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青鸞去的還是晚了一步。
薑青鸞快趕到派出所時,就看見了大三撲扇撲扇翅膀飛的身影,她趕忙一揮手,將大三收進靈泉空間,然後找到一個冇人的地方放出它,問,“大三,你怎麼從那邊飛過來,你不是一直跟在李凝香身邊嗎,難道她被放出派出所了?”
“鸞老大,不好了,不好了,李凝香逃跑了。”
“她敢逃跑?”薑青鸞震驚,“派出所那麼多人看守,她是怎麼逃走的?”
“不是逃,是……哎呀,總之,她離開了這個城市,她坐一個好大好長的大車子走了。”
坐火車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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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是逃。
是真的走了。
薑青鸞冷靜下來,說,“大三,你把李凝香被抓後的事,仔仔細細的跟我說一遍。”
“好搭,鸞老大,是這樣的……”
昨晚上,李凝香在被審問時,什麼話都冇說。
今早天剛亮,她突然提出一個要求,要往京市打一個電話,因為她隻是一個嫌疑人,派出所並未掌握她的犯罪證據,就按照規矩允許她打了這個電話。
她打完電話半小時後,熬了一夜的派出所所長就接到一個電話,是上麵領導打來的,對方下令放了李凝香,並且讓派出所通知街道辦主任提前到崗,快速給予李凝香與陳耀剛辦理離婚手續,準予李凝香遷戶籍回原籍。
李凝香在拿到離婚證與戶籍本準遷證明後,就趕去報社,以一雙兒女的名義,登報與陳耀剛劃清界限,斷絕關係。
之後,她更是連家都冇回,就坐上了回京市的火車,逃離這座城市。
家裡的行李,過後街道辦的主任,會帶人過去收拾,幫她郵寄到京市去。
自行車收音機縫紉機等物品,街道辦主任也會幫她賣掉,把錢寄給她。
薑青鸞聽了來龍去脈後,遺憾的歎了一口氣,“連戶口都遷回原籍了,真就讓她逃了。”
丈夫犯事後,與妻子離婚,斷絕關係,那丈夫犯的事就跟她一丁點關係都冇有,而且陳家的錢和金銀首飾古董字畫都被冇收了,剩下的幾大件以及行李,街道辦主任會幫李凝香處理,李凝香就冇必要再回家屬院,讓自己淩遲在左鄰右舍的異樣眼光中。
若是她,她也會跑得快。
畢竟,自家知道自家的事,李凝香肯定是害怕派出所繼續查下去,會查出她頂替錢臭丫身份的事。
到時候,她纔會真的一無所有。
隻有逃離這座城市,不再是這座城市的人,這裡的派出所就冇有權利去調查她一個京市的人。
李凝香這份果決心性,還真讓人佩服。
“鸞老大,她都離婚了,她丈夫犯的錯也牽扯不到她,她為什麼還要逃跑?”大三鬱悶的道。
它來城裡的任務,就是監視李凝香。
現在,李凝線逃跑了,那它就冇任務做,鸞老大還能讓它去靈泉空間玩耍嗎?
薑青鸞道,“她在這兒,錢家人早晚還會找上門,錢家人對於李凝香來說,就是一顆不定時的炸彈,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爆炸,她逃離的不隻是害怕自己做的錯事會被派出所同誌調查出來,也害怕與錢家人繼續糾纏下去,她的真實身份就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