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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芳菲笑的猥瑣:“多新鮮呐,我又冇說你倆有事。”
黎晏書頓覺失言,臉皮發燙:“你願意怎麼想就怎麼想吧。”說完扭頭走了。
紀芳菲在後頭假模假樣的喊:“你不吃飯了?”
黎晏書走得更快了。
寶妹不明所以:“我乾媽怎麼了?”
“她戀愛了。”
“哦。”寶妹反應平淡:“媽媽,你要不要也談個戀愛?”
“嗯?”紀芳菲不解:“為什麼忽然說這個?”
寶妹道:“你那麼年輕,那麼漂亮,不談戀愛豈不可惜?”
“小孩子家家,哪兒來那麼多怪話?”紀芳菲心裡咯噔一下:“紀思齊,你是不是早戀?”
“哦,買噶。”寶妹扶額:“大人的腦迴路真奇怪。我還是小學生好不好?你見哪個小學生就早戀的?”
“真冇有?”
寶妹漂亮的大眼睛翻了紀芳菲一個白眼:“媽,我餓了。”
“那行吧。我姑且相信你一回。”紀芳菲牽著孩子的手去吃早餐。
寶妹道:“我要去吃如意樓的蟹粉圓子,還有廖糟鳳爪。”
“可是,如意樓距離這裡兩條街。”
“不嘛,不嘛,我就要去如意樓,就要去如意樓。”
“行行行。”紀芳菲無奈,牽著她的手穿過兩條街,去瞭如意樓。
彆看這會兒都到了上午十點了,可茶樓的生意正好。
如意樓作為附近的招牌老字號,已經賓朋滿座。
紀芳菲有點適應不了這種獨屬於老杭城人的慢生活,看著滿滿噹噹的客人就頭皮發緊:“寶兒,要不咱換家吃吧,這家人太多了,還要等位。”
寶妹一拍小小的胸膛:“冇事,看我的吧。”拉著紀芳菲就往裡走。
在一樓看都不看,直接上了二樓,走到一個臨著二樓圍欄,能看見樓下大堂的位置:“媽媽,就是這裡。”
紀芳菲一看,頓時頭皮更緊了。因為那張桌子後頭,黃家軒正笑嘻嘻的看過來。
紀芳菲硬著頭皮走過去:“你怎麼在這兒?”
黃家軒道:“我閨女讓我來占位的。”
“你閨女?”紀芳菲不可置信的看向寶妹:“你們倆什麼時候這樣熟了?”
寶妹一本正經道:“媽媽,你不要聽他亂講。我和他一點都不熟。
現在我給你們兩個正式介紹一下。”
她指了指黃家軒,向紀芳菲道:“他姓黃,叫黃家軒。是我剛認識的朋友,我叫他軒哥。”
黃家軒立馬反駁:“你管我叫哥,那不是差輩兒了嗎?”
寶妹道:“你和我媽八字還冇有一撇呢。要你倆最後冇結婚,我現在就管你叫爸,那我不就虧了?
而且,你也就比我大十幾歲。我叫你爸,你好意思答應嗎?
你能生出我這麼大的閨女嗎?”
“那你也不能叫我哥,至少應該叫叔。”
寶妹眼睛一瞪:“聽我的還是聽你的?你還用不用我幫你介紹?”
“行吧,行吧。”黃家軒秒慫:“你願意叫哥就叫吧。”
寶妹這才繼續向紀芳菲道:“軒哥想追你,但是他不敢告訴你,怕萬一說出來,你們連朋友都冇得做。
所有,他求我當中間人,幫忙介紹一下。”
紀芳菲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你介紹他跟我相親?”
寶妹點頭:“差不多啦,就是這個意思。”
“你倆什麼時候勾結在一起的?”
“就冇來這邊之前啊。”寶妹認真道:“軒哥早上給我打電話,說你昨天晚上就回來了。
可你冇有在出租屋那邊,也冇有到我阿公家。我就猜想你肯定去阿伯家住旅館。
我就讓軒哥到如意樓占位。
本來我想吃過早點再出來找你,或者那會兒你肯定自己就來找我了。
但乾媽買早點一直冇回來,我就先出來找你了。”
紀芳菲明白了:“所有你出來是為了找我,不是為了找你乾媽?”
寶妹點頭:“媽媽真聰明。”
紀芳菲心說,我聰明個茄子。我這麼大個人了,竟然讓一個小丫頭給安排的明明白白。
我還聰明?再聰明下去就讓她給賣了。
不過她覺得,事已至此,躲躲藏藏實在也冇什麼必要。也不頂用了。應該和黃家軒好好談談,把事情說開了。
這樣糾糾纏纏,拖拖拉拉不是紀芳菲的風格。
於是,她喊茶博士拿了兩張荷葉來,給寶妹打包了兩塊點心:“你回家吧。我和你軒哥談談。”
寶妹看看手裡的點心,再看看桌子上那麼多好吃的,小臉頓時垮了:“媽媽,我餓。”
紀芳菲擺手:“走你的吧。親媽你都敢買,找你乾媽去。”
寶妹好委屈,她這是為了誰啊?
她委屈巴巴看向黃家軒:“軒哥……”
可惜,黃家軒看見紀芳菲,親爹都得靠邊站,彆說寶妹這個繼閨女了。
他滿臉為難道:“你媽媽讓你回家,我也冇辦法。要不你先回去,回頭我給你打包多多的美食?”
寶妹真生氣了,一頓足:“哼,見色忘友。我去找乾媽和我阿公,不理你們了。”說完,氣呼呼的走了。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那時候還不流行接送孩子,南方孩子大人更是很少跟在身邊。
小丫頭噔噔噔順著如意樓的木質樓梯跑下去,一路小跑,穿街過巷回家去。
有熟悉的阿婆看見了,給她打招呼:“寶妹啊,你慌慌張張去乾什麼?”
寶妹正生氣呢,不理阿婆。又跑一段,遇上小夥伴:“寶妹,來玩……”
寶妹有些心動,把點心胡亂塞進嘴巴裡,跟小夥伴一塊玩兒去了。
這就是她為什麼死活都不在羊城讀書,非要到杭城來的原因。
在這裡生活輕鬆。就算有點不開心的事,和小夥伴玩兒半天就忘了。
明天星期一,照常背起書包,開開心心去上學。
寶妹這邊把今天生氣這事給揭過了。
黃家軒那邊一頭一頭出冷汗。紀芳菲顧及他爹的感受,明確拒絕了他的追求。
無論黃家軒怎麼解釋,這事他爹同意,紀芳菲都不信。
紀芳菲越是這個態度,黃家軒越不敢說,他爹已經通過鈔能力,先斬後奏把他倆給拴上了。
他怕紀芳菲脾氣上來給他一槍崩了。
他又不傻。他在藤穀縣作天作地,哪怕是被他叔海扁,他都不害怕。
因為他心裡清楚,有他爹在,他怎麼作都死不了。
紀芳菲不同。
紀芳菲拿槍頂著他腦袋那次,他真真切切感到了殺意。他當時要不服軟,毫不懷疑紀芳菲會一槍爆掉他的狗頭。
所以,他怕紀芳菲,那是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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