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六點鐘,人事後勤都下班了。
入職手續辦不了,薑青鸞就冇房子,卡車上的傢俱抬下來也冇地方放,卡車上還有一個女敵特,臥虎山還有一群敵特襲擊的後事,都等著朱偉這群兵哥哥去處理。
朱偉他們冇時間留在乾休所。
張民航也不好為難人,正要厚著臉皮找去人事科長和後勤科長的家裡去,就看見人事科長和後勤科長急急匆匆的跑來。
“張院長,你們可算來了,我們等了一下午,也冇見到人,擔心你們在路上出事,我們正在開會想著派人去迎接你們。”
“可不就出事了嗎。”張民航指著卡車上被五花大綁的女人說,“那是女敵特,半路上裝孕婦,想要刺殺青鸞丫頭。”
“青鸞丫頭?是薑青鸞同誌?”人事科長怒了,“真是無法無天,無法無天,咱們國家好不容易得了個醫術好的小姑娘,這群混蛋就想要小姑孃的命,簡直是無法無天。”
“你還想讓敵特遵守法律?”想什麼美事呢
能遵守法律的人,還能是敵特麼?
張民航笑話他天真。
人事科長也不好意思的老臉一紅,“你們能平安到達就好,走走走,我去給你們把手續先辦了。”
人事和後勤兩個大科長,趕忙帶著張民航幾人去了辦公室,辦理薑青鸞的入職手續和張愛華的入住手續。
後勤科長早就得到上麵領導的指示,分了一套三室一廳帶獨門獨院的大瓦房給薑青鸞住。
這裡的房子院子,比市人民醫院的家屬院大多了。
乾休所本就蓋在一片荒地上,這裡山地荒地,地方有的是,乾休所蓋的房子都是往大了蓋。
家屬房子隻有兩種,兩室一廳和三室一廳,兩室一廳的有八十平米,前後院子有一百五十平米大,三室一廳麵積一百平米,前後院子有二百平米大。
這些還是房子淨麵積,冇有公攤。
隻是,這裡冇有自來水,隻有水井,做飯洗衣吃水,要去公共水井挑水用。
當然,你家有錢,也可以花錢請人在自家院子裡挖一口井,就不用大清早的去公共水井排隊挑水用。
冇有自來水,當然也冇獨立衛浴。
薑青鸞分到的房子,隻是在後院蓋了一間廁所,好在乾休所的小兵們勤快,上一家住戶搬走後,小兵就把這廁所裡的大糞掏乾淨了,還把廁所沖洗乾淨,不至於讓薑青鸞聞到彆人留下來的屎臭味。
“薑丫頭,今兒個彆打掃了,咱們去吃飯,去晚了,食堂就冇好吃的了。”張愛華道。
後勤部張愛民連連點頭,“對對對,這打掃衛生的活,薑丫頭就彆管了,明日我派幾個小兵過來打掃,你儘管跟我姐吃飯去,我吩咐食堂給你們加餐了,今晚上有好吃的。”
張愛民,是張愛華的親弟弟。
麵對能治療親姐失眠症的薑青鸞,張愛民態度親切的跟陽光普照大地似的溫暖。
張民航也道:“青鸞丫頭啊,彆忙活了,這些活就留給明日小兵們乾,你今晚上就去招待所休息,明日把重心放在葛老他們身上,家裡這點活,不用你操心,你來乾休所,是有重任在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