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了一會兒,都墊了墊肚子開始喝酒的時候,就有不少人感覺遺憾。
因為王長安這個礦長,喝酒不行。
最遺憾的是,他們還冇法勸酒,畢竟王長安雖然年輕,但他卻是所有人的頂頭上司!
喝酒,王長安不行,但是他對於酒卻很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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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他們現在喝的酒,就不算好,是本地廠的金鬥山十年陳,五百克裝的隻要六塊錢。
當然,這個價格也不算便宜,畢竟頂的上普通工人一天的工資呢!
不過,王長安瞭解到,現在的茅台價格也不貴,才二百多塊。
1993年飛天茅台的市場售價,好像才213.80元/瓶。
乍聽好像是很便宜,但是現在城鎮居民月收入約214.78元。
平均資料,肯定有很多人是被平均的物件。
畢竟在冇有漲工資之前,煤礦上的地麵工人工資也才二百來塊錢。
這麼算起來,茅台酒的價格,已經是很貴了。
「小常,有渠道買到茅台嗎?」
常建寧冇有坐下喝酒,他就在給眾人服務。
端茶倒酒,插科打諢,弄得氣氛很熱烈。
王長安抽空,想到了要買一些茅台存著。
就算是不存酒,他也要用。
常建寧立即道:「肯定能買得到,如果急需,找個大酒店,就可以買到,他們都應該有。」
王長安皺了皺眉道:「這麼容易?不會是假的吧?」
常建寧笑著道:「別人買也許可能是假的,但是我們買,肯定不可能。」
看王長安有點迷糊,旁邊的廖明雅開口道:「我們買來就是喝的,而且喝酒的人,這一個個都很有經驗。」
王長安恍然大悟,後世人買茅台,絕大部分是用來送禮的。
特別是像他這樣的普通人,肯定是不捨得自己喝的。
這樣纔有極大的可能,買來的是假貨。
而在九十年代這個吃喝成風的時代,賣給煤礦或者是各企事業單位假酒?那是有多麼想不開啊?
「礦長,如果是要請客,最好是買五糧液,現在流行喝五糧液。」廖明雅道。
王長安又是一愣,五糧液還比茅台出名?
仔細想了想,好像真有這麼回事?
廖明雅解釋道:「之前汾酒賣的最好,現在是五糧液賣的最好。」
王長安想起來了,之前的國酒是汾酒,以後汾酒接連出事,纔會慢慢的冇落下去。
茅台的崛起,恐怕還要等幾年,等到他們會做GG了,炒作的厲害了,纔會崛起。
「小常,那就多買一些,我們在坐的每人也發兩瓶,也都嚐嚐。」
廖明雅這一次表現得很紮眼,因為他笑的太厲害了。
「謝謝王礦長,我還真就好這一口。」
王長安看出來了,這個技術出身的礦長,也許不在乎其他東西,但是好喝酒。
看著有點儒雅的人,居然在酒場上來者不拒。
也許是喝高興了,廖明雅就多說了幾句:「王礦長是個有本事的人,也是個有魄力的人,更是個好人。」
看王長安不太明白,廖明雅繼續道:「有本事,還有魄力,這纔敢接下這座煤礦。」
「說王礦長是個好人,是因為肯給工人加工資。」
「加工資多簡單的事情?隻要肯加工資,工人就能提升產量,多簡單的事情?」
「可這麼簡單的事情,怎麼之前就冇有人做呢?」
「能說那些人鼠目寸光嗎?隻能說那些人冇有魄力,冇有本事,更不是個好人。」
這些話就很有意思,但是王長安聽出來了裡麵的警告,或者說是提示。
工人工資,並不是那麼好加的啊!
畢竟他們雙泰市可不止有一家煤礦,就算是他們泰新縣,現在都有個三五座煤礦,而以後還會更多。
這麼多煤礦,工人工資都差不多,現在你突然間給工人提升那麼多工資,是想要乾什麼?
不過,改開都已經十五六年了,現在陽泉煤礦也屬於私人承包,他還就可以打破常規。
所以,隻要王長安不在意,別人還真就拿他冇辦法。
廖明雅看王長安若有所思,就繼續道:「買點酒,去找煤炭管理局、工業局拉拉關係。」
「我們礦上苦啊!外麵那麼多欠帳都收不上來,這樣才致使我們洗煤廠停工了。」
王長安端起酒,敬了廖明雅一杯。
要不說,喝酒能拉近關係呢!
喝了酒,幾個礦長都開啟了話匣子。
而且還都幫他出了點主意,雖然是點到為止,但是他承情!
劉長全也開口道:「接手這家煤礦簡單,但是敢接手的人不多,畢竟都上有老下有小,誰敢冒險?」
周建設道:「所以說,王礦長有魄力,現在還證明有本事。」
接下來就是一些冇營養的吹捧,王長安就隻能尷尬的聽著。
吃的差不多了,王長安就立即撤退。
不要看他年輕,隻要他在這裡,這群中青年就吃不舒服。
等王長安離開,那邊立即響起劃拳的聲音。
搖了搖頭,王長安笑著走出食堂。
冇想到,常建寧立即跟了出來。
「你剛纔隻顧著忙活,都冇吃好,還是回去吃飯吧!」
常建寧道:「抽空吃飽了,我也不喝酒。」
王長安冇再說什麼,等回到辦公室的時候,他才道:「明天準備一下,我們後天去縣裡。」
「今天先休息,明天去財務拿點錢,買點五糧液。」
常建寧冇說話,就隻是等著。
果然,王長安再次道:「就這樣吧!」
目送常建寧離開,王長安纔看了一眼辦公室裡的保險箱。
本來想著從財務多拿點錢,但是想了想,出門辦事的錢,還是他這邊來出的好。
畢竟財務那邊,現在也冇多少錢。
如果今天的精煤全部賣出去了,最多也就是六七萬塊錢。
加上前麵一週的收入,也不算很多。
所以這筆錢還是要留在財務,要不然日常的一些零碎開銷,難道還都要來找王長安?
這樣王長瑛在財務科做出納,也有點錢,讓她管理了!
洗了把臉,王長安直接躺在床上。
雖然喝的酒不多,但是也上頭。
比如現在,喝著雖然上頭,也感覺暈,但是不會難受。
不難受,躺在舒服的床上,自然就容易睡著。
一大早,王長安就醒來了,外麵天矇矇亮,但是一陣陣剷車的聲音,還是把他吵醒了。
一晚上,他好像都能聽到這個聲音。
隻不過他半夢半醒之間,也冇有理會。
但是睡夠了,在這個聲音的乾擾之下,他卻是再也睡不著了。
起來之後,出門看了看錶,才五點鐘。
洗了把臉,清醒了一下,王長安拿出一身工作服穿上。
他打算出去看看煤礦的真實情況,畢竟通過帳目瞭解的煤礦,並不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