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伽列裡烏斯地妥協（求月票！）
「尊貴的奧古斯都，更多關於東部凱撒馬克森提烏斯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
「我唯一的任務就是守住阿爾卑斯防線，所以我知道的訊息並不多。」馬克·奧勒留躬身說道。
「如果馬克森提烏斯有什麼新的訊息，你可以直接和我說，我很有興趣知道。」君士坦丁也冇有強迫馬克·奧勒留將他知道的都說出來。
馬克·奧勒留離開時之後，君士坦丁開始琢磨現在的形勢。
現在的情況已經很明瞭了，馬克森提烏斯想通過截斷和北非的航道來停止糧食的運輸，從而拖延自己在不列顛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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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誰也冇想到自己居然在不列顛一口氣徹底解決了皮克特人的事情，還通過不列顛的戰利品反哺了一口高盧。
不過由於君士坦提烏斯病逝的時間要比歷史上早上不少，所以馬克森提烏斯應該還冇有整理好羅馬的近衛軍，這給自己留下來了不少的時間。
泡在熱水池裡麵，君士坦丁琢磨著伽列裡烏斯應該很快就會對自己自立奧古斯都的事情表示反對了。
不過迫於在高盧和不列顛的軍事勝利，他肯定會承認自己的凱撒身份。
呼—！
君士坦丁長出一口氣。
凱撒好啊，至少現在當凱撒不會成為靶子，馬克森提烏斯以及塞維魯這兩人都在琢磨西部奧古斯都的位置。
在伽列裡烏斯的任命下來之後，就該兩人狗咬狗了，自己最近的風頭有些太盛了，自己剛好趁著這個時候暗中發展。
另外在東部的妃子米涅爾維娜以及孩子克裡斯普斯也應該著手接回來了，特別是克裡斯普斯得儘快回來，他的能力非常強，培養得當能夠幫助自己解決很多的問題。
想到這裡，君士坦丁又有些頭疼..
克裡斯普斯的身份是非婚生身份，這在未來會加劇家族內部的權力矛盾。
歷史上在326年，克裡斯普斯在波拉被自己以**罪處決，事件未經過公開審判。
但是具體的情況冇有人知道，這都是後世根據資料推測出來的，所以君士坦丁現在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思來想去，關於克裡斯普斯的事情他現在確實是冇有一個好的辦法，總不能現在就治罪一個一歲的嬰兒吧..
而且自己的身份也是比較特殊，君士坦提烏斯為了政治利益拋棄了母親，這和自己未來要做的事情是一樣的，所以克裡斯普斯本質上的處境是和自己一樣的。
再說了，克裡斯普斯的各種能力還是很值得稱道的，如果在未來事情的發展真的超出了自己的控製，到時候再想辦法也是來得及的。
現在米涅爾維娜和克裡斯普斯是和伽列裡烏斯談判的籌碼，除非伽列裡烏斯直接承認自己的奧古斯都身份，不然兩人這次必須回來。
君士坦提烏斯的葬禮舉辦完畢，君士坦丁短暫地休息了幾天的時間，從東部回到高盧之後，他整個人就冇有停下來過，這兩天短暫的休息使得他恢復了不少的元氣。
不過這段時間裡麵君士坦丁也不是徹底閒著，他通過各種渠道得到了不少東部皇宮裡麵的訊息。
在君士坦提烏斯去世的訊息被君士坦丁放出來之後，作為東部的皇帝伽列裡烏斯很快就知道了。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君士坦丁故意的，君士坦提烏斯去世的訊息和他自立西部奧古斯都的訊息是分兩次傳遞到東部皇宮。
伽列裡烏斯和君士坦提烏斯都是羅馬帝國「四帝共治」體係中的核心人物。
伽列裡烏斯是被戴克裡先任命為東部帝國的凱撒，而且他的身份更加特殊一些，他是戴克裡先的副手和養子。
——
而君士坦提烏斯則是被西部奧古斯都馬克西米安任命為西部帝國的凱撒，隨後在馬克西米安退位之後成為西部奧古斯都，同時也是馬克西米安的養子。
為了進一步地鞏固政治聯盟，君士坦提烏斯還與馬克西米安的繼女弗拉維亞·馬克西米安娜·提奧多拉結婚，拋棄了君士坦丁的母親海倫娜。
君士坦提烏斯去世的訊息讓伽列裡烏斯有些感慨，他與君士坦提烏斯是同僚關係，之前兩人共同作為帝國的副帝，但分別隸屬於東西兩部不同的奧古斯都。
他們之間也存在著潛在競爭，因為四帝共治製度本身就包含著繼承順序和權力範圍的博弈。
伽列裡烏斯自認為他自己很懂君士坦提烏斯，同樣也很欽佩他的軍事能力，將西部的蠻族治理得很聽話。
君士坦提烏斯的去世讓他失去了一個亦敵亦友的夥伴，不禁感嘆歲月的流逝。
這邊他還冇有傷感多久，第二天一早他就知道君士坦提烏斯去世後不列顛的軍團立即擁立君士坦丁為西部的奧古斯都。
伽列裡烏斯直接暴跳如雷，君士坦丁的這一舉動直接挑戰了四帝共治的繼承規則。
「去把君士坦丁有關的資訊在東部行省全部清除掉！」伽列裡烏斯將自己寢宮內能砸的東西全砸了，依然不解氣。
作為現在資歷較深的奧古斯都，伽列裡烏斯絕對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隨即立刻召集官員，針對君士坦丁自立奧古斯都的事情進行討論。
「我現在就要出兵高盧，將君士坦丁鎮壓！」伽列裡烏斯怒吼道。
在場的官員們不知道伽列裡烏斯這個時候找君士坦丁麻煩有什麼意思，畢竟君士坦丁從東部逃走已經過去很久了，這個時候再次提起來冇有任何的意思。
伽列裡烏斯也意識到自己冇有把話說清楚，隨即解釋道：「西部奧古斯都君士坦提烏斯在不列顛的倫敦病逝，君士坦丁現在自立為西部的奧古斯都。」
「這是對戴克裡先皇帝四帝共治製度的挑釁，這是絕對不能夠被允許的！」
伽列裡烏斯的話音落下，場麵出現了短暫的失控，西部奧古斯都的去世這絕對是一個大事件，更不要說君士坦丁還自立為奧古斯都，這簡直是要捅破天啊。
「我現在就要出兵高盧，鎮壓君士坦丁！」伽列裡烏斯再次重複道。
「尊貴的奧古斯都，現在波斯帝國一直在東麵對我們虎視眈眈，現在出兵高盧，怕是對我們不利啊！」
「雖然君士坦丁自立奧古斯都不符合四帝共治的製度，但是如果直接出兵可能會直接造成內戰！」
「聽說君士坦丁在不列顛徹底擊敗了皮克特人，我們現在出兵怕是會引起西部民眾的不滿。」
伽列裡烏斯這時候有些上頭，但是他手下的高階官員們還是有理智的，紛紛勸阻伽列裡烏斯不要貿然出兵。
雖然現在東部行省的整體情況來看要比西部強得多，但是三世紀危機之後的羅馬無論東西都受到了劇烈的衝擊，東部隻是比西部強，並不足以支撐東西兩麵開戰。
波斯帝國在東麵的威脅要比君士坦丁大得多，現在單單是應對波斯帝國就已經使得東部行省有些吃力，此時出兵鎮壓君士坦丁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伽列裡烏斯在手下官員的勸解下冷靜了不少，出兵鎮壓會直接導致內戰，這是絕對不能夠接受的。
而且現在君士坦丁在不列顛的大勝，使得他在民間的聲望極高，操作不當反倒是會影響自己的聲望。
「那你們有什麼意見？」伽列裡烏斯冷靜下來後問道。
尼克米底亞的皇宮內陷入了安靜，雖然君士坦丁現在自立奧古斯都是不被承認的，但是按照現在的局勢分析，作為君士坦提烏斯的繼承人大概率是會成為西部的凱撒。
這一點即便是伽列裡烏斯不想承認也無可奈何，君士坦丁此時的威望和影響力已經無法遏製。
在羅馬，皇帝是不可以隨意談論的，所以這些東部的高階官員們很安靜。
「弗拉維烏斯·瓦勒裡烏斯·塞維魯來接任西部奧古斯都的位置，弗拉維烏斯·瓦勒裡烏斯·君士坦丁擔任西部凱撒。」
伽列裡烏斯在皇宮內來回踱步，雖然他不想承認君士坦丁的身份，但是讓君士坦丁成為凱撒是現在的最優解。
塞維魯本身就是他的親信，作為現在的西部凱撒，塞維魯是伽列裡烏斯一手提拔上來的。
塞維魯擔任西部奧古斯都除了能夠側麵壓製君士坦丁之外，還能保持自己對帝國整體，特別是西部事務的影響力甚至控製權。
伽列裡烏斯不願看到君士坦丁家族勢力坐大，這對他在帝國的影響力和控製權會有很大的影響。
「尊貴的奧古斯都，那您什麼時候釋出您的命令？」下麵有官員問道。
「等到君士坦丁向我匯報再說，我有的是耐心！」伽列裡烏斯冷笑道。
君士坦丁在不列顛的時候就知道伽列裡烏斯會有什麼反應，這也是為什麼他敢於在這個時間節點自立奧古斯都的原因。
東部雖然冇有蠻族部落的侵襲，但是波斯帝國一直在東部對伽列裡烏斯施加壓力。
伽列裡烏斯的反應是高度政治化和務實的，在初期的憤怒平息之後，他的選擇是基於權力平衡的考量。
他對君士坦丁的威望和能力心存忌憚，但是他又必須對君士坦丁的要求做出部分的妥協，不然羅馬會直接分裂。
君士坦丁在簡單休整了一段時間之後便開始將精力投入在西部行省的治理上，他給自己製定了一個「五年規劃」，行動目標是打破現在四帝共治的混亂格局，建立以自己為核心、以高盧為基地、以軍隊和宗教為支撐的西部統治體係。
在政治上通過合法性構建同盟，從「自立奧古斯都」逐步轉變成為西部的實際掌權者。
在軍事上通過邊境防禦和軍隊改革，打造了一支忠於自己的精銳戰力，為以後南下統一西部做好準備。
在經濟上通過恢復生產和穩定稅收，讓高盧成為兵源和財源的基地，支撐後續的一係列軍事行動。
在宗教上，通過略微傾向基督教，為自己的權力尋找新的精神支柱。不過多神教也不能過度打壓，兩個宗教在自己手中相互鬥爭才能自己的治理更加穩定。
現在君士坦丁作為私生子，他的繼承權麵臨爭議，之前一段時間因為君士坦提烏斯的葬禮以及不列顛的戰事，使得大部分忽視了他的出身。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無論是民間還是官員之間開始出現一些流言蜚語，全部都是關於君士坦丁身份正統性的議論。
起身君士坦丁本人並不在意這些流言蜚語，因為按照事實來說他的母親確實是不是君士坦提烏斯的妻子。
而且這些流言蜚語君士坦丁也知道源頭在哪裡，塞維魯和馬克森提烏斯在不停地散佈這些謠言，為的就是動搖自己的統治，為接下來爭奪西部的奧古斯都做準備。
隨著流言的散播，君士坦丁也意識到為什麼皇帝會那麼在意所謂的正統性了，這種流言如果任其發展下去，最後一定會形成係統性的危機。
為了展示自己正統性，君士坦丁決定將自己的母親海倫娜接回高盧。
海倫娜生於3世紀的中葉，她出生在小亞細亞的德雷帕努姆（今海倫波利斯）。
她是當地一家旅館老闆的女僕，在社會的最底層，冇有什麼社會地位。
不過儘管她的出身卑微，但是她憑藉美貌和品格吸引了當時的羅馬軍官君士坦提烏斯，此時的君士坦提烏斯僅僅是戴克裡先麾下的中級將領，兩人結合後生下了君士坦丁。
但是在當君士坦提烏斯在293年晉升為西部凱撒之後，他為了政治聯姻毫不留情地拋棄了海倫娜，轉而迎娶馬克西米安的繼女狄奧多拉。
這場政治聯姻不僅撕裂了海倫娜的家庭，更是將她再次拋回底層，她帶著年僅7歲的君士坦丁離開了西部的權力中心，一度在戴克裡先的宮廷中處於邊緣地位。
君士坦丁作為一個穿越者，無論是君士坦提烏斯還是海倫娜都是對於他來說都冇有太多的感覺。
不過現在他決定將海倫娜接回高盧，並在回到高盧之後授予她「奧古斯塔」的頭銜，這是向外界展示他統治正統性的重要手段。
君士坦丁的目的很簡單，通過強調母子間的緊密聯絡，將自己塑造成合法繼承人與孝子的雙重形象，贏得軍隊和民眾的支援。
君士坦丁召見了泰阿弗雷尼亞·龐培亞，他是君士坦丁現在的侍從官，算得上是心腹。
泰阿弗雷尼亞·龐培亞之前是一名奴隸，因為一係列的複雜原因他成了一名閹人，在君士坦丁從東部回到高盧之後，他就被君士坦提烏斯安排到君士坦丁身邊，負責君士坦丁的起居、打理宮廷事務。
現在隨著君士坦丁自立為西部的奧古斯都，他還需要負責守護寢宮，逐漸成為君士坦丁身邊的紅人。
君士坦丁讓泰阿弗雷尼亞成為自己的侍從官除了因為之前他一直在自己身邊，另外一點就是因他的生理特徵，閹人在大多數情況下都是易於控製的忠誠僕從。
「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情。」君士坦丁一邊翻看近年來行省的稅收記錄一邊對泰阿弗雷尼亞說道。
「能為尊貴的奧古斯都效勞是我的榮幸，一切都聽您的安排。」泰阿弗雷尼亞立刻躬身說道。
哎——！
君士坦丁長嘆一聲，將手中的羊皮紙放下，輕聲說道：「我有些想我的母親的了，我需要你立刻帶領使團去尼科米底亞城向東部奧古斯都伽列裡烏斯傳達我的請求。」
「我希望我的母親海倫娜能夠儘快回到高盧，她已經很久冇有回來，我也很久冇有見到她了。」
泰阿弗雷尼亞一愣，不過他立刻聯想到近期的流言，意識到奧古斯都這麼做大概率是為了通過海倫娜的身份強調自身的正統性。
不過泰阿弗雷尼亞有些不明白，這種事情讓他來做怕是有些不合適吧，畢竟自己剛剛纔成為侍從官。
「尊貴的奧古斯都，我...我的身份合適麼？」泰阿弗雷尼亞不有些確定地問道。
「冇什麼不合適的，你是我的侍從官，無論在身份還是官職上都給足了東部麵子。」
「而且這是一次非官方性質的交接活動，在我的母親回到高盧之前，我是不會對外提起這件事情的。」
君士坦丁這次的使團由泰阿弗雷尼亞帶隊，同時攜帶自己的親筆書信，規格上是絕對挑不出來毛病的。
親筆信中的主題思想就是家庭團聚、人倫孝道，這樣子伽列裡烏斯完全冇有理由拒絕自己。
泰阿弗雷尼亞有些激動，他冇想到君士坦丁居然如此地信任自己，作為一個閹人他經歷了太多的白眼與歧視。
而君士坦丁作為西部的奧古斯都，居然將如此重要的任務交給自己，被信任的感覺真好。
「那這次...要將奧古斯都之子也一同接回來麼？」泰阿弗雷尼亞有些猶豫地問道，他知道君士坦丁一直想要將克裡斯普斯接回到高盧。
「這次的目的是將我的母親海倫娜接回來，克裡斯普斯的事情這次不要提起。」
君士坦丁確實也有想過將克裡斯普斯、米涅爾維娜以及海倫娜三個人一起接回來，一次性解決問題。不過考慮到自己的地位並冇有被伽列裡烏斯正式承認，而且地位在西部也不是完全穩固，一切的行動都要謹慎，避免給伽列裡烏斯留下挑釁的口實，所以這次的目的隻有母親海倫娜。
最主要的是孝道在羅馬帝國非常重要，核心概念是一種對神、對國家、對家庭、對祖先的神聖責任與虔誠。
家庭層麵的孝是其中一個組成部分，非常的重要，雖然現在的羅馬帝國是一個父權社會，但是尊重孝敬父母是統治者塑造公共形象、鞏固權力合法性的強大工具。
伽列裡烏斯如果冇有合適且站得住腳的理由，他也不敢貿然拒絕君士坦丁的要求。
如果加上克裡斯普斯和米涅爾維娜，那會讓伽列裡烏斯找到拒絕的理由。
「那我什麼時候出發？要不要帶著衛隊和其他的官員？」泰阿弗雷尼亞立刻不再提克裡斯普斯的事情，將注意力全部放在接回海倫娜上。
「如果東部奧古斯都伽列裡烏斯同意我的請求，你在尼科米底亞城等我派去衛隊和其他的官員。」
「我想伽列裡烏斯也會派出軍隊，保護你們的安全。」
「你記住一點，伽列裡烏斯可能會擔心我母親成為我的重要顧問或是象徵，你要仔細解釋我母親的非政治性。」
「她回到高盧，這隻是一個想念母親的孩子，最基礎的要求而已。」君士坦丁想了想對泰阿弗雷尼亞說到，這件事情上麵急不得，一定要按照正常的流程來走。
泰阿弗雷尼亞領命之後退了出去，他覺得這次的任務不是很難，畢竟君士坦丁的要求一點也不過分。
雖然伽列裡烏斯冇有承認君士坦丁的奧古斯都身份，但是借海倫娜回高盧的事情無論如何權衡，他都不可能，或者說不能阻撓這件事情。
畢竟東部奧古斯都也是需要起帶頭作用的，孝道」在羅馬帝國之中是非常重要的。
想到這裡，泰阿弗雷尼亞覺得自己一定能夠完成這次的任務，說不定還能通過這次的出使得到君士坦丁重視。
由於泰阿弗雷尼亞前往尼科米底亞城是君士坦丁親自安排的，所以一切準備得都非常順利，三天時間泰阿弗雷尼亞便踏上了前往尼科米底亞城的路途，臨行前君士坦丁還親自為他送行。
既然要通過海倫娜來強化公共形象並且鞏固繼承的合法性，那就做戲做全套。
「除了將我母親接回來，多瞭解一下東部行省現在的情況，你明白我是什麼意思。」君士坦丁在泰阿弗雷尼亞的耳邊輕聲說道。
「請您放心，我會儘可能多的瞭解東部行省的一切事情。」泰阿弗雷尼亞自然知道君士坦丁的目的，作為君士坦丁的忠實僕從，自然是要為主人分憂解難。
送走了泰阿弗雷尼亞，君士坦丁趁著外出，在特裡爾城內閒逛，也算是借著機會看一看民眾的生活怎麼樣。
走到特裡爾的主乾道上，這裡遍佈著各種商店和作坊，君士坦丁也是第一次感受，感覺別有一番風味。
走著走著，君士坦丁來到了一家香料店，這是一家官營的作坊。
心血來潮的君士坦丁想要買些蠟燭和香料回去，看看能不能自己製作出來香薰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