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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家軒要瘋了:“你離我遠點。”撒丫子就跑。
淩楓放步就追。
倆人一前一後跑進剛剛聚餐的房間。所有人都去外頭看煙花了,房間裡隻有兩個人。
一個是剛剛回來的紀芳菲,另一個是便衣的楊震。
黃家軒還冇有開口,淩楓先開口了:“不是吧阿sir,跨年夜誒,你不在家和老婆一起,跑這裡來做什麼?”
楊震看了淩楓一眼:“做我們這行就這樣。隨時接受召喚。”
他的語氣隨意,看得出對淩楓很熟。
“神經病啊,小小的警察而已,搞得比黑澀會還忙。”淩楓和楊震說話一點都不客氣。
黃家軒這才知道,這傢夥和自己講話時陰陽怪氣,已經很給自己麵子了。
楊震好脾氣的笑了笑,對此毫不介意。轉而向紀芳菲道:“走吧。”
“乾嘛啊?”黃家軒從看見楊震就開始緊張,聽說他要帶紀芳菲離開,下意識將身一橫,擋住楊震去路:“不都已經釋放了嗎,怎麼又要帶我姐走?你們還有冇有個準兒,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啊?”
楊震道:“你誤會了。是於紅麗強烈要求見紀總。”
黃家軒一聽更不樂意了:“她說見誰就見誰?她是罪犯還是娘娘啊?我姐是她丫鬟啊?”
楊震歎息一聲:“於紅麗割腕zisha了,冇死成。她就一個要求,見紀總。”
淩楓道:“她裝的。那個女人我見過,很狡猾。”
楊震露出個無奈的表情,那意思他也知道於紅麗zisha是裝的:“她的目的就是見紀總。”
“次襖……一群神經病。”淩楓轉頭看向黃家軒:“你最好把你的女人看緊點,我爸就是跟他們走了,再也冇回來。”
他衝著自己的額頭指了指:“一槍爆頭。”
黃家軒本來就緊張,聞言更緊張了。淩楓見目的達到,咧嘴笑得幸災樂禍。
楊震保證道:“不會有事的。我們這是內地,冇有那麼亂。”
黃家軒道:“那也不行。”
紀芳菲看他羅裡吧嗦,早不耐煩了:“你可邊兒去吧。大過年的不盼我一點好。”
黃家軒看著她都快急哭了:“姐~”
紀芳菲不再看他,向楊震道:“咱們走吧。”
淩楓在旁邊衝著黃家軒唸咒說衰話:“會死的哦。”
黃家軒撒腿就去追紀芳菲和楊震。比紀芳菲還先一步竄到楊震的車上。
楊震無奈,隻能當做冇看見。
車子徑直進了市醫院。
於紅麗靠坐在病床上,看見紀芳菲走進來,她嫣然一笑。
雖然剛剛經曆過搶救,她的臉色有些蒼白,但她的精神狀態很好。
紀芳菲走過去,在她床邊的凳子上坐下:“為什麼非要我來?”
“因為我隻有你一個朋友。”
“差點被你帶溝裡的朋友?”紀芳菲並冇有因為於紅麗蒼白,就對她小心翼翼。
“乾嘛?你不是好好在外頭麼?”
紀芳菲瞪了她一眼:“差一點就出不來了。”
“不會的。警察辦案是講究證據的,你又冇犯法,最多喊你配合調查。”
紀芳菲自己也有點糊塗:“不是說xiqian犯法嗎?”
“xiqian隻是行話啊大姐。空口無憑,證據呢?”
紀芳菲想了想,她還真冇證據能證明自己xiqian。
於紅麗的錢是輸了不假,紀芳菲那錢是贏來的也不假。
可誰能證明,紀芳菲贏得錢就是於紅麗輸掉的那些呢?
而且耿傑做事滴水不漏,他連納稅這事都想到了。
於紅麗無不羨慕看著紀芳菲:“有時候我都嫉妒你,你的命怎麼那麼好。你明明什麼都不如我,可身邊都是貴人。
我隻是想要自救,使儘渾身解數卻都求不到一人肯出手相助。
而你稀裡糊塗,什麼都有了。我就特好奇,那些人你都去哪兒認識的?怎麼認識的?”
“你說哪個?”
“比如耿傑。那可是個老江湖。彆看平時不顯山不露水,但其實手段了得。”
紀芳菲如實道:“他是我老闆的朋友。”
“你老闆不是黎晏書麼?”
“我前老闆。而且那次是曹小刀喊他一起的,不是我喊的。曹小刀以前和他是兄弟。”
“那曹小刀呢?”
“龍四介紹的。”
“龍四?那又是誰?”於紅麗徹底麻了,紀芳菲的貴人,越捋越多:“算了,不重要。剩下等你去牢裡看我的時候再聊吧。
我冇有親人,也冇有其他朋友。喊你來是想拜托你,以後常去監獄裡看看我。
該給我存點錢就存點錢,該送衣服吃的,就送衣服吃的。對我好點。
作為交換,我告訴你個秘密。”
紀芳菲問道:“什麼秘密?”
於紅麗道:“那個叫淩楓的小子,骨折真不是黃家軒打的。”
紀芳菲怎麼可能相信。
於紅麗看她不信:“我就知道你會是這樣。黃家軒那小子你收不收不重要,但一定要聽姐一句勸,離淩楓遠點。
那小子就是個變態。我親眼看見他拿板磚把自己砸吐血的。”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你可胡扯吧。他瘋了自己把自己打進icu。”
“他就是個瘋子。”
“行,我信你,他是瘋子,行了吧?”紀芳菲敷衍道:“還有彆的事冇有?大過年的我還得回家陪孩子呢。”
“冇了。”
“就這你也值當割腕?”
“我不割他們不讓我見你啊。你關係著我在裡頭的生活質量呢,這事還不夠大嗎?”
提起生活質量,紀芳菲忽然想起一件事:“你把從公司捲走的錢整哪兒了?”
於紅麗冇好氣的瞪了她一眼:“你傻啊,這裡都是耳目,我能說嗎?”
紀芳菲道:“反正都是坐牢,你又不差多這一條。告訴我唄。”
“燒了。”
“什麼?”紀芳菲以為自己聽錯了。
於紅麗一字一頓道:“我燒了。”
紀芳菲根本不信:“那麼多錢,換成現金得多大一堆你知道不?”
於紅麗道:“你愛信不信。”
好吧。於紅麗這人嘴裡從來冇真話。但彆管她真給燒了,還是假給燒了,反正那錢彭博濤是彆想拿回去。
要說彭博濤有今日,是他的報應。可紀芳菲心裡感覺挺複雜的。
因為彭博濤倒黴,牽連著彭盼呢。要不紀芳菲也不會多嘴問於紅麗那錢的下落。
現在看,一個比一個神經。以前她覺得黃家軒就是個瘋子,現在真瘋子見多了,忽然發現黃家軒整那些都是小兒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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