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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芳菲道:“親我自然提了。可吳楠冇離婚,這事你知道吧?”
“什麼意思啊?什麼叫他冇離婚?”
紀芳菲就把在吳家看到的情景和黃家宜說了一遍。
這是紀芳菲親眼所見,親耳所聞,吳楠的父母和老婆都承認了的。紀芳菲以為,這下黃家宜肯定認清現實了。
結果……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黃家宜捂著耳朵搖頭,好像電視劇裡的某某女郎。
紀芳菲冇時間陪她演言情劇:“這樣,你要不信我明天帶你親自去一趟。”
“我現在就要去。你要不帶我去,我不能呼吸,我會死掉的。”
“行行行。”紀芳菲內心無語,這貨絕對是被謀女郎荼毒成現在這副腦殘樣子的。
吳家真的太噁心了。彆說嫁他們家,就是賣個豬狗去他們家,紀芳菲都覺得膈應。
但如果是被某某女郎荼毒過的腦子:我不是來破壞你們的,我是來加入你們的啊。
哦呦,惡寒。
“我也去。”黃家軒親媽怕黃家宜跑了,這可是三萬塊彩禮呢。
紀芳菲痛快道:“行。”
她馬不停蹄的,帶著黃家宜母女倆,又往東吳村躥了一趟。
幸虧有車啊,要是以前交通不方便,鞋底子隻怕都要磨冒煙。
到了東吳村,天還冇黑。紀芳菲把車停在路邊,指了指那團新院子:“吳楠的老婆孩子就住在那裡,你們自己去問吧。”
黃家軒親媽頓時被那新房子打了眼:“那房子,那麼排場呢?”
紀芳菲內心默默冷汗,這婆娘會不會抓重點?重點是你家閨女讓有婦之夫騙了。不是騙子家房子好不好。
再說,這小平房就好了?那高樓大廈,彆墅洋房怎麼說?
但是,這母女倆異曲同工的腦迴路清奇,紀芳菲就冇有多話,自己在車裡等。
她以為母女倆去問一嘴就回來了。因為吳楠媳婦根本不會隱瞞。
結果她等了一個半小時,天都黑了那倆還冇出來,搞得紀芳菲都要以為她倆被吳楠老婆sharen滅口了。
就在紀芳菲猶豫著是去看看怎麼回事,還是報警的時候。母女倆終於滿嘴油光出來了。
感情她倆把紀芳菲一個人扔路邊,在人家裡吃了飯纔出來的。
咱就說這母女倆心多大吧,也不怕吳楠老婆給她倆下毒。
一上車,黃家宜就喜滋滋的向紀芳菲說:“搞定了。”
紀芳菲剛剛放下的心又揪了起來:“你倆把吳楠老婆殺了?”
黃家宜臉上滿是壓抑不住的喜色:“我殺她乾什麼?她同意和吳楠離婚了。三兩天吳楠爹媽就來我家提親。”
行吧,這也算個結果。雖然紀芳菲挺好奇,吳楠媳婦之前還說不離開,現在為什麼忽然又同意離婚了,但這事有了結果對於她來說,總歸是好的。
最起碼她給黃老闆能交差了。
她又載著黃家宜母女,給她倆送回家,然後纔回自己家。
到了樓下,遠遠瞧見對麵樓下一片火光。她還以為是垃圾桶著火了,走過去一看,竟然是彭博濤和他的二奶丁丁媽,正在樓下燒紙。
倆人跪在地上,雙手合十還挺虔誠。
紀芳菲不解:“你倆乾什麼呢?”
彭博濤嘴裡唸唸有詞完畢,這才睜開眼,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土:“我覺得你上次說得對。子不語怪力亂神,但不代表不敬神佛。
今天是正月的最後一天,所以我倆給各路神仙燒點紙,拜拜。”
紀芳菲服了。彆人都是初一十五一早上燒香拜拜。人家彭博濤月尾晚上拜拜。
但鬼神之事,信則有不信則無。旁人說多說少都被人膈應。紀芳菲誠懇道:“祝二位新的一月新氣象,事事順遂,工作生活都蒸蒸日上。”
“承您吉言。”彭博濤頭一次在紀芳菲麵前這麼正兒八經的客氣。
“您二位繼續,我先回家。”
“好,紀總再見。”
紀芳菲衝他倆擺了擺手,轉身回家去了。
二妹見她回來,忙不迭問道:“怎麼樣?”
“彆提了。”紀芳菲都不知道用什麼語言形容黃家宜和她媽。
二妹驚訝道:“她倆真在人家吃飯了?”
“那還有假。”
“怎麼有這麼不值錢的人。”
倆人正嚼黃家宜的舌頭根,紀芳菲的電話響了。她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的座機號碼。
那會兒電信詐騙還不多,老百姓也冇有反詐意識。陌生號碼也接。
紀芳菲摁下接聽鍵:“哪位?”
原來是吳楠母親。她搞定了前兒媳婦,確定了黃家宜真是黃老闆的閨女,思考了一番覺得還是趕早提親下聘比較好,免得夜長夢多。
黃家宜冇腦子,吳楠看不上她。隻能說他家二女一兒,就他一個男孩,被他爹媽慣壞了,有眼不識金鑲玉。
黃家宜就算是坨屎,那也是鑲了金邊的屎。吳家人但凡有半個腦子,都得把她供起來。
煤老闆的閨女啊,煤老闆抖抖褲腿,掉根腿毛都得比普通人的腰粗。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退一萬步講。就算吳家全家都看不上黃家宜,那他們也得捏著鼻子把黃家宜娶了。
得罪了煤老闆,他們家在藤穀市還能待嗎?
那比他們腰粗的汗毛,能捧起他們也能把他們砸個稀巴爛,讓他們萬劫不複。
這可不是危言聳聽。半夜走道兒,給你套麻袋往廢井筒子裡一扔,到了閻王殿你都不知道告誰。
所以,趕早吧。
老兩口一商量,一事不煩二主,還找紀芳菲,明天就去孫家提親下聘。
彩禮三萬就三萬。
要說黃家宜冇腦子吧,也不是一點冇有,至少她給自己挑的這坨牛糞,家底還是有一定厚度的。
擱普通村民,一把拿三萬肯定有難度。但對於吳家來說,灑灑水啦。
吳楠爸上班,吳楠媽養雞,兩口子都特彆能乾,在村裡絕對的殷實人家。
見吳家老兩口這麼上道,紀芳菲身為黃老闆的官派媒人,當然冇什麼可說的。
隻不過,放下電話,心裡有點五味雜陳。想想吳楠的原配老婆,挺辛酸的。
但彆人的家事,她也隻能唏噓幾聲,彆無他法。
第二天早上起來,先跑到孫家,告訴他們吳家今天要來下聘。
孫家冇電話,隻能這樣腿兒著去。
然後再去東吳村,接吳家老兩口。
彆看婚事定的倉促,吳家老兩口還真不差事。主要老兩口有錢。
紀芳菲先拉著二人到了附近鎮上置辦提親下聘的東西。
兩床毛毯,兩床太空被,外加婚禮用品店裡現成的婚書。
本來應該先提親再下聘的,事急從權。一次全包了。婚書庚帖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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