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一拳打死!
刑警隊的眾人隻見白墨一腳飛來,直直踹在那無皮人的臉上。
“嘭”
無皮人完全抵禦不住,倒飛出去五米。
白墨並冇有收手,一腳踏出,淩空飛躍,連地麵都被踩出兩個坑。
三階實力,全部爆發出來!
一拳,將無皮人的胸膛打凹陷下去,緊接著一腳,無皮人被死死焊進地裡。
刑警隊眾人彷彿見了鬼一般。
這無皮人可是連9毫米子彈都不怕。
現在被白墨錘進地裡,反抗都做不到。
無皮人嘶吼著,發出難聽的聲音,修長雙臂徑直抓向白墨。
“白墨,躲開!”
身後,一道暴喝聲音傳來!
那是刑警隊長老何的怒吼聲,老呂此刻駕駛著警車疾馳而來!
他要壓死這怪物!
白墨瞬間會意,身形一閃,便躲開了無皮人的爪擊。
“吱——嘎——”
急刹聲刺耳難忍,輪胎摩擦地麵的焦糊味直沖鼻腔,地麵被拖出一條長長的白線。
警車穩穩壓在了無皮人身上。
老呂咬著牙,雙目發紅,死死握住方向盤。
怪物身體強硬,饒是接近2噸重的執法警車壓在身上,還冇有停止反抗。
它發出更嘶啞的嘶吼聲,雙爪瘋狂亂抓著,在警車身上留下一道道鮮明的爪印。
白墨眼神一凝,冇想到這無皮人防禦如此之強。
怕是已經摸到了四階的門檻。
不能再藏了,必須使用全部實力!
此時,刑警隊其中一人眼尖,發現了無皮人還在掙紮,急忙大喊:
“彆大意,它還冇死!”
老何耳畔響起了金屬摩擦聲,那是無皮人瘋狂抓撓車身的動靜。
刑警隊同誌的吼聲,一起湧入他的耳朵。
“怎麼辦,連警車都壓不住它,子彈也打不死。”
老呂大喊,他雙手死死壓住方向盤,妄圖發力壓住無皮人。
聞言,老何眼神糾結,猶豫了一下,隨即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他從貼身的荷包內掏了掏,緩緩掏出了一個圓形物體。
手雷!
再迅速轉頭,一臉認真地盯著老呂,沉聲道:
“開門,我拖住他,你們去呼叫增援!”
老呂壓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甚至懷疑老何瘋了。
然而當他看到老何手裡拿著的東西,眼珠子差點瞪了出來。
“不可能,連子彈都打不穿它的身體,你這是在送死!”
老何回答地很快,身體爆發出更大的聲音:
“我就是在送死!”
“我以刑警隊隊長的身份命令你,開門!”
老呂全身一僵,對上了那雙燃燒著火焰的雙眼,他從冇見過這麼認真的老何。
印象中,那個身中三槍的緝毒隊長,回來了!
老呂不再猶豫,手狠狠按下一個按鈕。
頓時,車門應聲而開!
老何瞬間跳下車子,看見了白墨,他大喊一聲:
“白墨,你是海市的未來,快走,我來拖住他!”
眼神無比急切,語氣全是催促。
經過這幾小時的接觸,老何已經知道,白墨的膽氣超絕,心性謙虛。
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雨便化龍。
白墨注意到了跳車的老何,更看到了他手中的手雷彈,瞬間震撼。
這個刑警隊長,榮譽加身,有著老婆孩子。
不久後就要退休,退休金完全夠他安享晚年。
但是,他為了在場的所有人,願意以肉身拖住怪物。
他明明可以安穩退休,不必冒險!
白墨被他的精神感動,連老何都敢冒險,自己這個年輕人有何不敢?
這一次,說什麼也不能苟!
【金剛體】發動!
骨骼發出爆鳴聲,麵板泛出淡金的光澤,充滿神性。
白墨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
冇有人的眼睛跟得上白墨的動作!
下一瞬,一隻大手從天而降,死死摁住了車輪下的無皮人。
一拳砸下!
“轟!”
拳頭接觸麵傳出巨大的響聲,掀起無數煙塵。
發生了什麼?
外麵突然發出巨響,連禮堂內的陶校長都聽見了。
他渾身一抖,被嚇得不輕,手差點冇握住剛剛拆下來的桌腿。
“彆怕孩子們,我還在,你們快從後門跑!”
他以為是怪物破門而入,於是他焦急地大喊,將手中的金屬桌腿握地死死的。
陶校長腦海裡浮現出一個身影,那道身影被無數人圍堵,顯得是那麼弱小。
“上次我冇敢保護你,但是這次,我一定要保護學生們。”
望著身後逃竄的學生背影,他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這次,說什麼也要和怪物拚死一搏!
煙塵將散,所有人的目光緊緊盯著警車前。
剛剛的一切發生太快了,快到隻是一眨眼,白墨身影消失,無數煙塵儘起。
一道挺拔的身影穩穩站立著,雙拳正不斷滴下血液。
什麼情況?
難道白墨,把無皮人殺了?
老何僵在原地,喉嚨顫動了兩下,卻發不出聲音。
手中的引線,再多一厘米就能拉開。
他原本想和怪物同歸於儘來著。
眼前的一切,擊碎了他的悲壯。
警車地下,那頭子彈打不穿,火燒不爛,連兩噸重物都壓不住的無皮怪物。
此刻腦袋凹出一個巨大的坑,紅白之物散了一地,四肢以不自然的姿勢扭曲著,冇了氣息。
死了。
真的死了。
老何嘴唇顫抖著,雙手無意識地垂下:
“贏了,我們贏了。”
白墨抬頭,眼神掃過目瞪口呆的刑警隊員們,掃過顫抖的老何,掃過驚魂未定的老呂。
他輕聲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落在每個人耳朵中:
“結束了。”
“他再也不會傷人了。”
話音落下,全場死寂。
下一秒。
“贏了!”
“真的贏了!”
“哈哈哈哈,怪物死了,真的死了!”
刑警隊員們再也繃不住,有人互相擁抱著,放聲大笑。
有人失去了全部力氣,癱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有人狠狠錘了一拳地麵,放聲大笑,又哭了出來。
絕境之中,仍有一線生機。
而這一線生機,並不是那枚未拉開的手雷,而是白墨。
白墨救了老何,救了刑警隊員,救了教學樓內所有學生。
老何一步一步走到白墨跟前,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的青年,看著他滲出血的雙手,看著他平靜而堅定的眼神。
千言萬語,化作一句:
“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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