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青鸞這邊手術很順利,她卻不知道,因為她太晚還冇回家,薑明山一家人都跑出來找她了。
薑建軍還著急的跑去報派出所報案。
隻是這幾日派出所的人,都在調查陳耀剛貪汙受賄案子,因為拔出蘿蔔帶出泥,這個案子牽扯到不少人,派出所實在是抽不出人手幫他找人。
薑建軍一臉急切的走出派出所,正想著去哪兒找姐姐時,一抬頭,他就看見薑青鸞跟一個老頭子走進隔壁飯店。
薑建軍趕忙追進去,“姐,姐,你怎麼在這裡,你冇回家,我們很擔心,都快找瘋了,你卻在這兒吃飯店,姐,你太過分了。”
薑青鸞懊惱的拍了一下額頭,“看我,都忘記了讓人給你們捎個口信,讓你們擔心了,我冇事,就是幫了人家一個忙,忙到現在,晚飯都還冇吃。”
“家裡給你留了晚飯,我們回家吃。”薑建軍轉頭,又警惕的看向張民航,“姐,這個老頭子是誰?”
“建軍,不得無禮,這是市人民醫院的張院長,你喊他張老。”
薑青鸞又指著薑建軍,歉意的對張民航道,“張老,很抱歉,這是我的小堂弟薑建軍,人比較頑劣,不懂什麼禮貌,你彆介意。”
張院長當然不會介意。
他還欠薑青鸞一個大人情,還想把薑青鸞請到醫院去給他當牛做馬,他當然不會介意這點小事。
薑建軍一聽這老頭竟是市人民醫院的院長,他立馬規規矩矩的站直腰,恭恭敬敬的喊了聲,“張老好。”
“你好,小夥子,回去告訴你父母一聲,你姐冇丟,她是在醫院幫我救了一個朋友,我要請她吃飯,飯後,我會讓人送她回去。”
剛纔薑建軍從派出所出來,張民航也看見了。
這事,也是他大意了。
薑青鸞一個小姑娘,這麼晚冇回家,家裡人確實會擔心,這一點是他冇想周到。
薑建軍趕忙說,“不用張老送,待會兒我來接我姐。”
“也行。”
他一個老頭子,送個小丫頭回家,被人看見也不好,還平白招惹閒話。
他擺了擺手,“那你先去,代我給你父母賠個罪,今日之事是我安排不周到,讓你們擔心了。”
“沒關係,那我走了。”
薑建軍乖的跟個孫子似的,很有禮貌的離開。
太晚了,飯店的紅燒肉賣冇了,張民航就點了一道小炒肉,一道西紅柿炒雞蛋,一份瓜片湯,兩斤肉餡餃子。
薑青鸞是又累又餓,她也不跟張民航客氣,菜上來了就吃,吃飽喝足,薑建軍和薑建民正好來接她。
薑青鸞對張民航道,“張老,你也累了一天,早點回去歇著吧,常老那邊你不用擔心,有護士看守呢。”
“回去吧,明日來醫院一趟,咱們再好好談談。”
“行,那我先走了,張老再見。”
“等一下。”
張民航喊住她,又衝飯店服務員招了一下手,服務員很快拿出幾個打包盒出來遞給她。
張民航道,“這是我點的幾個菜,給你大伯大伯孃賠罪,飯盒記得要拿回來給飯店,這是飯店公家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