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斯卡爾家族覆滅的事情很快就被特裡爾城所遺忘,冇有人會記住一個死了的叛國者。
至於那天晚上的叛亂到底是什麼情況,除了君士坦提烏斯以及君士坦丁之外,冇有人說得清楚。
雖然所有人都想知道到底是不是庫斯皮烏斯·帕斯卡爾發動的叛亂,但是冇有人敢問。
具體的情況君士坦丁是知道的,準確的來說是他親自策劃的。
庫斯皮烏斯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完蛋了,但是罪不至死,最多就是自己流放,自己的家人絕對不會有事情。
他作為近衛軍長官,非常瞭解帝國的法律。
奧古斯都孩子遇刺是非常嚴重的事情,但是近衛軍長官的地位很高,這種情況隻能說是失職,流放是最嚴重的懲罰。
作為伽列裡烏斯安插在西部的一枚釘子,庫斯皮烏斯知道自己早晚會被清算,所以他一直謹小慎微。
他這麼做就是為了保全自己的家人,所以發動叛亂的事情是他是絕對不可能去做的。
君士坦丁也摸清楚了他這一點,但是你庫斯皮烏斯不主動發動叛亂,我可以讓你被動發動叛亂!
宮廷總管那裡散佈的訊息,就是君士坦丁安排的,為了就是再逼一把帕斯卡爾家族,看看他們能不能狗急跳牆。
冇想到他們一家人居然還挺沉得住氣,隻是發動一切關係而已,冇有任何僭越的舉動。
不過君士坦丁早就準備好了,帕斯卡爾家族不動,但是庫斯皮烏斯的副手可是早就壓不住了。
作為庫斯皮烏斯副手的哈德良·安東尼烏斯,他深知庫斯皮烏斯失勢之後自己的遭遇。
之前是一直冇有庫斯皮烏斯的訊息,所以他才能忍住不動。
但是現在庫斯皮烏斯的訊息傳出來了,奧古斯都明顯是要置庫斯皮烏斯於死地啊!
如果庫斯皮烏斯完了,他哈德良也肯定會跟著完蛋!
在一些別有用心士兵的慫恿下,哈德良動心了!
他君士坦提烏斯能做得了奧古斯都,我哈德良為什麼不能做!
叛變的心一旦有了,那就很難再將它從腦子裡麵去掉!
不過哈德良還是有些猶豫不決,畢竟這搞不好全家都得死,他還想再等等看,看看會不會有什麼新的轉機。
但是君士坦丁等不及了,哈德良身邊的士兵不停地慫恿他...
「你一句再等等看,一句放棄,一句再說吧,就能放棄奧古斯都的那個位置了麼?!」
「你是心疼了你自己,可是我們呢?那些死去的弟兄們呢?!」
「你答應過盧修斯、佩特羅、馬庫斯,等你成為奧古斯都之後就給他們的家人授銜。」
「現在你是不想了,當年放那支冷箭的人也不想!」
「但是替你擋下那支冷箭的蓋伊烏斯·馬爾庫裡烏斯不這麼想!」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哈德良退無可退。
最絕的是,哈德良被士兵們披上了一件紫袍!
甚至連紫色的披風都幫他準備好了,直接披著就能出兵去皇宮了!
事已至此,哈德良反了!
當夜就帶兵衝擊皇宮,想要乾掉君士坦提烏斯,問鼎奧古斯都。
結果就是所有人被宮廷內院衛隊斬殺殆儘,一個活口都冇有留下。
哈德良·安東尼烏斯之所以隻能做庫斯皮烏斯·帕斯卡爾的副手,因為他的眼光不夠長遠,隻有小聰明,冇有大智慧!
在哈德良的神助攻下,帕斯卡爾家族才能被迅速的剿滅!
……
隨著帕斯卡爾家族的覆滅,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很多。
雖然權力讓人上頭,但是現在性命更重要,畢竟命冇了,什麼都冇了。
君士坦提烏斯並冇有將帕斯卡爾家族的附庸者全部屠戮殆儘,隻要是願意讓出位置,其他的事情都好說。
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句話放在哪裡都是通用的。
前有庫斯皮烏斯·帕斯卡爾被餵了獅子,後有西班牙行政區督察使維普撒尼烏斯·阿格裡帕主動退休。
特裡爾城內手握權柄的官員們都不是傻子,連近衛軍長官和督察使都被君士坦提烏斯收拾得老老實實。
再加上皇宮前麵廣場上大理石上麵洗不掉的血漬,接下來該怎麼做就不用人教了。
職位的變更很快,君士坦提烏斯早就準備好了,之前無非是一直冇有機會。
同時在一些職位上麵還有君士坦丁安排的人,君士坦提烏斯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
雖然效忠他的人大概率也會效忠於君士坦丁,但是人心這種東西是最難猜測的。
即便是君士坦提烏斯自己也不敢保證,這次提拔上來的人會不會一直效忠於他們家族,所以提前讓君士坦丁佈置一些人也是冇錯的。
畢竟他現在已經預設了君士坦丁說的『父子共治』,這樣子做也冇有什麼不合適的。
至於騎兵長官盧基烏斯·塞普蒂米烏斯,他也知道自己不能保持中立了。
在庫斯皮烏斯·帕斯卡爾被餵了獅子之後,他立刻向君士坦提烏斯表了忠心,表示自己一定會帶領西部的騎兵幫助奧古斯都平定不列顛。
同時為了表示自己絕無二心,盧基烏斯還要求君士坦提烏斯在自己身邊安排親衛,態度和之前可謂得上是天壤之別。
說得好聽是親衛,其實就是監視他的人,不過既然庫斯皮烏斯這麼說了,君士坦提烏斯也不好拒絕。
一時間君臣友愛,甚是和睦。
最主要的是這次從帕斯卡爾家族裡麵清剿出來不少的金銀財寶,數量之大,讓人咂舌。
單單是從帕斯卡爾家族的財富,就很大程度上的化解了現在君士坦提烏斯遠征不列顛的窘境。
君士坦丁從安東尼烏斯那裡得知,他現在作為遠征不列顛的軍需官,工作突然變得忙碌起來。
主要原因即是現在君士坦提烏斯手裡有錢了,一切的準備速度都得到了提升。
君士坦丁笑了笑,抄家永遠都是最快的來錢手段,畢竟這些手握權柄的大佬們冇有一個是乾淨的。
現在刺殺事件基本上已經接近尾聲了,自己搞國債的事情也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