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斯卡爾家族的人被全部帶走,同時整個城市開始大力搜捕和帕斯卡爾家族有牽連的人。
特別是庫斯皮烏斯·帕斯卡爾的副手以及親衛,這是這次搜捕的重點物件。
一時間整個特裡爾雞飛狗跳,所有人都怕被牽扯進去,表現得異常配合。
很快,所有人都被集中關押在特裡爾的城市地下監獄中。
城市地下監獄是仿照羅馬本土的監獄類似羅馬馬梅爾定監獄的地下囚室。 追書就上,ᴛᴛᴋs.ᴛᴡ超實用
這種型別的監獄通常位於城市廣場或行政建築地下,環境惡劣,用於短期關押待審或待決的重犯。
特裡爾的城市地下監獄深入地下4米左右,唯一入口是頂部的活動門,環境極其惡劣,黑暗、潮濕、充滿惡臭,空間非常的狹小。
此時,君士坦提烏斯和君士坦丁正在特裡爾的城市地下監獄,他們的麵前是庫斯皮烏斯·帕斯卡爾。
此時的庫斯皮烏斯已經被折磨得快要沒有了人形,像是一隻快要死去的野狗一樣。
庫斯皮烏斯看到君士坦丁沒有絲毫的詫異,借著刺殺排除異己換做他也會這麼做的。
「伽列裡烏斯是不會來救你的,他還給我寫了一封慰問信,你要不要看一看?」君士坦丁看著庫斯皮烏斯輕聲問道。
「能不能放過我的家人?」庫斯皮烏斯虛弱地問道,眼神中充滿了祈求。
「那你為什麼不能放過我呢?」君士坦丁笑了笑,再次輕聲問道。
「尊貴的奧古斯都,您能先出去一下麼?我想和庫斯皮烏斯單獨說幾句話。」君士坦丁看向君士坦提烏斯說道。
「小心。」君士坦提烏斯點點頭隨後向後退去。
君士坦丁繞著庫斯皮烏斯轉了一圈,隨後貼近他輕聲說道:
「這次的刺殺和你沒有關係,隻能算你倒黴。」
「誰讓你是伽列裡烏斯的人呢,我也沒有辦法。」
「這都不重要了,我隻希望你能夠放過我的家人...」庫斯皮烏斯哀求道,完全看不出來之前的風采。
「怎麼說呢...」
「尊貴的奧古斯都是要直接殺掉你們全家,但是我覺得這樣子的懲罰太輕了。」
「我建議把你扔到競技場裡麵去餵野獸,把你的家人全部流放。」
「你知道的,流放對於女性來說意味著什麼...」
君士坦丁的話像是惡魔的低語,庫斯皮烏斯不可置信地看著君士坦丁,他沒有想到君士坦丁居然會如此的惡毒。
「不要這麼看著我,政治這種東西不是過家家,是你死我活的。」
「我對你的仁慈,就是對我的殘忍,你是伽列裡烏斯的人,隻有你們全家都死了我才放心。」
「你們全家都死了,我才能去打擊拉攏其他人,所以你們全家必須死!」君士坦丁笑了笑說道。
庫斯皮烏斯想要掙紮,但是他已經沒有力氣了,隻能惡毒地看著君士坦丁。
「放心的去吧,你很快就會和你的家人團聚的。」
「對了,我忘記和你說了,西班牙行政區的督察使維普撒尼烏斯·阿格裡帕已經主動提出來身體不適了。」
「尊貴的奧古斯都已經找好了他的繼任者,維普撒尼烏斯確定要在特裡爾養老了。」君士坦丁又補充了一句。
維普撒尼烏斯雖然是伽列裡烏斯之前安排的人,但是這個人很會見風使舵,在被帶到特裡爾之後,立刻表示要養老,就在特裡爾。
這麼聽話的人,君士坦提烏斯自然是不會動他的,直接在特裡爾安排了一套府邸,派人去將他的家屬接來。
庫斯皮烏斯沒有說話,他認命了,低著頭一動不動。
君士坦丁笑了笑,直接走了出去,和君士坦提烏斯一同走出了監獄。
在帕斯卡爾家族被抓走後的第三天,關於帕斯卡爾家族的審判結果就出來。
叛亂在哪裡都是最嚴重的犯罪,所以針對帕斯卡爾家族的審判結果和君士坦丁所說的一樣。
……
特裡爾競技場。
觀眾的嘶吼聲震得競技場都有些微微發顫。
今天的主角不是角鬥士,而是前近衛軍長官庫斯皮烏斯·帕斯卡爾。
鐵閘門在沉重的鐵鏈摩擦聲中緩緩升起,庫斯皮烏斯被兩名身披猩紅戰袍的劊子手推搡著踉蹌著走了出來。
他曾經象徵近衛軍長官尊嚴的托加袍早已被撕碎,裸露的脊背上布滿了深可見骨的鞭痕。
平民們則是揮舞著拳頭狂呼「叛國者」,而貴賓席上,身著紫袍的君士坦提烏斯麵無表情。
「看啊!這就是背叛羅馬帝國的下場!」
喇叭手的銅號聲刺破喧囂,司儀官站在皇帝包廂正下方的高台上,用沙啞的嗓音重複著判決。
「他曾掌管行省的稅賦,卻將黃金塞進敵人的口袋;他曾佩戴軍團長的佩劍,卻想用叛亂奪取皇帝的皇冠!」
「……」
庫斯皮烏斯的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哀鳴聲,他試圖朝著奧古斯都所在包廂的方向跪下求饒,做最後的掙紮。
但是膝蓋卻被劊子手狠狠踹了一腳,重重地磕在地上。
觀眾席上爆發出鬨笑,沒有人在意庫斯皮烏斯到底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他們隻想看一場精彩的角鬥!
對麵的另一道閘門發出刺耳的撞擊聲。
三頭北非雄獅從陰影中緩步走出,它們的鬃毛沾滿乾涸的血痂,喉嚨裡發出威脅性的低吼。
庫斯皮烏斯猛地向後縮去,後背撞上冰冷的石壁,雙手徒勞地在地上抓撓,想要抓住什麼東西。
「放!」
隨著司儀官的手勢落下,鐵閘門被開啟!
最前麵的雄獅猛地弓起身子,像一道土黃色的閃電撲向庫斯皮烏斯。
庫斯皮烏斯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那聲音混雜著恐懼與不甘,卻在觀眾的歡呼中迅速被吞噬。
庫斯皮烏斯的掙紮很快變成抽搐,他最後望向天空的眼神裡,映著看台上密密麻麻的、閃爍著狂熱與躁動的眼睛
平民們在為血腥歡呼,而那些手握權柄的人,正在透過這場屠殺看清自己的未來。
君士坦提烏斯依然麵無表情,無人能猜到他在想些什麼,但是所有人都明白,今天這場表演的真正目的。
那些手握權柄的官員、邊境將領蠢蠢欲動的私心,都在今天的角鬥裡被暫時按住。
雖然隻是暫時,但是對於君士坦提烏斯以及君士坦丁來說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