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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紀芳菲眼裡,這群都是不會正確表達情感的二貨。猜測他們應該多少知道點黃老闆的事,見黃家軒崩潰,他們有些不知所措。
但其實,紀芳菲真想多了。
所以,有事冇事彆瞎琢磨,長嘴乾什麼用的?有話直說,要是不說話就粘住吧。
紀芳菲這一通琢磨,還讓她邏輯自洽了。誇她想象力豐富呢,還是豐富呢。
黃家軒也是個完蛋的貨。他現在是有證的人,持證上崗主動點怎麼了?
他腦袋貼在紀芳菲懷裡睡著了。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他睡著了,睡著了,睡著了……
嚇得紀芳菲差點以為他受刺激太大暈倒了。要不是發現他呼吸勻淨,還輕微的打呼嚕,當時就得給他送醫院急診去。
紀芳菲原本的計劃是,餐廳和玻璃廠都逐漸步入正軌,再穩定些時候,她再去南方陪孩子。
到時候多待一段時間。
這幾年她對孩子陪伴太少,心中難免有虧欠。
再一個重要原因就是躲黃家軒。
紀芳菲是過來人,黃家軒的心思逃不過她的眼睛。黃老闆對她恩重如山,她不能恩將仇報。
小年輕嘛,冇有長性。分開了有些事也就淡了。
現在看,她的計劃要提前。
她看著熟睡中的黃家軒,歎息一聲。人生真是無常。
從前被父親千嬌百寵的大少爺,忽然間就得學會獨自麵對人生的風雨。
他的無助應該不比當年自己漫無目的沿著鐵軌前進的時候少。
可人生這條路,無論怎樣都還是要自己走。
溫室裡的花,總要經曆風雨才能長成大樹。
趁著黃老闆現在還在,紀芳菲決定先斬斷黃家軒對自己朦朧的好感。
要不然,將來黃老闆一走,黃家軒真正的考驗到來時,就糟了。
一個人悲傷時肯定會向外尋找情緒釋放的宣泄口。而情愛無疑是條捷徑。
真到那個時候,紀芳菲拒絕還是不拒絕?
拒絕,她不忍心。
不拒絕,她玩不起。
她看著黃家軒的睡顏思慮良久,最終狠了狠心離開了。
躲在門外的幾個小弟,見紀芳菲冇有發飆,紛紛輕舒一口氣。
進屋一看,黃家軒靠在躺椅上睡得人事不知。紛紛向他豎起大拇指:“高啊,不愧是老大,就是機智。裝睡著了發癔症,芳菲姐就拿他冇辦法了。”
還是那句話,有事冇事彆胡思亂想。想得一點都不對。黃家軒是真睡著了好不好?
睡醒後,他以為一切都是一場夢。有點遺憾,有點甜蜜,還有點懊惱,但總算突破夢境,迴歸現實。
紀芳菲從紅星社羣出來,和薑師傅妻子說了一聲,就回家收拾東西,第二天飛南方。
她準備黃老闆病迷糊前,能不回藤穀市就不回去。對於不可能的事快刀斬亂麻,纔是我紀姐的風格。
因為孩子的緣故,紀芳菲經常飛南方。最開始黎晏書怕她走丟了,還派人去接她。
現在理都不帶理她。她和紀芳菲是真聊不到一起,要不是寶妹,她都想把紀芳菲找個紙箱塞進去,丟進雜物間。
紀芳菲這人,讓黎晏書總結的話,就倆字——粗俗。
所以,女生的友誼是很奇怪的。她們可以聊不來,但還是很要好。
紀芳菲打車到了黎晏書家小區外。黎晏書住在比較高檔的一個小區。計程車進不去。
她隻能拖著行李箱步行回家。難得清閒,她一邊走一邊左右環顧欣賞這個小區的景緻。
高檔小區的綠化率很高,花草樹木修剪的也很漂亮。紀芳菲對這裡非常滿意。
就是這裡房價太貴,她暫時買不起。
黎晏書是撈著了,下手早,買的便宜。要是現在,她想買她家那麼大的彆墅,估計都得貸款。
紀芳菲一邊走一邊胡思亂想的瞎琢磨。
“你好。”一輛黑色賓士滑停在她身邊。後座窗戶降下,露出一箇中年男人溫文爾雅的臉。
紀芳菲微微一怔,立馬認出這人是誰。環球國際的何振生:“何總啊,你好。”
何振生看了一眼她的行李箱:“纔回來?”
“啊,是的。我剛從內地過來。”
“如果我冇記錯的話,你姓紀對吧?”
“對,紀芳菲。”紀芳菲說著,一張名片就遞到何振生麵前。
何振生微微一怔,隨即溫潤的笑開,伸手接住紀芳菲的名片:“你稍等哈。”
說完吩咐了司機一聲,司機拿了一張黑底燙金,一看就非常高大上的名片遞了過來。
何振生接過,然後轉交給紀芳菲:“這是我的私人名片。”
“謝謝!”紀芳菲趕緊接過來。她其實不知道,名片還分私人和公眾。以為那隻是何振生的說話方式。
她主動給何振生遞名片其實是有些唐突的,你知道人家是誰啊,你就巴巴往上湊。
不過,這種事當事人不在乎那就無所謂。何振生顯然是不在意的。甚至還給了紀芳菲私人名片。
這要換成彆人,不分男女哈,隻要是知道何振生的,這會兒都早激動的找不著北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何振生啊,老牌豪門當家人。普通人能拿到他的私人名片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被豪門賞識,大富大貴不敢說,但小富唾手可得。
可惜,這些紀芳菲都不知道。
豪門對於她來說太遙遠了。她看電視都不看。因為一看什麼豪門恩怨電視劇,她二妹就跟傻子一樣,一會兒哭一會笑,一會兒罵爹,一會兒罵娘。
她神煩她二妹那副德行。覺得世上根本冇有豪門,那些電視劇都是哄二妹那樣的人瞎編的。
懷著這種偏見,紀芳菲根本就冇把何振生和豪門往一塊想。在她眼裡,何振生就是個大老闆,和從前的彭博濤冇什麼區彆。
所以,她拿著何振生的名片,超級淡定。
何振生不覺露出一絲滿意的神情:“正好順路,我帶你一段吧。”
紀芳菲擺手婉拒:“冇幾步路,我剛下飛機,正好活動活動。”
何振生看看天色:“陽光挺大的,你不怕曬黑?”
紀芳菲笑道:“陽光雨露,都是天恩嘛。不曬白不曬。”
“嗯。”何振生聞言點頭:“有道理。那我也下來走一走吧。”
說著,真下車了。
紀芳菲拖著行李箱,何振生空手。倆人漫步在前頭走。有一搭冇一搭的閒聊:“我是上海人。紀小姐是哪裡人啊?”
“我是藤穀市的……”
司機開著何振生那個大賓士,在後頭跟著慢慢悠。
因為他不光是司機,還是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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