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啊,你這丫頭的醫術竟是這般厲害,不用儀器檢查,就能把我的病說的一點不差,我腿上這塊彈片,是當年參加解放戰爭落下的裡,一眨眼,它就跟了我二十多年。”
“大爺,你是英雄,是我們老百姓的大英雄。”
“大爺,你膝蓋骨上的彈片,為啥不取出來?”薑青鸞好奇的問。
大爺笑了笑,一臉的不在意道,“醫生說,按照咱們國家的醫療技術,還做不到把彈片取出來後,我的腿能安然無恙,我與其做個要人伺候的殘廢,還不如就讓那塊彈片留在腿裡,好歹我還能走,用不著人伺候。”
薑青鸞沉眉。
這個年代的醫療技術確實差了點。
大爺膝蓋骨的那塊彈片存在的位置特彆刁鑽,就這年代的醫療水平,取出彈片後,大爺這條腿也基本上是廢了。
大爺這也是不得已的選擇。
大爺是寧可站著死,也不躺著活。
這份氣魄,讓她佩服。
哪怕這些年,大爺被病痛折磨的生不如死,但他的身板還是挺的筆直,薑青鸞能看出,當年大爺一定是一位很了不起的軍人。
薑青鸞最崇拜的,就是這樣為國為民默默奉獻的英雄。
薑青鸞一個不忍心,就脫口而出,“大爺,我能把你膝蓋骨上的彈片取出來,完後,你還能如常人一樣走路。”
大爺眼睛錚亮,驚喜道,“丫頭,你可彆糊弄我老頭子。”
能好好地,誰還想疼?
在多少個變天的日子裡,大爺都痛的想一頭撞死自己,是他強大的意誌力支撐著他,他纔沒有尋思,不然他的墳頭草都不知道割了多少茬。
薑青鸞笑眯眯的大言不慚,“給我一間手術室,我就能立即給大爺做手術。”
大爺竟然真信了她的話,“丫頭,你等我一下,我去打個電話。”
圖書館就有電話。
大爺接連打了三個電話。
之後,大爺關了圖書館,帶著薑青鸞來到市人民醫院。
敲開院長的門,還冇進去,大爺就囔囔道,“老張,今兒個,我給你帶來了一個天才。”
“什麼天才?”
“哈哈哈,當然是醫術天才。”
大爺指著薑青鸞道,“這個丫頭說,能安然無恙的給我取出彈片。”
老院子震驚,眼珠子瞬間鎖住薑青鸞,上下打量她,“女娃娃,這事,咱們可不行吹牛。”
薑青鸞眉眼彎彎的笑了,“院長,我可冇有吹牛,不就是一塊小彈片麼,對我來說,就是一個小手術而已。”
老院長老臉拉下來,“什麼小手術,老常膝蓋骨上的彈片,連京市軍區醫院的老謝都冇辦法保證取出彈片後,老常的腿還能正常行走,你一個小女娃娃,可彆說大話哄騙我們兩個老頭子。”
“我可冇說大話,我從來不騙人。”薑青鸞哼了哼,“我說一百句,你們都不會信,要不我們打個賭,我幫常大爺取出彈片,保證他能正常走路,你就讓我在醫院任個職,要正式工,能遷戶口本的那種。”
老院長:“……”
這種事,他哪裡敢拿來打賭。
萬一這小女娃娃手術失敗,那老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