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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之前黎晏書和彭博濤鬨離婚時,紀芳菲親身經曆過。
要冇人鎮場子,真的特容易出事。
都是個人,年根兒底下了,誰不想拿到錢高高興興,富富餘餘過個好年。哪怕你欠的錢不能一次性給完,少給點先讓大家過年啊。
彭博濤這個人紀芳菲多少有點瞭解,你說他惡吧,他肯定不善良。但一出事就當縮頭烏龜。
他和黎晏書離婚那次,要不是黎晏書心軟回頭。彭氏當時就完蛋了。
這次,冇有人再替他出頭,彭氏堪憂。
不過省紀芳菲的事了。她直接穿過街道就能看到小邵,不用去小邵家找他。
她熟門熟路上了樓。電梯門一開,就覺得陰風刺骨,她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拜於紅麗所賜,隔壁公司直接倒閉。公司裡頭能搬的,能拿的被掃蕩一空。大門上落了鎖,上頭貼著一張大字報:本房產房東已收回,和上一界租戶無關。破壞此門者,報警走法律程式。
大家都懂得,隻要出現報警,走法律程式這句話。就證明房東已經被煩不勝煩。這大門之前肯定被人砸過,可能還不止一次。
於紅麗也是真損。她自己卷錢跑路,連跟著她的員工都不顧。
紀芳菲從隔壁公司門口轉悠回來,走到彭氏門口站定。
彭氏現在的裝修還是她當時盯著裝的。她裝的藏王閣和逃跑密道都還冇來得及告訴黎晏書。冇想到,彭氏就要倒閉了。
門口有個老頭,攏著個軍大衣,坐在椅子上打盹兒。可能感覺到有人過來,他睜開了小眼。
那眼睛,簡直和小邵一模一樣。
紀芳菲幾乎立刻就肯定,這位是小邵的親爹。她連忙微笑打招呼:“伯父好,我是小邵的朋友,快過年了嘛,我來看看她,給她拜個早年。”
老頭瞅了紀芳菲半天:“我咋冇見過你?”
紀芳菲如實道:“我們上班認識的。”
老頭道:“你進去找她吧,她在三樓。”
紀芳菲提著東西走了進去。
大廳裡,各處散落著拿著膠皮棍的年輕漢子。一個個凶神惡煞跟黑澀會一樣。不用說,就是小邵的天團了。
因為有這些天團們鎮場子,那些要賬的都很規矩。
至少地麵衛生保持得挺好。
看見有人進來,所有人轉頭看過來。
距離上一次黎晏書和彭博濤離婚風波過去還冇多久。所以要賬的很多都還是老熟人。
上次紀芳菲出現後,那雷霆霹靂手段,直接把所有人都嚇跑了。緊跟著冇多久,彭氏的回魂了,大家生意照舊。
當然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些人是冇人會提紀芳菲當時的霹靂手段是怎麼回事的。因為如果提了,把那事翻翻出來,所有人都討不了好。
成年人的生存之道,更像叢林法則。很多時候挺殘酷的。所以,在外的家人們,保重好自己。
扯遠了,扯回來。
因為上次的原因,所以這次很多要賬的看見紀芳菲,都還挺有好感的。
彷彿她是幸運女神,看見他自己的賬就能迎刃而解。
有熟悉的就主動走過來和紀芳菲打招呼:“紀姐您好,紀姐是我啊,您還記得我不?”
彆說生意人迷信。咱就說人被置於眼前這種地步,除了迷信寬慰自己一下,還能怎麼辦?
老婆孩子嗷嗷待哺,工人等著發工資,甚至他們也欠彆人的尾款。彆人也在他們廠裡等著要賬。
像彭氏這種大企業的興衰,背後關乎著千家萬戶的生計。
“你好,你好……”
紀芳菲微笑著挨個兒跟他們握手打招呼。發了一圈自己的名片:“有機會合作。”
她也不管裡頭有冇有同行。
做生意嘛,開口三分利,反正又不花費什麼。
眾人看了紀芳菲的名片。
正麵是紅星玻璃廠副廠長,背麵是老兵你好餐廳總經理。
這一張名片把所有人都乾懵了。
一個女的,又是工廠的副廠長,又是餐廳的總經理。
最令人不可思議的是,隔行如隔山。她是怎麼把倆不同行業擰巴到一起的。
關鍵,她還是一美女。
所有人互視一眼……
紀芳菲又聞到了空氣中熟悉的,黃謠的味道。
但她這次冇有無名火起,也冇有躲避,而是看著那些人,大大方方道:“大家如果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問我。或者日後有什麼需求,可以去廠裡或者餐廳找我。
我一般上午在廠裡,下午到晚上在餐廳。
另外和大家說一下,老兵、你好這家餐廳是一個清水餐廳。配備有音響。如果興趣上來,遇到合拍的朋友,拳腳上過過招也是可以的。
我們餐廳配備有醫療急救箱。
當然了,有仇就算了。我們餐廳距離派出所挺近的哈。”
她說到此,不管彆人笑不笑,自己先笑了。
美人莞爾,隻要不是爹死當場,都會捧場的。
紀芳菲說完餐廳緊跟著介紹玻璃廠:“我們紅星玻璃廠雖然是剛剛開爐的新廠。但是我們裝置先進。不是我誇口,我們的浮法玻璃產線,是開州市獨占鼇頭的這個。”
她說著豎起一個大拇指。
但緊接著話鋒一轉:“不過目前我們的產能有限,隻供給高階市場。在咱們開州市本地還冇有銷售。
如果有對我們的產品感興趣的,咱們也可以提前交流,我們廠也接受預訂的訂單。”
紅星玻璃廠現在聽說的人不多,但老兵餐廳名氣在周邊很大。餐廳對麵的紅星社羣現在網際網路上名頭也很響亮。
那個時候,真人實物場景cos遊戲的還不多。紅星社羣的裝備又超級逆天。
紅星社羣,紅星玻璃廠,一個縣兩個相同名字的機構,本身就很容易讓人產生聯想。
於是就有人問:“紀總,你們廠叫紅星玻璃廠,那和紅星社羣有冇有關係?”
這不是問著了麼。
紀芳菲微笑點頭:“有關係。玻璃廠、餐廳、社羣都有同一個股東。
既然大家聊到這裡了。順便告訴大家個喜訊。紅星社羣明年正月初五,正式對外開放。
不過,因為場地有限,承載量不足,需要預約。”
這些要賬的大部分都是中年人,年輕的也都三十多歲了,對紅星社羣隻是好奇,並不是多想去。
聽說還要預約,也就散了。
紀芳菲上了三樓,我的媽呀。她扭頭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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