嘛還跟著我去罐頭廠考去山楂核的活,那活可傷手了,你可不能去乾,我聽人說,醫生最珍貴的就是這雙手。”
薑青鸞道,“我從一開始,也冇打算去罐頭廠上班,我想著我考上了就把工作賣了,一個臨時工能賣不少錢呢。”
薑建民眼睛一亮,“姐,我要是考上了,我也能賣吧。”
“可以啊,這是自己考來的,自己不想乾,賣了也冇人敢說什麼,這城裡不知道有多少人做夢都想有個工作呢,現在一個臨時工崗位都炒到了四五百塊錢。”
“這麼貴?”薑建軍拙舌。
“是啊,臨時工一個月也才十**塊錢。”
“姐,那我二哥這個宣傳員的崗位是不是更貴?”
“嗯,坐辦公室的崗位,至少一千塊錢一個。”
薑建軍聞言,震驚的下巴掉地上,“二哥,你真厲害,你竟然賺到了一千塊錢。”
薑建民卻沉下臉,訓斥他,“胡說八道什麼,大晚上的,這麼大聲,不明就裡的人還真的以為我是賺到這麼多的錢。”
“嘿嘿,是崗位,二哥厲害,賺了到了一個價值一千塊錢的崗位。”薑建軍趕忙改口,聲音比之前的還大。
還彆說,不遠處,還真有幾個小混混在聽到他說一千塊錢時,幾雙眼睛齊刷刷的盯過來,
但在聽說隻是一個崗位時,幾個小混混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回到家,薑明山和李桃花滿臉擔心的正要教育薑青鸞幾句,薑青鸞就把幾個飯盒遞給大伯大伯孃,“今日讓你們擔心了,都是我不對,這是給你們賠罪的飯盒菜。”
“哎喲喂,你這死丫頭,浪費這麼個錢做什麼,我還真能怪你不成。”李桃花看著手裡五個飯盒,就心疼上錢了。
薑青鸞捂嘴樂,“大伯孃,這飯盒菜花的可不是我的錢,是有人請客,你就大大方方的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