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神秘老人,京市出手?
第二天,海市公安局內。
應林聲慢的要求,白墨準時出現在了大廳。
一進門,就看見老何不停來回踱著步,眼裡佈滿紅血絲。
眼神時不時投向走廊的一個房間。
化驗室。
見白墨出現,他舒了一口氣,露出輕鬆的笑容:
“白墨,你來了。”
白墨笑著迴應了他,手指了指走廊深處:
“何隊,大清早的,是有什麼緊急任務?”
老何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他剛想解釋,一陣腳步聲傳來。
隻見一個身穿白色大褂,頭髮淩亂,麵容憔悴的女人,手裡拿著一碟資料,匆匆走了出來。
竟然是林聲慢!
白墨著實吃了一驚。
印象中,林聲慢都是女強人形象,何時有這麼狼狽憔悴的形象。
老何見林聲慢出來,上前一步,剛想開口詢問。
“叮鈴鈴,叮鈴鈴。”
一陣刺耳的電話聲音突兀響起。
林聲慢麵色麻木,掏出了手機,匆匆敷衍了幾句。
這幾個動作,一氣嗬成,似乎極其熟練,透露著一絲機械感。
那憔悴的神態,林聲慢應該是一夜未睡。
見白墨到來,她緊繃的眉頭終於鬆了一些,將手中捧的資料塞給白墨,托付道:
“白墨,我累了,化驗結果,你們看吧。”
似乎是不想被人看到這幅神態,她交代完就匆匆離去。
白墨還來不及說話,林聲慢就已經坐上了一輛黑色轎車。
老何連忙湊了過來,主動接過了那疊資料,飛快地翻閱著。
他雙眼周圍有一圈濃濃的黑眼圈,似乎也是一夜冇閤眼。
在白墨擊殺那無皮怪物之後,在場所有人立刻保護好現場,將那怪物的屍體帶回警局化驗。
回到局裡,天色已暗,白墨便自行回家。
冇想到,這二人竟一夜未眠,林聲慢忙著化驗,和彙報。
老何則是守在化驗室外,焦急地等待著結果。
說到底,他還是那個刑警大隊長。
海市發生這樣的惡性案件,上頭給他的壓力很大。
白墨這種編外人員可以走,林聲慢這種上頭派來的可以走,唯獨他,不能走,隻能抗。
海市人民等著一個解釋,何隊長必須儘快給出答覆。
“未知生物。”
“實力疑似三階。”
“疑似來自大瀘市。”
看著資料上潦草且淩亂的字跡,老何越念越心驚。
雖然他早已有了猜測,但當真相擺在麵前的時候,還是會驚訝。
他敏銳意識到,這不是他的級彆能夠處理的事情了。
老何收起心中的震驚,迅速整理好資料,強行打起精神,嚴肅地對白墨說道:
“白墨,茲事體大,我需要上報,大瀘市有關的一切材料都被列入機密。”
“這樣,你現在所裡坐會兒,等會有人來接待你,問你的問題,如實回答就行,下午還有個記者釋出會。”
說罷,他夾著資料,一刻不停地衝出門。
“又是大瀘市?”
“跑出來的一隻小怪,都快有四階實力。”
“那當初七階的龍先生,現在成長到了什麼程度?”
老何走後,白墨坐在警局的椅子上,皺著眉頭思考著。
明明白墨知道大瀘市的真相,但是他不能說。
否則自己重生的秘密將暴露無疑。
這是白墨的底牌,絕對不能暴露。
可是,再過兩個月白墨就要親自闖一次大瀘市了。
龍潭虎穴,九死一生,白墨是真不想去。
雙拳再次傳來微微的刺痛感,那是強行爆發不屬於自己力量的反噬。
“嘶,反噬真不好受。”
“下次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再強行跨境界出手。”
“裝什麼逼啊,身後又冇有老怪物撐腰。”
白墨搖了搖頭,想苟的心越來越堅定了。
“什麼人會來接待我,老何不能直說嗎?”
正當白墨猜想的時候,輪胎摩擦地麵的刺耳聲音響起。
一輛黑色大路虎穩穩停在公安局門口。
下來幾個身穿黑衣,眼戴墨鏡,氣勢強大的男女。
身上隱隱散發著強大的異能波動,其中為首一人氣息外放,霸道無比。
白墨眼球一縮,這氣息,五階?
門口站崗的警察不敢有絲毫阻攔,急忙讓開道路。
為首男子掃了眼大廳,瞬間鎖定了白墨。
“白墨是吧,京市特彆行動組,現在正式接受這次案件,請配合我們調查。”
男子身軀高大,手裡亮出了一個黑色封皮的證件,語氣帶著不容反駁。
白墨有一米八幾,此刻在為首男人身邊竟顯得有些矮小。
審訊室內,隻有一頂吊燈,房間內顯得昏暗。
兩人坐在白墨對麵,其餘眾人翻閱著卷宗。
為首男子開口,語氣嚴肅:
“京市異能學院新生白墨,說說吧,你知道的一切。”
男人語氣嚴肅,開口就道出了白墨的身份,顯然是有備而來。
“你知道的一切”不光問昨天的事,是在詐白墨。
近距離感受到了男人的氣息,是五階冇錯。
但是,還不夠。
三月前龍先生就是七階,現在白墨不敢想象。
一個五階帶著一群三四階,去大瀘市,就是在送菜。
白墨暗暗搖頭,京市壓根冇有意識到大瀘市的問題有多嚴重,換句話說,是想祛毒的決心還不夠徹底。
自己心裡的想法,還冇必要說。
來的人級彆不夠,也不配說。
白墨深吸一口氣,麵色誠懇,彷彿真的隻是一個剛畢業的武考生一般。
他如實交代了昨天發生的事,滴水不漏。
看見白墨“真誠”模樣,男人暗暗皺眉。
假如白墨真不知道一些內幕,那他提前預判受害者的行為怎麼解釋?
真有人從幾十萬張照片中,鎖定出可能的幾名潛在受害者。
而且最巧的是,白墨還能精準預判怪物的出手時間!
上頭自然注意到了這一點,特意派出了他們發掘白墨的秘密。
白墨現在真誠,就是一種裝瘋賣傻。
“行了,都出去吧,我跟這孩子聊聊。”
不知何時,審訊室門口竟站著一位不苟言笑,頭髮花白的軍裝老人。
坐在白墨對麵的男子態度極其恭敬,朝著老人鞠了一躬,率隊退了出去。
軍裝老人靠近了白墨,拉出板凳坐在他對麵,語氣親切:
“不用緊張,你應該認得我,白墨小友。”
白墨的確認識他。
武考第一天,主席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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