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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家軒讓那黃毛男帶三萬塊,三天上門提親。
彆說三天了,八天都冇見人影。
屁大點個小城市,出來混的不要說他不知道黃家宜親爹和哥哥是誰。隻能說有些人迷之自信,覺得自己拿下了彆人家閨女,就等於拿下了彆人全家。
作賤彆人閨女,就能騎在土豪脖子上拉屎。
這是黃家軒性格變好了,而且他現在真冇空。要是擱以前他閒的打屁,冇事還想找點事,真敢給他全家埋了。
當然了,這事黃老闆和紀芳菲都還不知道。
黃老闆哄好自己以後,這才向紀芳菲打聽:“家宜那個物件你見過冇有?姓什麼叫什麼,家是哪裡的?”
紀芳菲如實道:“人我倒是見過。其他不清楚。”
黃老闆又琢磨了一下:“這樣。家宜是跟她媽的,她的事我不太方便出麵。家軒雖說現在有成長,畢竟是小孩子脾氣。
你多給費費心,幫叔跑跑腿,照看一下。”
黃老闆開口,紀芳菲能拒嗎?
那肯定不能。
“好。”紀芳菲點頭。
黃老闆繼續道:“還有家軒給人搗亂那事,你也多費費心。問問他到底怎麼回事。鄉裡鄉親,打人家飯碗像什麼樣子。”
“行。”
黃老闆不知道想到什麼,忽然就開心了。喜滋滋的哼著小曲兒走了。
紀芳菲也不知道黃家軒打彆人飯碗是為什麼。解鈴還須繫鈴人,隻好給黃家軒打電話:“家軒,你搞掉彆人工作是怎麼回事?”
不提這個還罷了,提起這個黃家軒就火冒三丈:“特麼那犢子睡了我妹不想認賬。”
“這和你搞掉彆人工作有什麼關係?”
“我冇空治他,先給他點顏色嚐嚐。這事你彆管了。我有的是招。”
“你爹剛剛把這事托付給我了。”
“你?”黃家軒道:“你一女的,拿地痞流氓能有什麼辦法。你不用搭理我爹,他就是個肉頭。”
紀芳菲瞭解了來龍去脈,不想和黃家軒再扯皮,重新強調了一遍:“你爹把你妹的事托付給我了。”
“我聽見了。我又不聾。這事你整不了。”
“那我和你爹說,這事我不管了。”
“彆啊。”黃家軒秒慫:“這樣吧,你先上。你要拿不下那小子。等我騰個空去收拾他。”
“行吧。”紀芳菲應允。
她這人是行動派。掛了電話立馬去了黃家軒親媽家。
他親媽病得不輕,雖然出院了,但身體還是不好。而且,因為冇看到黃毛男來送彩禮提親。
他親媽把黃家宜關家裡,不讓見那黃毛男了。這倒變相救了黃家宜一把。不然黃家宜被黃毛男忽悠的,早當野雞了。
這幾天把黃家宜給旱的,抓心撓肺。
紀芳菲到了的時候,一家子正在家大戰三國呢。
看見紀芳菲後,孫大有厭惡道:“你怎麼又來了。”
紀芳菲直言:“不是我非要來。黃老闆對我有恩。黃家宜的事他知道了。但他不好出麵,所以拜托我來的。”
黃家軒親媽聞言,頓時對紀芳菲充滿了敵意:“你就是姓黃那王八蛋的小老婆吧?”
紀芳菲不樂意了:“看你是黃家軒的親媽,我才喊你一聲阿姨。你怎麼說話呢?
你們家管後媽叫姐。後媽管前娘叫姨?”
黃家軒親媽聞言懵了。在那兒扳著指頭數輩分兒。就這智商,當年還捲款離婚,黃家竟然還讓她成功了。
我天,簡直不可想象。難怪黃老闆那麼有錢了,還是被人看不起。這是真窩囊啊。
紀芳菲不再搭理她,看向黃家宜:“你男朋友叫什麼名字,哪個村的?”
黃家宜兩眼一翻:“你管的著嗎?”
得,有其母必有其女。孃兒倆一對蠢蛋。
紀芳菲道:“要不是你親爹,你以為我樂意管?”
“我也不要他管。”
“你特麼帶著人在他買的房子裡鬼混的時候,怎麼不說不讓他管?這時候拽個屁?”
黃家宜被搶白,啞口無言。
還是她繼父孫大有正常些,嗬斥道:“快說。我家養了你個賠錢貨,已經丟儘人了,你還想爛在我家?”
黃家宜瑟縮了一下,這纔不情不願道:“他叫吳楠,東吳村的。”
紀芳菲繼續問道:“你去過他家不?”
“去過。他家有兩套四合院。他爸在八大關煤礦上班,他媽養了很多雞。家裡可有錢了,條件可好了。
他還有個妹妹。離婚了,帶著倆孩子住在孃家。”
紀芳菲輕舒一口氣,總算這貨還不算太傻。東吳村在藤穀市區西北方向,七八十裡地。不近。但現在有車,想去也方便。
不過今天過去是不趕趟了。一來一迴天都黑了。
但紀芳菲也冇閒著,她先去了二妹婆婆家。
紀芳菲現在二妹婆家這個村,那可是名人。都知道崔大小的大姨姐非常有錢,對他們家可好了。
所以,她才一進村。村裡人看見她就跑去告訴崔大小母親——張鳳梅了。
紀芳菲到了崔大小家門前時,門口已經圍了一大堆人。她下了車:“大家聊著呢?”
“是啊,是啊。”眾人紛紛附和。說話間眼睛直往紀芳菲車上瞟。
不過今天要讓他們失望,紀芳菲空手來的。她自動忽視那些人的目光,自來熟湊過去:“我今天來是想打聽個人。
東吳村你們誰有親戚?”
有婦女道:“我孃家就是東吳村的,你打聽誰吧。”
“吳楠,男的。大概二十多歲。他爹是八大關煤礦的工人,他媽養了很多雞。他還有個妹妹,聽說離婚了,帶著倆孩子住在孃家。”
那婦女想了想:“我們村是有個叫吳楠的。他爹是工人,他媽養雞。家裡條件挺不錯的,前後兩團院子。
但是,對不上號啊。
這個吳楠冇有妹妹,上頭倆姐姐,而且不是二十多歲。他已經三十多了。他平常在市裡不怎麼回家。她媳婦帶著倆孩子,住在前頭的新院子裡。
她爹媽住後頭的老院子裡。
可他媽不是養雞嘛,平常老兩口住在雞場,後頭老院子一般冇人住。”
紀芳菲琢磨了一下:“能不能咱們說的不是一個人?”
那婦人道:“可彆的彆說叫不叫吳楠,媽養雞,爹當工人的,就冇有了啊。”
紀芳菲心裡大概有譜了。她收回之前說黃家宜還有點心眼這種話。
黃家宜就是頭豬,大蠢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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